水青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個上午,兩人才清了三處陷阱,找到之前讓李修戎當落腳地的小木屋,兩人坐下,決明拿出餅遞給石叔。
“不了,石叔這也有?!笔鍞[擺手,去摸掛在箭筒旁的布兜。
見石叔不收,決明直接往他手里塞,“你嘗嘗,我這里面可是大有乾坤?!?
鄰里之間相互串門吃飯,在大漠鄉(xiāng)再尋常不過,聽小決明說餅里面大有乾坤,石叔也好奇,不再推辭,拿著餅咬了一口。
金燦燦的烤餅,外面撒著一層芝麻,內里填著羊肉大蔥餡料,一口下去,肉汁帶著芝麻,整個嘴里都是香味。
面餅外焦內脆,層次豐富。
要不是決明朝安他倆早早沒了娘,這么小的孩子,至于天天下廚,折騰這些嗎?石叔一個吃完,像是沒吃一樣,卻不好意思再和決明搶餅吃。
決明卻干脆拿出一袋子,有十個,堆在石叔面前,“這都是我早上炕好的,有李修戎當苦力,炕了整整一鍋,你嘗嘗,還有其他餡的!”
小孩笑瞇瞇地瞧著自己,石叔憨笑著道:“既然你都說了,我可不客氣了!”
說著,石叔伸開大手,抓了一個餅吃,這次是豆腐餡。
午飯解決后,兩人繼續(xù)清理陷阱,臨下山前,決明遇到了一窩小灰兔。
靜謐的山林中,小兔的吱吱叫聲格外突兀,想不惹人注意都難。
決明撥開草叢,在一個土窩里掏出四只兔子,每只兔子還不到一只手掌大。
按理說,窩里應該有母兔守著,既然母兔不在,決明干脆一窩端,給石叔分了兩只帶回家讓石小花養(yǎng),決明自個兒留了兩只,給朝安養(yǎng)。
一道身影飛速掠過黃土小路,到大漠鄉(xiāng)的石橋前停下,左右看了看,朝大漠鄉(xiāng)而來。
那人和吳淵有幾分相像,在村中稍微一打探,經村民指路,朝山腳旁的一處小屋走。
禮貌地敲了敲院門,院門并不打開,院內傳出疑問聲:“誰?!”
“是我,吳池!”吳池垂手站在門口,很快,院門打開,吳淵不敢置信地看著弟弟,“你怎么來了?”
李修戎從東廂中走出,吳池半跪在院中,“吳池來遲,還請少爺降罪!”
“吳池!??!”李修戎扶著他胳膊,“快起來,你怎么來了?”
吳池從懷中拿出一封信,“是陽縣縣令托人多方打聽,才知道少爺您現(xiàn)在竟在比州?!?
李修戎迫不及待地拆開信。
修戎我兒,
前端時日老爺子開罪丁系一派,被造謠污蔑,天子大怒,老爺子左遷衡州,吾被貶至建昌,多方打聽,才知你在比州落腳,為父甚是擔心,見信速速趕往衡州,以乞相護。
落款上,是李修戎老爹的花式簽名,想來這封信寫的十分匆忙。
“回去啊……”李修戎把信疊好,環(huán)顧這方小院,雖來的時日不長,卻有種依依不舍的感覺。
到下午,沈言脫去官袍,騎著棗紅駿馬低調趕往小山坡。
和岑道年碰面,雙方拱了拱手,沈言帶李修戎去一邊,說:“令尊囑咐我悄悄給你備好馬車,以防丁大人知道你在這里,趕盡殺絕?!?
“這么嚴重?!崩钚奕职櫭迹八枚硕说?,干嘛殺我?!?
沈言搖頭,“想要除掉你的人,不止一波,據(jù)我所知有三波人。至于原因,我也不清楚,你此去小心,我會將你安排進一個鏢局,還請李少爺屈尊降貴,忍耐幾日?!?
李修戎不在意地揮揮手,“沒事?!?
沈言遞給李修戎一個袋子,“這是沈某最后一次替李少爺打算了,望自珍重。”
李修戎接過,袋子沉甸甸的,顯然是銀子。
李修戎面上表情正經起來,“多謝沈大人,沈大人的情誼,我李修戎沒齒難忘。”
兩人在院外說著,山上忽然閃出一個人影。
那人影又小又矮,提著兩個灰色團子,笑的見牙不見眼,像是撿了金子一般。
走近了,李修戎踩看到,決明手里提著的是兩只兔子。
“沈大人?!睕Q明拱手行禮。
沈言頷首,“我同李少爺說幾句話?!?
決明溜達進屋,把兔子安置在后院,給它倆割了幾把草喂著。
小兔子用鼻子嗅嗅,拱進草堆,三瓣嘴一動一動,一根草葉很快進了它肚子。
岑道年休學回來,沈言順道將李修戎明天就要走的事告訴他。
這下,決明才知道,為什么剛才回家,李修戎一副便秘臉盯著自己看。
——這小子明天就要回去了?
沈言傳罷信,騎著馬趕往陽縣,明日一早,就有馬車來大漠鄉(xiāng)接李修戎去衡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