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青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花慌忙去屋里找爹,石叔過來,倆人數(shù)了一遍,苗子的確是少了。
石叔家的地離盤山很近,是前幾年開荒開出來的,有決明和李修戎給的種子,后院自然種不下,石叔想著反正地就在門前,有什么動靜能聽到,把種子如數(shù)種在門前的地里。
眼下,丟了近乎一半的苗。
石叔立刻下山,將此事報給耆長。
祠堂門口,耆長坐在檐下椅子上,吧嗒吧嗒抽著旱煙,聽到石叔說丟苗的事,眼神即刻銳利起來,“我去看看?!?
不用想,這事十有八九是王李村的人干的。
地里腳印雜亂,似乎不是一人來偷的,石叔常年打獵,向來警醒,如果人多肯定有所察覺,這些腳印肯定是掩飾自己蹤跡用。
耆長蹲在地邊上,“他們這是在試探,如果我們不做出些反應(yīng),他們肯定會再來。”
石叔住的偏遠,耆長顧不及也就罷了,村內(nèi)的種子一定要守好。當下,耆長回村和里正商議后,每家出一個人,輪流在村口守夜。
這一夜,大漠鄉(xiāng)睡的很是不安穩(wěn)。
決明坐在桌子前,懊悔地抱著頭。
沒想到借著山□□頭送種子,反倒弄巧成拙。
后悔也沒用,要趕緊想辦法。
摸出藍珠,決明拿出小錘子擱在一邊,和藹地問:“小珠子,你能不能吐出讓植物不再生長,或者讓植物死掉的水?!?
珠子瑟瑟發(fā)抖,挪了挪,遠遠地離開錘子,慢慢吐了一口水。
這是表達能行的意思?決明眼前一亮。
但凡敢打大漠鄉(xiāng)主意的人,讓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一夜過去,王李村的人毫無機會靠近大漠鄉(xiāng),甚至連路都過不去。
決明特地找了件皂色的衣服換上,怕被人看到自己的臉,決明特地用一塊布蒙著半邊臉,頗有幾分飛天大盜的感覺。
等晚上岑父和朝安睡著后,決明悄悄帶著珠子開開院門,溜了出去。
今夜老天爺給力,沒有下雨,月盤懸在天空,照著每一寸土地。
李修戎坐在屋頂仰頭月亮,幾番打聽家里的事無果,回家遙遙無望。
愁得頭發(fā)都快掉了,李修戎往遠處看去,村口幾點火光,今天晚上還有人守著,那群愚民真是可惡,明明是山神賜給大漠鄉(xiāng)的種子,偏要來搶。
李修戎憤憤地揮了一下拳頭,忽然看到黑暗中一個影子躥了過去。
不,那不是影子,是個穿黑色衣服的人,在夜色的掩飾下極不易被察覺。
——難不成,是王李村的人又來偷石叔家的苗苗?
李修戎從屋頂起身,展開雙臂,輕巧地落在院外地面,飛速朝那黑影跑去,不帶一絲聲響。
黑影停在山腳處往村口看,李修戎深吸一口氣,一個縱身,飛撲上去把人緊緊壓住,一只拳頭往黑影身上招呼。
李修戎:“讓你偷苗!讓你偷苗!”
決明一手推著李修戎,一手擋臉,“別打臉!別打臉!”
李修戎壓的更緊,抓住身下人的胳膊,“知不知道錯了!”
“知道了……”決明喘氣,“你壓的我喘不過氣?!?
“哼?還知道不讓打臉?讓小爺看看你著毛賊長什么模樣!”一把拽下黑影臉上的布,李修戎呆了。
眼前的人不是剛剛睡下的決明,還能有誰?
決明喘著氣,怒瞪李修戎,“放開我!”
李修戎眨眼,“怎么是你?”
“我出來報復(fù)王李村的人?!睕Q明深呼吸,用胳膊肘頂頂李修戎的肚子,“起來,我快被你壓死了!”
李修戎忙起來,伸手拉決明。
不分青紅皂白被捶了一通,決明只覺得肋骨隱隱作痛,扶著李修戎肩膀,喘了幾口氣才緩過來勁兒。
決明:“你這么晚出來干什么?”
李修戎不屑地撇嘴,“就興你出來,不興小爺出來嗎!”
決明伸手拍拍李修戎胸膛,“行啊你,大半夜不睡覺,幫石叔守夜呢?”
李修戎撇撇嘴,不吭聲。
歇了一陣,肋骨好多了,想到今天晚上還有大事要辦,決明松開手,“那你繼續(xù)守著,我去王李村看看。”
“去王李村?”李修戎拽住決明,“那么晚去他們村干什么?把丟的豆苗偷回來?”
“不?!睕Q明舔舔嘴唇,月光下,淡粉嘴唇混潤飽滿,一張一合,“我要讓他們知道偷大漠鄉(xiāng)的東西有什么后果?!?
李修戎呆呆看著決明,猛地回過神,心里暗罵決明絕對是個妖怪。
“你趕緊回去吧,吹多夜風容易生病?!睕Q明把李修戎的手從胳膊上拿下去,李修戎手腕一翻,抓住決明胳膊:“小爺看上去像是那種弱不禁風的人嗎!”
李修戎:“我也要去王李村,他們偷石叔的苗苗,太可恨了!”
想起李修戎好像會幾分武功,帶著他也無妨,大不了被發(fā)現(xiàn)兩人一塊跑,決明點點頭,“那你跟緊我。”
“不用跟緊你,你走那么慢,等走到王李村天都亮了?!崩钚奕肿ブ鴽Q明胳膊,把人帶到懷里,直接摟著往山下去。
兩人俯沖下山,李修戎腳尖落地,很快彈到更遠的地方,這……和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吧?
吹著夜風,決明感到不可思議。
“這是輕功?飛檐走壁?”決明抱著李修戎的腰,以防自己被甩出去。
“真沒見識,輕功都是訛傳的,小爺這是日復(fù)一日的練出來的,自然比你這平民百姓腿腳利索?!闭f話間,李修戎已經(jīng)將人帶到路口。
路口燈火通明,守著五個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