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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決定不理之,繼續背著醉鬼回房間。
“不對,不對?。 敝苊焯岣呗曇?,用力地拍打著鄭平洲的肩膀,“不是這邊啊~是那邊!”
鄭平洲:我好怕他下一句要說,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
最后他在周渺同志毫無章法且獨斷專行的指揮下,成功繞酒店大堂一圈,探查小花園地形,最后在路人看神經病的目光洗禮下,兩人終于在半小時后回到了房間。
經此一役,鄭平洲總結出了一個經驗——永遠不要試圖和醉鬼講道理,尤其是你喜歡的醉鬼。
當他終于把人放在床上,簡直說得上是身心俱疲了,他躺在周渺旁邊歇了一會兒,余光瞥見周渺,猛地想起來周渺的頭發還是濕的。鄭平洲眉心起了道波瀾,于是翻身坐起來,推了推周渺:“周哥,起來,吹一下頭發?!?
周渺有些不耐煩地拂開那擾他好眠的手,嘟囔道:“好平洲,別鬧我?!?
鄭平洲想了想,有些事確實是不能慣的,畢竟頭發沒干就睡覺,第二天起來是要頭疼的,于是將人揪起來,讓周渺半倚在床頭,自己則去將吹風機找出來。將吹風機插上電,鄭平洲先撥了撥擋位,在手心試過不會太燙后,為周渺吹起頭來。
周渺的頭發很是烏亮,且觸手柔順,在鄭平洲手指間任由擺弄。周渺好像接受了沒法入睡的宿命,這時候倒是很乖地仰起頭,半瞇著眼睛看鄭平洲,唇角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鄭平洲心臟怦怦亂跳,生怕一個抑制不住,就要低頭親上去了。
周渺掙開了身上披著的浴袍,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和從濕答答的浴巾中伸出的小腿。鄭平洲吹著吹著頭發,又難免心猿意馬起來,畢竟他喜歡了許多年的人就近在咫尺,他又怎么做得了柳下惠?
鄭平洲努力使自己不去想那些事,他板著臉,邊撥弄著周渺柔軟的發絲,邊問他:“你今天,和那個女人在聊什么?那么高興,嗯?”
“在聊你呀?!?
鄭平洲收了手,半真半假地嚇唬周渺:“你再胡鬧,我就走了?!?
“真的,真的在聊你?!敝苊煊行┪乜粗嵠街?,聲音又輕又軟,好像是一根蓬松的羽毛落在鄭平洲的心間,“杏月說她的老公對她不好,有時候還會打她,為了逗她笑一笑,我就在和她說你的事情……”
說到這里,周渺的目光也變得溫軟,像是被清酒泡化了的櫻花瓣:“反正我們認識了那么多年,有趣的回憶那么多,能說很久,很久的?!?
鄭平洲舔了舔干裂的下唇,對于周渺的說辭有些受寵若驚般的無措,他的心又酸又脹,融成了一攤春水,聲音也不自覺放緩了:“嗯,是啊。”
他按開了暖風開關,吹風機發出足夠響的嗡鳴風聲,掩蓋了兩人越跳越快的心跳聲。在鄭平洲按停尋找濕發的間隙,周渺忽然一把摟住面前人的腰,將臉貼在鄭平洲的小腹上,低聲講:“今晚,就別走了?!?
鄭平洲差點抓不住手里的吹風機,他小腹處傳來滾燙的熱意,幾乎要沖垮他的理性和自制力。他咬著牙,試圖將周渺的頭扳離,卻沒想到周渺抱他抱得那么緊,就好像……好像生怕被推開一樣。
“周哥,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鄭平洲一開口,才發現自己聲音沙啞得如同被沙礫搓過,“你現在喝了酒,頭腦不清醒,要不你先放開我,我怕你醒了……會后悔?!?
周渺桃花眼泛紅,里面盛著一波蕩漾的月色:“平洲,我從不說讓自己后悔的話?!?
鄭平洲忽然覺得,在心口燒了一整天的火,全都涌向**了。
他低下頭,雙手捧住周渺的頭,發狠地親上那兩瓣總是折磨他的唇,那狠勁幾乎說得上是啃咬了。
鄭平洲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又急又沖又荒唐——
周渺有過那么多情人,那些人都可以與周渺上/床歡好,共度長夜,那么,憑什么他就不行?
他要周渺躺在他的床上,永遠也分不出神來,去瞧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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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鄭:親愛的,我想每天早晨起床都看見你。
周哥:說人話。
小鄭:我想和你每天晚上都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