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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平洲收回目光,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多做思索,對于他來說,他對除了周渺以外的人,都提不起太大的興趣,于是淡淡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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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渺是被他秘書的電話吵醒的,昨夜喝了太多的酒,最后幾乎是被梁嘉言拖出來的。但梁嘉言那個狗東西,竟然就把他帶回辦公室里,什么都沒收拾就走了,任自己歪在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了一整夜。
不過這事說起來梁嘉言倒是有些冤的,昨日將醉醺醺的周渺從靜時軒帶出來,本想趕緊把他送回家里,讓他家那位照看著,沒想到周渺死活不干,非說不回去。梁嘉言頭疼地問,那要去哪?醉鬼嚷嚷著,除了家哪里都可以去。梁嘉言思慮再三,覺得帶他去哪都不合適,只好決定把人丟在辦公室里。
周渺爬起來,頓覺全身上下都在叫囂著酸痛,他咬著牙活動了幾下,骨縫間傳來的細微輕響,讓他糟糕透了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周渺看了下時間,已經是接近中午了,他一臉倦容地去洗漱,然后換上了備在辦公室的西服,照例往衣服內側噴了些古龍水,然后打電話叫秘書給他送杯咖啡進來。
秘書端著杯現沖的黑咖啡進來,又將下午安排的會議事項一一匯報,周渺垂下眼盯著黑色水面上倒映的人影,覺得頭腦里好像是闖進一只馬蜂,此刻正在他頭骨間亂撞,叫他頭痛難歇。但好在他還記得與鄭平洲的約定,輕聲開口:“下午四點以后的活動都取消,我今晚有約。”
他曾經錯過了一個約定,一個很重要、很重要的約定,以至于他錯失了抓住一顆心的最佳時機。
周渺此人,向來行事瀟灑,在他眼里,錯便錯了,總糾結于過去沒什么意思。但他生平為數不多的后悔之事,卻件件都和鄭平洲有關。
“好的,周總。”秘書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夾,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周總,今天上午金桂坊打了電話來,說是您訂的鐲子已經打好了,需要我去取來嗎?”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行。”
周渺五點的時候就到家了,他特意收拾了下自己,然后在客廳里等人回來。等鄭平洲五點半到家的時候,就見周渺閉著眼靠在柔軟的沙發上,也不知睡著了沒有。鄭平洲下意識地放輕腳步,像只貓兒一樣躡著手腳走近了,想要借此機會仔細瞧一瞧他的周哥。
然而就在此時,周渺不安穩的夢境恰巧碎了,他猛然睜眼,對上了近在咫尺的一雙美目。
他剛睡醒,頭腦還迷糊著,還以為自己是夢里十七八歲的光景,不由彎起眼笑了笑,聲音溫柔得像是個未經風霜的少年:“平洲。”
鄭平洲像是只被抓到尾巴的貓,耳根立時就紅了,他直起身子,欲蓋彌彰地重重咳了一聲,冷冷的聲音里,有著不易被察覺的顫抖:“醒了就快走,別讓他們等急了。”
“哦。”
周渺摸了摸鼻子,跟在鄭平洲身后,剛要跨出門去,卻一頭撞進鄭平洲的胸膛——他一直低著頭,沒看見鄭平洲突然轉了身,以及那黑透的臉。
此時他尚未察覺到自己的處境,于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小聲嘀咕著:“干嗎不走了?”
鄭平洲眉眼沉沉地壓了下來,似是風雨欲來:“你昨天晚上,是去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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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鄭:他又和哪個狗男人出去鬼混了!嗚哇哇哇我好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