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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文祥嘆了口氣,用很氣憤的語調(diào)道:“真夠麻煩的,回來都不知道干嘛?當時我就讓凌微不要回來,不回來不就什么事都沒有了嗎?看現(xiàn)在,沒完沒了的發(fā)生各種事情,這是凌微,我最好的朋友。說真的陳熙,我不覺得我對凌微的關(guān)心比你少,我現(xiàn)在都有點心亂如麻,她一個人那么辛苦走了那么多年,我真不想她出事……”
我能理解他和我說的話,我不能接,以免大家都不好受:“這想法不對,不回來你能認識我?你能認識我姐?雖然不回來,這許多事情都不會發(fā)生,但生活還是一天天過下去,你能保證不發(fā)生別的事情么?得了吧,別想這個,想想怎么解決問題更實際,時間不多了,就下午的幾個小時。”
電梯到樓層了,譚文祥和我一起走出去……
回到房間,發(fā)現(xiàn)他們都已經(jīng)吃完飯,袁巧云在空置的電腦里玩著連連看,凌倩和曹方怡在聊天,三個經(jīng)紀還是盯著股市動向。至于那兩個私人助理,還是站在會議桌邊,偶爾幫那幾個經(jīng)紀倒倒茶,倒倒煙灰。葉浪嘛,在陽臺抽著煙,譚文祥出去找他,我坐在凌倩和曹方怡中間。
凌倩說:“陳同學(xué),你還沒有回答我剛剛的問題。”
我說:“不用回答,原計劃。”
凌倩沒有我想象中的露出失望的神色,反而好像松了口氣的模樣。
我轉(zhuǎn)向曹方怡:“你……沒事吧?”
曹方怡說:“沒事,老娘有什么事?老娘好的很,你要忙忙你的去,別煩著。”
我站了起來:“那我回房間躺躺。”
她們沒表示,讓我走了,然而,我真的是回去躺躺嗎?不,我不能,我只是坐在床上看手機視頻,越看越覺得心痛。我好無助,真想時間可以過快一點,救回凌微。
不知坐了多久,忽然有人敲門,是葉浪,告訴我周子美回來了,我出去看,周子美帶回來兩男一女,每個人都拿著一個黑色大箱子。他們是通訊專家,跟我要了手機,每個人的手機都要了,凌倩、曹方怡、葉浪、譚文祥,他們擺弄了一番,再還給我們,就說行了,然后他們在辦公桌上架起了設(shè)備,調(diào)試好以后就盯著。
我想了想,走過去對其中一個說:“我有個視頻,能不能分析出在什么地方拍的?”
“我們搞通訊,不熟識這方面。”
我有點失望,只能去和周子美說,她聽我說完,隨即給張少陽報告,她走開說的,不知道說了什么,說完后讓我把視頻傳給她,然后她出去了,去做什么都沒說清楚,走的非常急。
時間一分分過去,股票交易又開始了,因為上午我們只是試探式操作,下午任務(wù)更重了,而且張少陽還沒和國際刑警聯(lián)系好,要等。所以,我們需要實打?qū)嵉馁徺I,價格一直在漲,尤其方華秋那邊開完新聞發(fā)布會后,立刻五毛五毛的漲,發(fā)布會完了一個小時,股價已經(jīng)六塊,瘋了,很多散戶在拋售,他們都特別有經(jīng)驗,價格都往合理的高度掛,我們要了第一個,下面的又開始高。
我們一大幫人看著股價一路飆升,都無語的很,除了譚文祥,他一直在說:“完了完了,又漲五毛……”
四點前,我們收購了三千萬股,終于等出一頭大鱷,直接掛一千萬股出來,價格是九塊。三個經(jīng)紀都眼巴巴看著我,在征求意見。我能有什么意見?都要買,一千萬股,九塊就九千萬,這林楓也太狠了點!
九千萬就那么花了出去,整個房間里安靜的要命,因為剛交易完又出現(xiàn)另一筆,一千二百萬股,價格變成十塊。
袁巧云說:“陳熙,你還要買嗎?你已經(jīng)花掉了好幾億,你何不和我做個交易?”
葉浪和曹方怡幾乎同時說:“什么交易?”
看袁巧云不回答,他們把目光投到我身上,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們好,那會也有那么巧,手機響起來,是張少陽,他說:“陳熙,我沒和國際刑警談好,時間太急,他們要申請。不過我用了另一種辦法,照樣交易,在收盤前這個股要停,接受調(diào)查,賬戶會凍結(jié),林楓拿不到錢,至少拿不到最后一筆,前期交易這些就看能不能追到,你那邊要控制了,大筆的不要那么快交易,不然會逼出另一筆。另一個問題,責(zé)任誰負?這些賬戶是我這邊的,我自己是有辦法,但如果最終沒有和國際刑警談好,我就會非常麻煩,我公司跌破產(chǎn)都不一定,這可能性無法忽略……”
我說:“你想我怎么辦?”
“你們在內(nèi)地不是非常有實力嗎?幫忙施壓行不行?促成與國際刑警的合作,你們那邊辦事也比較容易,湘江這兒有錢都不一定能辦成,你們那邊不一樣,要不我公司破產(chǎn)算你的……”
“你這公司市值多少?”
“沒事,不是整個公司,是一個部,大概十二億港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