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三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返回家里,我有點不敢相信,這是我家嗎?居然這么干凈?而看見我呆呆的表情,正在收拾床鋪的林可可說:“你在外面遇到什么事了嗎?”
“不是,你在干嘛呢?你需要休息,如果傷口裂開了。”
林可可飛快打斷我道:“沒事,我看這么臟就隨便收拾一下,我等下會休息的。”她對我露出一個稍微有點得意的笑容,“是不是干凈了許多?”
“嗯,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走錯門了!”
“家里有個女人才好,不然。”大概發(fā)現(xiàn)自己說錯話了吧,太曖昧了,林可可沒有往下說,轉(zhuǎn)而指著我手里的購物袋說,“你買了什么回來?”
“都是給你的。”我一件件把買回來的物品拿出來放到桌子上面,“充電器給你手機(jī)充電,香皂、牙刷、內(nèi)……褲、睡衣,你洗澡要用到,小心你腦袋的傷口,我給你買了頂浴帽,你戴著洗吧,香水呢……我的床鋪可能會有點你不太習(xí)慣的味道,你睡覺的時候噴一噴會好一些。”
林可可沉默了,從她的目光中,我明顯看見一絲感動,以及一絲無以言語。她仿佛在做什么重要的決定,那個過程大概持續(xù)了十秒鐘。最后,她踏著性感的步子,仿佛妖精走向唐僧獻(xiàn)身般走向了我,她紅著一張小臉,小嘴一張一合帶著某種情調(diào),她走的極其緩慢,甚至說扭捏,胸脯此起彼伏著,很明顯的,她非常緊張,緊張之余帶著那么幾分期待。
她想干嘛?
想含蓄的獻(xiàn)身,還是張揚的非禮?
這不正合我意?
落花有意了,流水有情了,應(yīng)該可以就地水乳交融了吧?我心里熱辣辣的想著,眼里看著林可可一步步逼近,呼吸不覺間就開始粗重起來,那種緊張簡直前所未有,空前絕后。
看著她一雙水汪汪的眼睛,我就仿佛墮入到了某島國的特色電影情節(jié)之中,無法自拔。
我下意識放下手中的最后的物品,緩緩張開雙臂,等待她撲奔我的懷抱。然而,就在那個關(guān)鍵時刻,我兜里的手機(jī)忽然響了起來,我們仿佛被槍聲驚擾到的小鳥,又仿佛偷情被撞破的狗男女,迅速各奔東西了,她轉(zhuǎn)過身沖回去繼續(xù)收拾床鋪,我則慌亂地從兜里翻出手機(jī)……
是那個王八蛋搞破壞?看了一眼屏幕,是凌微,我無語了,三更半夜的,凌微找我干嘛?
我詫疑地按下了接聽鍵,同時往陽臺走,我挺費解自己這個行為的,干嘛要到陽臺外面說?是不想讓林可可聽見嗎?
“陳熙你沒事吧?”凌微聲音有點沙,像是睡到一半被吵醒時那種狀態(tài)。
“我沒事啊,很好。”
沉默,過了幾秒凌微才說:“我聽說你進(jìn)了派出所,既然你沒事,我先掛了。”
“晚安!”
電話中斷了,很干脆的,是凌微的風(fēng)格,理智、果斷。
把手機(jī)放回口袋里,我給自己點了根煙,平靜了一下情緒,然后才走回屋里。
浴室里傳出嘩啦啦動聽的流水聲,林可可在洗澡。而由于浴室與房間只用玻璃隔開的,我隱約可以看見一個曼妙的身影在晃動。我某方面迅速膨脹了,尤其看了看已經(jīng)被收拾到整整齊齊的床鋪以后。
幾曾何時我每晚都幻想著在這張床上與林可可覆雨翻云。此時此刻林可可就在我的屋里洗澡,洗完以后還會穿上我親手給她買的睡衣,她是主動要求來我屋里的,剛剛那會兒我們都產(chǎn)生了某種沖動,這一幕幕都仿佛預(yù)示著我們之間有戲,我過去那些夢想極有可能在今晚變成現(xiàn)實。
然而,我痛苦的發(fā)現(xiàn),我已不是過去的我。如果我還是過去的我,在這么一個曖昧?xí)r刻,我必然已經(jīng)興奮之極,甚至亢奮之極,估計都開始做熱身準(zhǔn)備了!可是,我卻什么都沒有做,我轉(zhuǎn)身又走出了陽臺,點燃一根煙,悶悶的吸著,在煙霧彌漫的環(huán)境之中想著,想自己的變化。
是因為凌微嗎?仿佛是,又仿佛不是,我無法弄明白。實際上,凌微于我而言太過于遙遠(yuǎn)了,我們有緣相遇,無緣相愛,天涯海角,但愿,我們能相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