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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后,廖云澤坐在了飛往洛杉磯航班的頭等艙里,放好自己的隨身物品后他就戴上眼罩開始睡覺,十多個小時的漫長飛行是很無聊的。
不知道睡了多久,廖云澤被一種奇怪的聲音吵醒。他摘下眼罩,分辨著聲音的來源,聲音很詭異地來自四面八方,仔細的聽,好像是同艙的旅客們睡著以后發(fā)出的鼾聲匯聚到了一起,就形成了那種奇怪的聲響,異常的刺耳!
看看時間,航程還未過半,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在太平洋上空,要是一直聽著這聲音可真夠難熬的,廖云澤打開了自己座位上的液晶電視,戴上耳機,隨便找了部電影看了起來。沒多久,那些鼾聲居然越來越大,自己已經(jīng)把耳機的音量調(diào)到了最大,可還是能聽見那刺耳的聲音。廖云澤開始煩躁起來,終于忍耐不住了,他按下了服務(wù)燈,等待著空姐。
“廖先生,請問您需要什么幫助嗎?”一個空姐帶著甜美的微笑走了過來。
廖云澤生氣的說:“叫他們不要打鼾了!還讓不讓別人休息了?”
空姐奇怪的環(huán)顧了下四周:“可是沒有人打鼾啊?廖先生您是指的哪位乘客?”
廖云澤發(fā)怒了:“他們都在打鼾!那么大的聲音,難道你聽不見?”
空姐還是帶著職業(yè)的笑容說:“對不起廖先生,我沒有聽到任何的鼾聲,如果您覺得有聲響影響到您休息的話,請你戴上耳機試一下!”
廖云澤指著還掛在脖子上的耳機,更加大聲的吼道:“你以為我沒試過?我把音量都調(diào)到了最大,可還是能聽見他們發(fā)出的豬一樣的聲音!”
他的聲音很大,周圍的乘客紛紛被驚醒,奇怪的看著正在咆哮的廖云澤。空姐見狀急忙對廖云澤說:“廖先生,您看您把大家都吵醒了,如果您對您的座位不滿意的話,我可以在公務(wù)艙給您安排一個位置!”
周圍的乘客驚醒后,那刺耳的鼾聲不見了,又變成了沉重的呼吸聲,更加讓廖云澤感到煩躁,乘客們的嘀咕聲仿佛就是在他耳邊大喊一樣,聽得清清楚楚。
“太沒禮貌了,這么能讓這種人坐進頭等艙!”
“好像是個小明星,真沒教養(yǎng)!”
聽見這些評論,廖云澤頓時火冒三丈,他尋找著聲音的來源,準(zhǔn)備去理論一番。空姐這時又問道:“廖先生,需不需要給您換個位置!”
“我不換!”廖云澤吼道。旁邊一個白種人被這聲嚇了一跳,不滿的指著他說:“該死的z國人,你知不知道什么叫禮貌?”
廖云澤怒不可遏,轉(zhuǎn)頭指著那個白種人,用盡全身的力氣吼道:“你才該死!”
話音剛落,那個白人就象被割斷的樹木,一頭從座位上栽倒在地。空姐連忙跑過去扶他,剛剛碰到那個白人,空姐就帶著滿手的鮮血尖叫起來,那個白種人五官里都流出了鮮血,雙目圓睜,竟似已經(jīng)死了!滴落的血把地毯很快染紅了大片。頭等艙里瞬時騷亂起來,尖叫聲此起彼伏。
廖云澤聽到這些聲音,頭部好像被灌進了大量的氣體,變得無比的脹痛,他用手捂著雙耳,閉著雙眼拼命的大叫:“你們都去死!你們都去死!”
慢慢的那些刺耳的聲音消失了,頭也不痛恢復(fù)了正常。廖云澤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頭等艙里的乘客全部都倒在了地上,每一個人都是大睜著雙眼七竅流血,死樣甚是恐怖,廖云澤見此情形,并沒有恐懼,他坐在地上不停的念到:“你們都該死!你們都該死!”
飛機一陣抖動,提示系好安全帶的燈亮了起來,廖云澤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快步走到公務(wù)艙一看,果然和他想的一樣,每一個人都是七竅流血的死在了自己的座位上,他急忙又來到經(jīng)濟艙查看,仍然是滿艙的尸體,沒有任何的生命跡象。廖云澤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飛行員也不能幸免了,如果飛行員因天氣原因沒有設(shè)置自動飛行而是在手動操作的話,自己恐怕也會兇多吉少了!
能明顯的感到飛機在不斷下墜,機艙里早已亮起了失壓的紅燈,從行李架上彈出的氧氣面罩正隨著飛機的晃動左右搖擺,張牙舞爪的就像成群的怪物在慶祝這一場死亡的盛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