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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叔叔,你就再幫我檢查一下吧,我真的覺得不舒服!”廖云澤哀求道。
被他稱作洪叔叔的是個大約50來歲的醫(yī)生,他放下了手中的一疊報告,很是嚴肅的看著廖云澤說道:“阿澤,我和你父親是至交,你能來港島找我也證明你相信我,這同樣的檢查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給你做了第3遍了,這些檢測手段都是目前最為先進的,包括dna缺陷都能夠做出篩查,而你除了焦慮導致的睡眠不足以外,身體情況十分良好,如果你還要堅持自己有毛病的話,我只有建議你去找心理醫(yī)生了!”
廖云澤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心里也產(chǎn)生了疑問“難道真的是自己心理問題?但是我能夠感覺到從那個紅色物體進入了右臂以后,自己的身體肯定產(chǎn)生了變化,這死老頭檢查不出來,我就找更好的醫(yī)院!”
想到這里廖云澤給洪醫(yī)生說道:“那給你添麻煩了!我會考慮你的建議去找心理醫(yī)生的?!?
洪醫(yī)生松了口氣,對他擺了擺手:“你走吧,代我向你父母問好!”
守在門口的何峰見廖云澤出來,馬上迎了上去,關切的問:“怎么樣?報告上怎么說?”
廖云澤冷冷的答道:“報告上沒查出問題,我很健康!”
何峰聞言高興的搓著雙手說:“那就太好了,既然你沒問題,我們明天就可以回去,xx公司的負責人已經(jīng)催了好多次了。”
廖云澤回身一把抓住何峰的衣領,面目猙獰地低聲吼道:“我已經(jīng)告訴你我要休息一段時間,你還要我給你說幾次才明白?”
何峰打了個打冷戰(zhàn),有些委屈的說:“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現(xiàn)在就去告訴媒體你身體不適要休養(yǎng)幾天!”頓了頓他又說道:“那個私家偵探說查到一點東西了,已經(jīng)發(fā)到你郵箱里面,你去看看吧!”說完何峰就快步的離開。
廖云澤看著何峰匆匆離開的背影,心里有些悔意“我怎么能這么對阿峰呢?他是我朋友?。〔贿^,從來都是聽他的安排,能讓他這么聽話,這種感覺也真不錯!”
廖云澤走到僻靜處拿出自己的電話,打開了郵箱,里面是那個私家偵探發(fā)來的報告。一份是鄭先生的,除了在酒店員工那里了解到他叫鄭強,其他的一切信息都無法找到,連酒店的入住信息里都無法查閱,報告里所記錄的也只是鄭強大部分時間都在酒店,可能是他用上了屏蔽裝置,所以監(jiān)聽不到他的電話內(nèi)容,就算鄭強偶爾出去也沒記錄到什么有價值的信息。
而另一份就比較詳細,是名叫左歡的19歲在校大學生,除了同樣的監(jiān)聽不到電話外,有關他的一切個人信息都詳細的做了記錄。
真正有用的是在7月27日的一段跟蹤報告,這段報告詳細的記述了左歡和他的3個朋友在位于xx路的xxx商場購物,在11時許左歡單獨離開,從商場防火梯下樓后又翻越圍墻,讓人難以置信的是他在總共23秒的時間內(nèi)通過了約有341米的路段,停下后從頭部對著天空放出了一束光芒,繼而用正常速度返回商場和幾個朋友一起離開,報告最后附帶了左歡從頭部發(fā)出光束的多張照片。
看到這里,廖云澤不禁笑了起來“鄭先生啊鄭先生!雖然我不知道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但是有了這個照片,還怕你不告訴我真相么?”他馬上撥通了那私家偵探的電話,說道:“你立刻把那照片選幾張清晰的打印出來,送到鄭強的房間里去,小心不要被人發(fā)現(xiàn)了!”
收到那偵探發(fā)來的辦妥信息后,廖云澤又撥通了鄭強酒店房間的號碼:“鄭先生吧?非常遺憾的要以這種方式和你對話,照片還算是清晰吧?如果不想它們見報的話就告訴我真相,我要知道真相!”最后一句話廖云澤是用近乎吼叫的聲音說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鄭強還算鎮(zhèn)定,他略微思考了下說道:“這事我無法做主,我必須得請示一下!”
廖云澤很是得意的說:“那好,我就給你時間,明天的這個時候以前,如果還沒得到我想要的答案,我就把左歡的資料和照片交給媒體,看你們怎么解釋!”廖云澤仿佛覺得需要發(fā)泄一下,又對著電話吼到:“記住了!是港島的媒體,他們是什么都敢登的!”
他突然發(fā)現(xiàn),吼出來了是那么的愉快,多日來沉積于胸的怨氣隨著這幾聲大吼居然一掃而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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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歡接到陳科的電話后就馬上趕到酒店,他們正一臉嚴肅的盯著桌上的一疊照片,照片很清晰,拍得非常專業(yè),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都能認出這個光頭就是左歡。
這是左歡第二次看見那天的照片了,左歡一張張地翻看下去,這疊照片完整的記錄了自己那天從商場出來飛奔而去擊殺魅靈的過程,更是把自己額頭放出光束的樣子拍得清清楚楚,當然,用相機是拍不出魅靈身形的。
難道是陳爾嵐?左歡馬上否定了這個想法,她根本不認識鄭強和陳科,就算是她照的也不會把照片送到這里來??隙ㄊ橇碛衅淙?,只是左歡怎么也想不到那天的行動居然還被第三個人拍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