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丫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出云塵所料,許青蓉一回去就找人調(diào)查當年的事,沒幾天就有消息回來,在看完信件后,許青蓉整個人恍惚了好幾天,不僅如此,每晚還噩夢不斷。
一開始只是夢見那個男人血淋淋的出現(xiàn)在她眼前問她問什么這么做,緊接著那個男人皮肉綻開,面目可怖的掐著許青蓉的脖子,許青蓉掙扎了許久,這才從夢中驚醒。
隨著日子增加,她夢里的人越來越多,一個個都是要找她報仇的人,許青蓉精神狀態(tài)明顯比之前出事那會兒還要差。
明明還挺著個肚子,身形卻愈發(fā)消瘦,下人也有些不太敢接近她,每回一接近,許青蓉就會露出很可怕的眼神。
三王爺原本還會抽空去看看她,但許青蓉現(xiàn)在是看誰都像壞人,幾次三番惹惱三王爺,好在看在解藥的份上,三王爺也只能忍耐著。
如今陛下對他越來越不滿,總是挑刺,對此他本就頭大,如今還要應(yīng)付許青蓉,三王爺總算體驗了一把什么叫處于水深火熱之中。
許父的處境也不遑多讓,接二連三出錯,惹得陛下惱怒,而他的對手趁此打擊報復(fù),落井下石。
許父浸淫官場多年,也多少明白了自己是在被陛下敲打了,不然以他的能力,怎么會連著大錯小錯不斷,無非是陛下在給他警告。
也就三王爺還不清楚情況,也或許是他太自負,不愿意相信陛下看透了他。
嚴冬寒冷,陛下終究是薨了,遺照由某位大臣在殿內(nèi)宣讀。
回到王府后,三王爺氣得半死,“怎么可能會這樣,明明是我,明明是我才對!”
管家皺著眉,提醒自己主子,“王爺,慎言,如今新帝上位,有些話不可說。”
三王爺一聽更惱了,掀翻了桌子,茶壺、茶杯碎了一地,胸口起伏不斷,明顯是怒意難消。
“王爺,別忘了南城郊外那邊。”管家聲音比剛才低了幾分。
“南城郊外,對,本王還有那些兵,對付一個剛上位不久的小娃還是可以的!”
這么一想,三王爺冷靜下來了,贊賞的看了一眼管家,然后便離開,準備去作部署。
全程都聽到的云塵在自己屋子里正逗著不知從哪兒鉆來的貓咪,許是后院那些人養(yǎng)的,一時貪玩便跑來了。
“先帝這個人確實厲害,拔了三王爺這匹虎的牙,留著給自己的小兒子磨刀用,南城郊外那邊怕是早就被先帝清理干凈了,包括其他的勢力,可惜這匹早已沒了牙齒的老虎還沒看清形勢。”
黑珠子也同意云塵的話。
“許青蓉那邊好像出事了,孩子被人抱走了。”
云塵:???
許府內(nèi),云塵直接閃身來到了許青蓉的院子里,疑惑的是明明剛生產(chǎn),卻不見許府任何人的身影,這其中怕是有蹊蹺。
云塵剛想去一探究竟,腦海里就傳出黑珠子的聲音,“晚了一步,那個孩子是催生的,這院子里的人不是許府的人,那個產(chǎn)婆已經(jīng)給許青蓉服了藥,現(xiàn)在身下流血不止,已經(jīng)無力回天。”
等云塵偷偷進了屋子后,許青蓉確實如黑珠子所說那樣,流血不止,至于產(chǎn)婆,應(yīng)該是已經(jīng)被送走了。
許青蓉的臉全是汗,一旁的碎發(fā)黏在臉龐,眼睛瞪得老大。
“是你!”
她想舉起手,動了動,硬是沒能舉起來。
云塵搖頭,“不是我做的,你現(xiàn)在的樣子很可憐,但我并不同情你,你自己恐怕也沒想到,用藥害了那么多人,最后自己也被藥所害吧,原本我也沒打算讓你好過,現(xiàn)在看來,恨你的人也不止我一個。”
原主無疑是恨這個姐姐的,一直忍讓,換來的卻是對方無終止的陷害,如今許青蓉這般痛苦的下場,云塵能感覺到這具身子的恨意已經(jīng)在消散。
許青蓉并不完全相信云塵的話,但她也想不起到底是誰要害她,是那個男人的親人?不,那些人沒這個能力。
難道是之前那個商家女的父親嗎,又或者是趙家的那位小姐……
之前生產(chǎn)的痛已經(jīng)讓許青蓉忽略掉毒藥的痛苦,雖然能感覺自己身下流血不止,但她的軀體已經(jīng)在慢慢麻痹,只剩下最后的一點意識,直到徹底死亡前,她都在想究竟是誰要害她。
許青蓉的瞳孔開始渙散,算是死不瞑目,死相也是極為慘烈,現(xiàn)在就只剩一個問題了,那個孩子在哪兒。
黑珠子適時的開口道:“我知道在哪里了,就在許府旁邊的那個宅子里。”
云塵來到黑珠子所指的地方,尋了棵大樹躲著,用精神力探屋內(nèi)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