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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明幽微微搖頭,賀悠更加忍不住了。
“要我說,明幽你根本就不用道歉,仙獸那個事情你已經當著大家的面認過一次錯了,其實本就是一場烏龍,并非你故意而為,偏偏被某些人拿來說事!”
賀悠說完,還故意用眼神看了一眼云塵,意有所指。
明幽皺著眉,“好了,別說了,她是我師娘!”
“師娘,師娘又怎么了,本來就是你先與水澗仙君互生情愫,她橫插一腳……”
明幽頗為頭疼的樣子,“這事并非外面傳的那樣……”
明幽越是這么說,賀悠偏偏覺得這就是事實,在這二人身后也圍過來一圈人,用斥責的眼神看著云塵,顯然他們也是站在賀悠這一邊。
賀悠狠狠瞪著云塵一眼,還想繼續開口卻突然被捏住了下顎。
“首先,你很沒有教養,我也算得上你的前輩了,一聲尊稱都沒有。”
云塵的手緊了幾分,說話時比起往常的平淡倒是溫柔了幾分,聽久了反倒覺得是一個溫和的大姐姐在訓斥不懂事的妹妹一般。
“其次,你太弱了,大概我平日里表現太過隨和了,讓你以為可以隨意和我擺臉色,若是熟人便罷了,可我根本不認識你,所以請不要努力在我這里找存在感。”
被捏住下顎的賀悠根本說不出話來,她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只覺得下顎要被捏碎了,內心升起一種恐懼。
“最后,婚事是由掌門提起的,他們師徒二人的事我還真不清楚,若是清楚的話,以我的情況怎會同意成親,我倒想問問這兩人莫不是拿我尋開心,亦或是想要我為他們二人的愛情做犧牲品?”
云塵松開了手,雖然沒有捏碎賀悠的下顎骨,不過看賀悠的樣子,大概一時半會兒也開不了口。
賀悠身后的那群人顯然都被嚇得有些無措,說到底就是些欺軟拍硬的家伙,明明是一群實力低微的人,卻因為云塵沒怎么發過火,所以以為是個好拿捏的。
這算是云塵第一次在門派中顯露了自己的脾性,原主能憑著一個凡人走到現在,怎么可能是個好拿捏了,不過是為了修煉修心,所以才淡了幾分火爆性子。
這會兒,云塵看了看還跪在地上的明幽,半蹲著,輕輕抬起她的下巴。
“原本我也準備好生說道說道這事,既然你先開了頭,那我就順著你的意思了。”
說完,還對明幽微微一笑。
明幽才從剛才的事反應過來,現在卻又在想云塵的話是什么意思。
“我云塵今日與水澗仙君解除道侶關系,此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當日并非我先提出的婚事,如今聽聞水澗仙君早在成婚前便有所愛之人,這件事還請給我個交代,我云塵雖算不得什么人物,但也不至于討要別人的東西。”
云塵動用了靈力,使得這段話大范圍的傳了出去,不止整個門派的人都聽見了,還有外頭的人。
聽到此話的水澗一下子身子就軟了,一時間各種情緒上頭,本就心亂的他變得更加亂了,想要思索如何解釋卻發現自己根本組織不出任何話。
而掌門同樣也頭疼,言玄長老坐在他對面,臉色絲毫沒變,自顧自的說道:“門派越來越壯大,這么多年了,想必也不太需要我這老骨頭了,等魔族的事情解決了,我就帶著我的徒弟出外歷練吧,也怪我沒用,竟然讓徒弟這般受欺負。”
“別,言長老莫要說此話,門派自是需要言長老在的,此事我定會查清是什么情況,給你師徒二人一個交代,其他的我并不了解,但水澗這孩子成婚前絕沒有喜歡之人,這點我可以擔保。”
“不管是成婚前還是成婚后,總之他如今既然已經與他徒弟有了肌膚之親,那我徒弟自然也不能受這委屈,交代確實要交代,不過這道侶關系就趁早解除吧。”
話已至此,多說無益,掌門只能送言玄長老離去,言玄長老在門派中身份其實很高,真按照輩分來算,掌門自己恐怕都得稱呼他為一聲師叔,不過言玄長老不在意這些,所以在門派就只當了個最普通的長老,平日里,言玄長老隨和,所以給了人一種好說話的錯覺。
但今日這般,言玄長老顯然是生氣了。
掌門自己也氣,水澗是他徒弟,提起婚事之人也是他,被大庭廣眾之下落了面子,他就算不占理,但到底心中也不會一點怒氣沒有。
但這份怒氣肯定不能對言玄長老,而云塵就更不能,水澗是自家徒弟,最近狀況也不好,他身為師父也心疼的緊,于是這怒氣就理所當然的落到了明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