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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某個女人的腦袋里就莫名的閃現出某個很容易讓她流鼻血的片段,只是轉頭她又給甩開。
仔細想想那個姓張的御史貌似那身形并不算是魁梧,可溫卿的模樣又是那么俊逸若仙的。
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是會是誰在上面,誰在下面呢?
……呃,好像誰在下面都是有可能的呢!
沐清秋抿唇,狀似沉思,腦袋里卻已經開始在琢磨著是不是明兒找個機會和溫卿聊一聊。只是轉念又想到溫卿不茍言笑的樣子……似乎也不會和她說什么吧,說不定回頭他再和自己說點出什么面色氣八卦什么的,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正就是沐清秋在絞盡腦汁的想著用什么辦法才好探聽到些許某個當朝丞相八卦的時候,突的聽到身邊男人的輕哼,“清以為朕會讓你有機會把你現在想的那些教給秋梵?”
“……”
沐清秋嘴角一抖。
靠——
她怎么就沒反應過來剛才是他故意提起溫卿的?
又上當了!
抿了抿唇,沐清秋忙又轉到炎霽琛跟前,“我,我剛才什么都沒想!——何況就算是想了點兒什么,我也不會把這些說給秋梵聽的,一個字也不會!”
沐清秋覺得自己就差是舉著雙手發誓了。
前陣子她的智商下降的太厲害,雖說這些日子好像是有那么點兒提升,可自己肚子里的那點兒小心眼早就被這個男人給看穿了,所以現在也只好示弱表示自己真的很可憐。
雖說她閑來沒事的時候就喜歡逗弄下這個小家伙,可這個小家伙畢竟是從自己的肚子里出來的,就是她和飄絮說的,她也是疼了好幾個時辰才把這個小東西給生出來,當然是有感情的!
正所謂骨血啊,不就是這個意思?
可人家千年之后的孩子上幼兒園還是在三歲的時候,憑什么這個小家伙兩歲就不要她管了啊!
還有,她找的太傅是用來教小家伙知識的,不是用來當保姆的!
……當然后面的這句話她是沒說,畢竟當初尋找太傅的事情是她自己主動提起來的。而且就算是這太傅的人選也是她據理力爭了好久才確定下來。不過,人家不太愿意這兩位應該很厲害的人當太傅的原因她或多或少的才能猜到一些。所以現在似乎她也沒有什么立場反對。唯一能做的就是要低調的請他原諒她一時興起而來的錯誤。
想著,沐清秋便又輕輕的拉住某個男人的胳膊,表示自己很是誠懇的態度。
……
炎霽琛深深的看著她,過了會兒,嘴角一揚,把這個眼睛里已經在閃爍的女人擁到自己懷里。
“你會改?”他問,聲音輕魅。知鼻片樣。
沐清秋忙不迭點頭,臉上就差寫出“誠懇”這兩個字來了。
“絕對!”
“若是再有下次怎么辦?”
“……”
沐清秋眼角先瞄到面前這個男人眼底的深沉……最后狠了狠心,“琛說什么就是什么!”
炎霽琛的眉角微挑,像是很滿意的樣子?!熬裏o戲言!”
“嗯,嗯!”
沐清秋點頭!
炎霽琛嘴角嘴角的笑容擴大,又是傾城風華。
沐清秋小小的恍惚了下,
……其實,她想的是……她根本不是“君”之類的呢!
只是隨后,男人霍得彎下身子,隨著輕柔的氣息吞吐,他已經抬手覆上了她的下巴。
霎時,帶著輕微繭子的手指落在她的面上,便是一陣的酥&麻。
沐清秋咬著唇角才沒有讓自己呻&吟出聲,而下一刻他的聲音竟鬼魅的落到了耳際,“乖——”
低啞誘人的聲音徒然的就讓沐清秋一個顫抖,幾乎同時,他的氣息已經噴薄到了她的脖頸上。
嘶——
赤果果的you惑!
沐清秋的身子敏感的就是一軟。雙手不由自主的伸出來搭到了他的肩膀上,腦袋里也有些木木的。
……怎么一眨眼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剛才她不是還好好的和他說話的嗎?
只是,只是就算是這樣她也覺得好沉迷??!
頓時,便是理智神馬的都開始在沐清秋的頭頂上游移。
而就在她這些許恍惚的時候,他的唇已然落到了她脖頸處的敏感地方,靈巧的舌尖舔&舐著她脖頸處微微跳動的脈搏。
濕&濡的碰觸像是電流竄過她的四肢百骸,沐清秋腦袋霍得一空,剛才還盤旋著的些許理智神馬的立馬就變成煙霧云繞了。
隨后敏感的察覺到他的大掌往下,籠罩上了她胸前渾然圓滿的挺翹,輕輕的揉搓。
“嗯……”
沐清秋的嘴角發出一聲申銀。身子只顫抖的更厲害。搭在他肩膀的手也不由用力,貪戀著他帶給她的悸動。
而似乎他也越發的恣意妄為了,直接探手往她的腰腹之下摸過去。
當手指碰觸到她的肌膚,她的呼吸也粗重起來。
“去床上——”
他口中的低語再度在她的耳畔響起,激起她身子的一陣漣漪搖擺。隨后身子一空,已經被他攔腰抱起。
朦朧的視線里,他的面容帶著讓人心魂頓失的魅惑。
隨著,簾帳掀飛,
身下已經是軟軟的床褥,四周一貫是讓她渾然失去言語理智的氣息籠罩。
夜色。
再度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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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夜色迷離。
宮城之外,丞相府邸。
秋風陣陣。落葉紛紛。
敞著窗子的書房冷意乍涼,而那窗前站著的人只若是不覺得四周的冷意乍然,但抬頭看著頭頂上的明月當空。
皎月的面容在月光下輕動微瀾。好似籠罩著一層薄薄的輕霧漣漪。
……
京城之內。
和京城里大多數的府邸并沒有什么太大區別的某個院落里。
緊閉的房門之內,隨著一聲低呼,一個人影從屋內的床上霍得坐了起來。
過了會兒,掀開簾帳,穿著內衫的張馨予從床上下來,面頰上微微的汗濕粼粼。
剛才,她做夢了,還是個噩夢!
不,確切來說是她夢到了一個不應該夢到的人。。
夢里,那個人只是看著她,就讓她的背脊上一陣發寒,而就在她想著要不要從夢里醒過來的時候,那個人突的靠近了她,在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就湊在她的耳邊說了句,“……冒充朝廷命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