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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zhuǎn)瞬就把那簪子揣進了自己袖袋。
清晨的風(fēng)吹過來,把我額前的頭發(fā)吹落幾根。
西疆特有的孜然香料吹進我鼻腔,腦海里就不可抑制地浮現(xiàn)油乎乎脆香香的烤羊腿形象。
我不可抑制地餓了。
這想法刺激到我?guī)兹瘴春煤眠M食的胃,我咽了幾次還是沒有把涌上喉嚨的咸腥咽下去,一口老血噴了他滿臉。
想來都已經(jīng)玷污圣容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他愣怔茫然之際,抬起長劍砍向他拉扯我的那只手。
誰讓他侮辱我跟六王爺這樣那樣。
到底因為沒有力氣,劍也沒拿穩(wěn),最后只把他的手背切開一道傷口,連筋骨都沒有觸碰到。就這還把那西疆的女人嚇得哇哇亂叫,以前聽說過邊疆的女人都很勇猛,見過之后便覺得不過如此。
“還能砍人,看來一時半刻死不了。”他低沉道。
“殿下不死,臣妾怎么敢先行上路。”我遞上笑。
聽到這話,姜初照便反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他打得不算重,動作也有些慢,甚至不太像打人,倒像是刷漆——只為把手背上的血在我臉上涂勻。
我倆互相看著彼此血忽淋拉的模樣,同時扯了扯唇角。
他說:“脾氣很烈,四年過去,喬尚書是不是還沒教育好你。”
我道:“承讓承讓,先帝若還在世,也該萬分后悔膝下有你。”
他挑眉諷刺:“你還真是巧言令色。”
我拱手哂然:“不及殿下萬分之一。”
懷中女人扯了扯他的衣袖,他回過神來,不想與我繼續(xù)閑扯,就擁著美人的肩去東宮了。走之前還吩咐我,早日規(guī)整安頓那些太妃,把后宮諸殿騰出來,春天要來了,他準備選妃納嬪,充盈后宮。
說這話的時候,就跟春天來了要急著交/配的貓貓狗狗一個樣。
急不可耐。
騷得發(fā)指。
*
這一輩子不同了。
我扶了扶頭上九龍鳳冠,從皇帝手中接過詔書和玉璽,先謝了皇帝陛下的信任,然后隔著冕旒珠條,陰測測地笑了笑——
老娘這回先聲奪人,做了他母后,姜初照這龜兒子帶著西疆女回來,要是不給我三拜九叩,我就敢把這傳位玉璽據(jù)為己有。
皇帝已是強弩之末,連成親大禮都是讓身形差不多的陳太醫(yī)代替的,這會兒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吊著半口氣對我道了句謝。
我這廂剛要說一句應(yīng)該的,就見他剎那松懈,撒手人寰。
陳太醫(yī)摘下人/皮/面具,擦了擦腦門上的汗,解脫了一般,長舒一口氣給我跪了:“陛下殯天了,太后節(jié)哀。”
嚯。他改口倒是快。
蘇得意也跟著磕頭,小聲啜泣:“太后節(jié)哀。陛下纏綿病榻半年有余,此后仙界逍遙,也算是解脫了。”
他是解脫了,爛攤子都轉(zhuǎn)交到我手上。
若我沒記錯,還有三天,六王爺就得到消息,指揮府兵走進宮門,直奔成安殿來了。
想到上一世我饑寒交迫枯守殿門的情形,就覺得分外傻缺。
所以這回,我提前對蘇得意說:“勞煩公公替我準備十盒桃花酥,多加紅糖,多加姜末。再去酒醋面局給我選兩斤茶葉,沖出來越濃越好,越苦越好。把我隨嫁的箱子里那件狐裘大氅也拿出來,趁著今日天氣好,幫我曬一曬。”
雖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但蘇得意還是趕緊抹了把眼淚,麻利地跑出去置辦了。皇帝身邊的人都十分懂規(guī)矩,該問的問,不該問的絕不開口。省卻我因為未卜先知而不得不經(jīng)常解釋的諸多麻煩。
現(xiàn)下萬事俱備,只欠老六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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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你如此美麗可愛,心善和藹,機智活潑,還肯來看《閑觀》這篇文。
不是簡單套路文,不是評論說的互相虐這么簡單,每一個人物跳開女主狹窄的視角,都有自己的天地和特點。
(2020.5.5補充:上一句主語是【每一個人物】,相當(dāng)于劇透故事里每個人不簡單。沒有要求可愛的你把視野放寬的意思。)
相信機智的你會堅持自己的判斷,堅守自己的主見,不被評論的夸贊和爭吵帶偏。
感謝光臨,并永遠歡迎再次回來。
今天因為你來過,所以忐忑,也開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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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是爽文,不包爽】,所以在此就先送出我個人的祝愿:
祝你學(xué)業(yè)有成,事業(yè)高升,幸福環(huán)繞,躺著數(shù)錢。
哪怕文中的世界有不如意,希望我的祝福能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