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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寒山的山峰雖然陡峭和險峻,但那也僅僅只是對凡人而言,對于像玉藻、陸離這種程度的修煉者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需要考慮的問題了。饕餮黑光鱗最近這段時間雖然沒有控制陸離的身體,但是它和真龍之魂的交流從來就沒有斷過,因此很多東西其實是共通的,連真龍之魂都可以熟練艸作了,那么饕餮黑光鱗自然也就不存在太大的問題,只要小心一些不去觸碰到山峰內(nèi)部脈氣的話,攀爬上山也不是什么問題。
畢竟對于許多人而言,足以讓他們凍僵甚至變得遲鈍的北寒山寒氣,對于玉藻和陸離而言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在這北寒山,除了不能御空直接飛上去之外,并沒有其他方面的限制,因此如果凡人可以攀爬上山的話,照樣可以見到北寒山上的這位丹師,只不過幾率不會太大就是了。
攀爬的過程非常順利,玉藻和饕餮黑光鱗沒有用太多的時間,就已經(jīng)爬到了頂峰。
頂峰這里,簡直就像是一處被直接削平了的平臺,而且比玉藻想象中的還要遼闊得多。但是在這遼闊的平臺上,卻只有四間房舍,其他的地方全部都被開辟成了一塊塊的藥圃,里面種滿了各種各樣的靈藥,有許多甚至就連玉藻都叫不出名字來,這對于一只可以擁有靈魂傳承從而不斷給后代增加更多的閱歷見識的雪玉金毛狐而言,這絕對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
饕餮黑光鱗隨意的望了周圍的這些靈草,旋即就把目光牢牢的鎖定在了這處平臺正中間的一口古鐘旁邊。
古鐘有著淡淡的流光閃耀,看起來就像是活物一般。
這口古鐘其實便是那位丹師的本命法寶,因此只要古鐘一響,無論在何方那位丹師都會感應到。
但是此刻,在這古鐘的旁邊,卻是站著一個人。
這是一個身材極其魁梧的中年男子,僅身高就已經(jīng)超過兩米,他身上的氣息完全內(nèi)斂,僅從表面上的情況根本就無法判斷出他的真實實力。但是看他只是這么站在這里,卻已經(jīng)有一種高山仰止的氣勢,仿佛只要在往前踏一步便足以天崩地裂那般,就足以證明這個人絕不簡單。
原本玉藻并沒有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這個人,她是在感受到周圍的氣氛有了些變化之后,才終于發(fā)現(xiàn)到了這個中年男子的存在,而只是望了對方一眼,玉藻就發(fā)出一聲悶哼,臉色也略微蒼白了幾分——幾乎是在玉藻的臉色蒼白的同時,這名中年男子卻是轉(zhuǎn)過頭望向了玉藻,咧嘴一笑。
“你的勇氣不錯,居然敢試圖探測我。”
而在說此話的時候,這名中年男子終于毫無保留的徹底爆發(fā)出了自身的氣勢。
如烈焰一般瘋狂燃燒而起的渾厚氣勢,一瞬間就突破了距離他比較近的兩個藥圃的禁制,直接將這兩個藥圃的靈草徹底化成了一片焦炭。但是真正讓玉藻和饕餮黑光鱗感到一陣乏力的,卻是此人居然可以把自身的氣勢完全集中在一個狹小的區(qū)域內(nèi),而并沒有朝外泄露分毫,這已經(jīng)足以證明這名中年男子絕對達到了純陽境巔峰的境界。
距離改命境,也只有半步之差了!
“在下昆侖玉虛上人,在此恭候兩位多時了?!敝心昴凶映藢鈩荼l(fā)出來之后,并沒有隨意出手,反而是淡然的開口說了一句,一臉一切盡在我的掌握之中的嘴臉,“兩位是想要跟我走一趟呢,還是要讓我出手把你們帶走呢?”
玉藻和饕餮黑光鱗兩人都沒有輕舉妄動,他們很清楚,如果只是法相境的話,他們還可以應付一下。但是純陽境,這差距就實在太大了,大到他們就算拼命也絕對是無能為力,可是兩人臉上顯露出來的不甘之色,也同樣代表著兩人絕不可能就此束手就擒的。
尤其是對于饕餮黑光鱗而言,陸離如果得不到治療的話,根本就不可能活下去。而陸離的死,同樣也意味著它和真龍之魂兩人不可能活下去。
“昆侖的膽子不小啊?!本驮谶M退兩難之際,一聲漠然的冷笑聲,猶如平地驚雷般突然炸響,“什么時候你們敢來我這里鬧事了?而且……居然還敢毀了我的藥圃?!?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