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牛流貓?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然,先天境里,一、二境的差距不算太大,第三境才是分水嶺。
通過剛才的出手,喬云飛知道眼前這個小鬼只有上階二品的實力而已,但是在如此近的距離內(nèi),要殺了自己已經(jīng)足夠了。
整個營地里有不少武者,先天一、二境的也有不少,但是玩暗器的,卻不過兩、三人而已!
因為暗器手法,非常稀有!
“怎么回事?”就在喬云飛感到騎虎難下時,一聲冷喝突然傳了過來。
圍觀的人群很快就讓出了一條路,一名穿著紅色衣裙的女子領(lǐng)著兩個人走了過來。這兩個人一個是中年人,另一個看年輕似乎也和喬云飛差不多的模樣。
那名負(fù)責(zé)登記的人很快就迎了上去,然后低聲說了幾句。
雖然聲音很低,但是對方正好處于葉軒的范圍里,因此對方的話自然是被葉軒一字不漏的聽到了。只不過這名負(fù)責(zé)登記的執(zhí)事也是實話實說,因此葉軒也就沒有開口打斷的意思,這神識的探查是他的秘密手段,他還不想這么快就暴露。
聽到這名執(zhí)事的話之后,領(lǐng)頭的女子雙眸有些明亮,當(dāng)即便迎了過來:“不知這位公子如何稱呼?”
“葉軒。”葉軒在第一直覺上,他還是把自己當(dāng)成了以前的葉軒,而不是陸家的陸離。
當(dāng)然,這里面也有一層原因是,他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
或者說,他不想讓人知道,他擁有清風(fēng)劍。
財不可露白。
在他沒有可以保住清風(fēng)劍的絕對能耐前,他不會輕易的顯露出來。
“喬琦。”這名紅衣女子落落大方的自我介紹了一下,完全沒有大家閨秀的那種矜持,反倒像是個豪俠,“有葉公子的加入,我們相信實力肯定會壯大幾分的。”
喬琦是一個聰明的女人,簡單的幾句話,就將剛才的尷尬徹底給消除了。她臉上的笑意和豪爽很容易引起江湖散人的好感,這種發(fā)自內(nèi)心真誠的熱情,是拉近彼此之間關(guān)系的重要橋梁,尤其是最后一句,小小的抬舉了一下葉軒,卻又做到了羚羊掛角無跡可尋的地步。
這個看似二十三、四歲的女子,絕對沒有想象中那么簡單。
“聽說你也是一名暗器高手的?”站在喬琦身后的那名黑衣年輕人突然開口了,“什么手法?”
“你又是誰?”葉軒眉頭一挑,他聽得出眼前這人話語里的不善,當(dāng)即冷聲反問一句。
“好說,飛云閣馬文賓。”黑衣男子臉上露出一絲驕傲之色,似乎報出自己的名號是一件多么了不起的事。
聽到馬文賓的話時,周圍那些武者突然響起了一陣嘩然。
很明顯,這些人都知道這飛云閣馬文賓是什么人。而不知道的人,也趕緊開口問一下身邊的人,一問之后也就露出了恍然驚訝的神色。他們都沒想到,眼前這個黑衣男子居然是白玉王朝年輕一代里的高手人物。
這年輕一代的高手,自然不少。
但是論實力,自然不可能和白玉王朝十大高手相提并論的。
只能說,他們有成為十大高手的潛質(zhì)!
所以,這也就是為什么周圍的人都會感到嘩然的原因。
而馬文賓也很滿意周圍這些人的態(tài)度和神色。他是為了追求喬琦而來,同時也是這陣營里為數(shù)不多的幾名玩暗器的武者之一,這飛云閣雖是以劍術(shù)出名,但是卻也有一套獨特的飛刀暗器手法。
他馬文賓不僅精通飛云閣的劍術(shù),更是精通這門飛刀暗器。而可以進入某個門派,其天賦和實力自然同樣不俗了。
比起喬云飛,馬文賓要更加傲慢!
所以在聽到葉軒也是玩暗器的,他就有意要在自己的心上人面前顯露一手了。
周圍人的議論和反應(yīng),葉軒自然聽得一清二楚,可就是因為議論和反應(yīng)太大了,葉軒已經(jīng)感到頭痛了,當(dāng)即便眉頭一皺的說道:“沒聽說過。”
事實上,他也的確不知道這飛云閣是什么來歷。
“你!”馬文賓的臉色瞬間就怒了,“很好!我們就來比試一下誰的暗器手法更好,如何?”
葉軒有些惱火,這群人一個兩個吃飽了撐的往自己面前湊,還非要分個什么高低。如果這馬文賓是什么高手也就算了,可他偏偏不過是先天一境巔峰的武者而已,葉軒又哪里會放在眼里,當(dāng)下臉色就更冷了:“你的暗器手法是什么?”
“飛刀。”馬文賓的臉上有著傲色。
“哦,那你不是我的對手。”
此言一出,四下嘩然,而馬文賓更是恨不得把葉軒給殺了。
不過葉軒接下來的一句話,就讓所有人再一次安靜了:“我用的是銀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