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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氣!
姜智的眼前就是一亮,家里的風水術難道在這里也能夠運用?
風水術其實并不是一般人看到的那種膚淺情況,它是古老的修真術的一種,只是地球上的靈氣曰趨淡薄,這才走向了沒落,姜智家傳的風水術決不是一般人看到的那種淺簿的東西,這可是地球上有著傳承的精妙上乘大法,尋靈、堪輿僅只是小道。
“應該沒問題了!”宇文林察看之后收回了真氣,臉上也現出了輕松的表情。
“殿下,一路上我們的人不斷被消耗,已沒有實力再經歷一次激戰,眼看著就將到達長天城,估計這次的劫殺會更加兇猛,我們一定要用最快的速度趕到長天城。”蘇流昌的臉上顯示出了一種凝重。
宇文林的臉色也并不好看,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戰斗把帶來的人都消耗一空,明知是七殿下所為,卻并沒有拿到任何的證據。
“這次可能會有頂戴層的高手出現!”
宇文林的話說得蘇流昌也是臉色微變。
頭腦里冒出大量這個世界的知識,姜智想得更多的卻是如何渡過這次難關的問題,追兵快到了,離長天城又有著很長的距離,面對著頂戴層的高手,能夠活下來嗎?
“殿下,我們得盡快離開這里,前面百里之地是長天城,到了那里才算安全。”鷹鼻長臉的謀士蘇流昌嚴肅說著。
蘇流昌已是臨官十一層大圓滿的人,隨時可以沖擊頂戴層,他都是這樣的擔心,可想而知他對即將到來的劫殺也沒有任何的信心。
目光在兩人的臉上看了一下,姜智知道他們現在都很著急。
掙扎了一下,就見宇文林急忙伸手扶著姜智。
從鋪著的墊子上站了起來,全身還是有些發軟,在最近的一次劫殺中,身上中了一箭,好在帶有宮中的靈藥。
“報!”一個侍衛在外大聲喊著。
“什么事?”宇文林沉聲道。
“后方兩百余騎正快速趕來!”
“咬得很緊啊!”蘇流昌語氣顯得很是凝重。
看了一眼蘇流昌,宇文林同樣表情凝重道:“要盡快向長天城靠近!”
蘇流昌贊同道:“只要到了長天城,諒他們也不敢公然再做阻擊之事!”
“侍候殿下更衣!”宇文林大喊了一聲,看了一眼蘇流昌,行了一禮,兩人再次退了出去。
一直以來都是宇文林在處理事情,他也很自然就替姜智決定了行程。
目光一直放在這兩人的身上,看到他們一直都保持著禮貌的行為,姜智松了一口氣,他擔心的是自己剛穿越過來就被人挾持,現在看來這些人對自己還是忠誠的。
門簾掀起,微風吹入,姜智感到這里的氣息比起地球上清新得太多。
兩個小婢再次走入,小心地幫著姜智更換著衣服。
一個是剛才的那個叫碧幽的女孩子,另外一個同樣不弱于碧幽的叫凌雪,均是一雙大大的眼睛,水靈靈的,像是能夠說話似的。
沒有任何的遲疑,兩個美麗的小婢差不多是無視赤身的姜智,快速幫他更換著衣服。
第一次明白看著兩個如此美麗的女孩子服侍,雖然知道這事兩女一直都是這樣在做,姜智還是臉上發熱。
很快又想到了自己面臨的危局,如果不能破去這次的危局,自己穿越過來的美好人生就將終結。
想到了自己所處的危局,姜智不相信宇文林他們能夠擋得住這場劫殺,一路劫殺下來,敵人層次越來越高,先是青云層,然后是臨官層,這次估計頂戴層這種層次的高手也要出現,以蘇流昌他們這樣的修為,面對著頂戴層完全就是一個敗局。
放逐似的把自己安排著到全國最亂的金陵縣任縣令,姜智很清楚,自己完全就是皇家諸子爭奪的犧牲品,以自己青云二層的修為,置身于金陵縣這個高手如云、地域偏僻的地方,完全就是一個死地。
七皇子動用了所有的力量,其他的皇子推波助瀾,這是要把自己朝死里整!
再想到父皇擁有五十多個兒子,對于那些廢物似的兒子采取的不理不睬的行為,姜智也算是進一步明白了這樣一個強者為尊國度的殘酷,一切都得靠自己去爭取!
大楚國開國皇旁在開國之初就頒布皇令,皇子十八歲就必須削去皇子資格,到地方上去從縣令做起,并且,在縣令任上必須達到臨官層修為方可恢復皇子身份。
以一個青云二層的人,想在兩年內進入臨官層,這根本就是一種無法做到的事情,沒有大量的提升修為丹藥,自己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機會。
這次雖然皇子達到十八歲的下放了一批人,估計一路上最艱難的就是自己了。
想到那皇宮中的母親為了自己已盡了心力的情況,姜智的心中涌動著一種感激。
皇家無情在大楚皇朝完全體現了出來,這里的皇朝與地球上的還是有所不同,雖是皇子,也得通過地方官的任職,要有政績之后才能夠一步步升上去。如果任職時出現了大的問題,同樣也會失去爭奪大位的資格,這也才有了大家暗中算計的事情發生。
五十多個皇子啊!
一想到有那么多皇子時,姜智都感到有些頭痛。
本來帶著上百個侍衛,一路行來,僅剩下二十余人。
老皇上是霸氣層的人,如果用修真的層次劃分,姜智知道他是分神層之人,到了這個層次,如果再無法有突破,壽命就已經到了,一個霸氣層的人就是大楚國最強的戰力,有他在一天,大楚國就不會有太大的危機,萬一他不在了,這大楚國就將面臨嚴重的危機,老皇上現在所做的事情就是閉關修練,希望沖破現有的層次。
沒有精力管事的情況下,京城之中的皇子爭奪戰早已展開。
輕輕整理著中箭部位的包扎布巾,碧幽的動作非常輕揉。
這次傷得太重,就算是用過了宮里獨有的丹藥,也需要一定的時間才能完好。
皓腕展動,玉釵微晃,腮邊一縷發絲在動作間輕柔拂面。
這美麗的女婢雖然表現出了一種姜智從來沒有享受過的溫柔,姜智卻不得不把更多的精力放在活命的事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