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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關云飛說：“你的事情我聽說了。”

我不說話，看著關云飛。

“剛回國剛回到星海我就聽說了。”關云飛繼續(xù)說：“我有三個沒想到，沒想到你的婚禮會是這樣的結果，沒有想到你竟然會在婚禮上被公安的人抓走，沒有想到會聽到關于你和秦璐的風言風語。當然，秦璐的自殺，也在我沒有想到之內。”

我不動聲色繼續(xù)看著關云飛。

“你現(xiàn)在心里是什么想法？”關云飛看著我。

“沒有想法，如果非要有的話，那就是自認倒霉，面對現(xiàn)實。”我說。

“沒有想法是不可能的，自認倒霉面對現(xiàn)實倒是可以理解的真實的想法。”關云飛說：“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什么事情不？”

“不知道。”我說。

“不知道我告訴你。”關云飛說：“今天我叫你來，是要和你詳細具體全面談一次話，當然，談話的初衷只有一個，知道我是什么初衷嗎？”

“對我的關心。”我說。

“是的，今天我和你談話的根本初衷就是對你的關心，既然是出于對你的關心，特別是出于對你今后政治生命和前程的關愛，那么，你今天和我談話，要保證做到一點。”關云飛說。

“哪一點？”我說。

“實事求是，說實話。”關云飛說。

我的心微微一跳，說：“嗯。在領導面前，我從來不敢撒謊，我保證和你說實話，你問什么我回答什么，保證我回答你的話全部是實話。”

“嗯，這一點，我相信你能做到，只有你對我說了實話，只有我掌握了全部的具體的情況，我才能真正做到關心你，才能真正幫到你。”關云飛對我的回答似乎比較滿意。

“謝謝關部長的厚愛，我現(xiàn)在的處境，沒有別的選擇了，我要是再對你不說實話，那我豈不是等于自尋死路？”我說。

“能認識到這一點很好，這說明你還是很講政治的，心里很有數(shù)的。”關云飛又點點頭。

我此時并不知道關云飛會從哪里切入問起，但我既然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就要以不變應萬變。

“東凱部長昨天和你談話了？”關云飛開始問我了。

他從這里開始切入的。

“是的。”我點點頭。

“談話內容是什么？”關云飛說。

“調整我的工作，我現(xiàn)在不擔任集團經(jīng)管辦主任和發(fā)行公司總經(jīng)理了，我被調到生活基地去擔任副主任，今天就去報到！”我說。

“哦。是這樣。”關云飛皺皺眉頭：“他有沒有說如此調整你的理由呢？”

“孫書記說主要還是因為我這次的事情，特別是外面瘋傳的和秦璐的事情，說這事給集團給宣傳系統(tǒng)造成了極大的負面社會影響，在集團里造成了惡劣的負面效應，同時還說引起了你的怒氣，說你發(fā)火了，很生氣，說為了對上對下有個交代，說我目前不適應再擔任現(xiàn)在的工作了，所以要對我的工作有一個調整。”我說。

“我發(fā)火我生氣？我什么時候發(fā)火生氣了？東凱這不是故意夸張嗎？”關云飛又皺皺眉頭說：“那天東凱給我接風我知道了此事后，只是很憂慮，只是很擔心，只是很惋惜，這家伙，怎么把我的反應在你面前升級了？我當時只是很憂慮說你的此事會給宣傳系統(tǒng)和集團帶來一些不好的負面社會效應，但也沒有說要給你處分把你調離工作崗位，這家伙，顯然是沒有正確理解我當時那話的意思。”

我琢磨著關云飛這番話的用意和真假。我感覺其實關云飛已經(jīng)從孫東凱那里知道對我工作調整的事情了，但此時他卻又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問我。

“不過，既然東凱已經(jīng)代表集團黨委和你談話了，既然已經(jīng)對你宣布了調整結果，那顯然也不能再收回了，單位的事不是兒戲，不是小孩子過家家，既然調整了，那就要面對現(xiàn)實。到哪里都是工作，都是為集團做貢獻，要有正確的心態(tài)來面對。”關云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