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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脅我!”俞母眼神立了起來,她狠狠的剜.著俞琬婷,似乎覺得她把家里這些丟人現(xiàn)眼的事情全部說了出去。
坐在那里,俞母氣的唇角發(fā)抖。
鄭家北不疾不徐的拿著勺子加了幾勺糖在自己面前的咖啡杯里,攪了攪,隨后遞到俞琬婷的面前。
“阿姨,話不要說的那么難聽。我身為男朋友要體貼我的女人,她爸爸難道不能關(guān)心一下女兒未來的男人嗎?一個繼父對她都是如此關(guān)心,親生爸爸總不能不知道女兒一直在相親吧。”
俞琬婷坐在一邊,嘴角隱.忍著一絲笑。
俞母氣急敗壞,還要保持她的教.養(yǎng)。
“你是哪里來的男人?”她的話冷的好像在冰窖里剛拿出來,近乎從齒縫里吐出這句話來。
鄭家北雖然是鄭氏集團(tuán)的首席執(zhí)行ceo,不過多年來一直十分的低調(diào),外面都知道有個鄭二少,可是見過他面的人寥寥無幾。
尤其因為車禍,臉受傷整.容之后,有一段時間,他幾乎都是戴著面具。
俞母怎么想,也想不到自己女兒居然會和這么低.調(diào)的大人物成了男女朋友。
鄭家北聽著俞母的詢問,揚了揚眉頭,面色冰冷,有著幾分冷冽的笑意。
俞母看著這個眼神深邃,笑意不達(dá)眼底的男人,就莫名其妙的有些發(fā).怵。
“媽,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歐叔叔那邊,你替我謝謝他的關(guān)心,你知道這么多年,他根本不想見到我,你前夫的女兒,所以我不能當(dāng)面去謝謝他,也是為了體貼他。”俞琬婷親昵的挽著鄭家北的胳膊,特別有底氣的說道。
“你!”俞母啞口無言。
看著他們準(zhǔn)備離開,俞母站了起來,“琬婷,沒有你這么做的,你是想讓我怎么辦?我沒有讓你們分手還是怎么樣,你今天必須要去見面。”
俞琬婷眉頭皺了起來,“媽,你嫁給歐叔叔,你們的生活和我無關(guān)。這么多年,我已經(jīng)很委屈了。”
“你委屈什么?你歐叔叔和我已經(jīng)很關(guān)心你。”
“好了。”俞琬婷覺得特別的可笑,“你看看這么多年發(fā)生的事情,這些事情,我一直隱忍不.發(fā),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有男朋友了,我不能讓我男朋友跟著我一起受委屈,你明白嗎?我已經(jīng)三十多歲,現(xiàn)在,你們別想再利用我了。”
“俞琬婷。”俞母緊緊的拽著她,她可以想象,如果俞琬婷就這么走了,今天歐振那里她根本沒有辦法交.代,今天這場相親實在是太重要了。如果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在俞琬婷身上出了問題,歐振一定會恨不得打.死她。
這個前夫的女兒這么多年給她帶來了數(shù)不盡的麻煩,俞母對這個孩子算是恨的快咬牙切齒。
還記得幾十年前,她嫁給歐振的時候就答應(yīng)過他,這輩子就和前夫還有前夫的孩子一刀兩斷。
然而沒想到,這個孩子居然會找到她,拽著她喊媽媽。歐振看到這一幕,以為她還和前夫和孩子藕斷絲連,想想那個時候暴.戾的歐振,她就感到一陣不寒而栗。
“媽,你放手。”
“琬婷。”俞母緊緊的抓著她不放。
俞琬婷從俞母的眼睛里看著她的奢求和恐.懼。她還記得那個年紀(jì),她看著母親因為她的到來,被歐振狠狠打著的樣子,從那之后她就知道,歐振說什么是什么,在母親這里說一不二。
而她媽媽,就那么深愛著這個可.憎的男人。
鄭家北感覺到俞琬婷的手都在顫.抖,緊緊的握住她的手。
回去的路上,俞琬婷的臉色一直不好,鄭家北瞥著她的樣子,心里面就是說不出的煩躁和難受,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俞琬婷在自己面前一直就是大大咧咧的樣子,兩個人吵吵鬧鬧了快一年的時間,他愿意看她犯傻的傻樣子,也不想看她煩惱的神色。
剛準(zhǔn)備問問歐振給她找的那個相親對象是誰,直接把這件事解決了,身邊女人說道:“我媽在歐叔叔那里不知道又會怎么樣。我真不想心疼她,她就是明知道日子這個樣子,還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我到現(xiàn)在都忘不了,我媽當(dāng)年那狼狽的樣子,一想起來,我心里就難受的不得了。要不是因為她是我媽媽,我一定不會這個樣子。你知道我的脾氣性格。”
“我媽特別愛歐叔叔,愛的一點點都沒有自我。”俞琬婷的拳頭握的咯吱咯吱的直響。
“……我晚上會過去。”俞琬婷緊咬著唇畔,直視著鄭家北說道。不管他能不能理解,這是最后一次,她以后再也不會妥.協(xié)了。
“你要過去?”鄭家北的臉色一沉。
“對,我要過去。”俞琬婷惡狠狠的說。
……
餐廳十分的有格調(diào),一進(jìn)來就能聽到鋼琴曲。
俞琬婷連衣服也沒有換,絲毫沒有打扮,直接按照俞母給的地址過去。
地址選在包廂,但是俞琬婷一進(jìn)去,就在大堂看見了那坐滿了一桌子的人。
俞琬婷壓了壓自己的火氣,冷著一張冷冰冰的臉大步走了過去。
“媽,歐叔叔。”
歐振看她,臉上堆著假笑,眼底都是犀利的鄙夷神色。
俞母的笑容有著尷尬,讓俞琬婷趕緊坐下。
對面是打扮得體的一家三口。
男人西裝革履,打著領(lǐng)帶,一雙眼睛看起來十分的精明。
女人臉上盛滿了笑容,一身貴婦打扮,珠光寶氣。
旁邊的年輕男人面容白皙,五官端正,看著她的視線客氣有禮。
俞琬婷就匆匆看了那么一眼。
接下來,他們說什么,俞琬婷一句話都沒有說。
旁邊不遠(yuǎn)的位子,一道黑色西裝的男人身影,長腿交疊的坐在那里,眼睛的視線一直不動聲色的注視著這邊。
鄭家北知道俞琬婷的個性要.強,知道今天發(fā)生的這些事情在她心里感覺多么難堪,所以在她答應(yīng)今天晚上過來一趟的時候,鄭家北心里生氣,也沒說什么。
相親的男人一頓飯似乎也沒有說什么,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木訥。這一頓飯就這么順順利利的結(jié)束。
鄭家北心里的火氣散了一些。
不想。
“不知道嚴(yán)總和嚴(yán)太太對俞琬婷有沒有什么好感?”歐振把話問的直言不諱,聽起來十分的難堪。
“這女孩不錯,和我兒子很般配。一看這姑娘就是照顧人的孩子。歐總太太這么會照顧歐總,女兒也不會差到哪里去。”
“是啊。我兒子乖巧懂事,我一直希望能夠找到一個乖巧聽丈夫話的兒媳婦。俞小姐看起來就是聽話的好兒媳婦。”嚴(yán)太太笑瞇瞇的說。
那年輕男人臉頰發(fā)紅,說道:“我媽說的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