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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炎聽了這話,忽地起身走到葉杏嬌的身邊,猛地將葉杏嬌壓在身下,將之間落在她的唇瓣之下,略帶沙啞的說著:“據說坊間有些女子將啤酒含在嘴里,讓男子一點一點吮吸,唇齒想交之間能嘗出胭脂的味道,又叫做含桃之味……
說到這何炎的聲音頓了頓,手指順著葉杏嬌的唇瓣慢慢下滑,指甲從她的喉間劃過,惹得葉杏嬌一陣戰栗,最后落在葉杏嬌的心口處,接著意味深長的說道:“又有女子將酒從這處倒下,酒慢慢往下流,直到……”
隨著話音何炎的手探進葉杏嬌的里衣,一路向下,停在了葉杏嬌的肚臍上,又彎彎繞繞的說道:“酒便停在了這處,這又叫做美人幽香……”
床底之間何炎慣沒什么正形,趁著葉杏嬌失神的空檔,何炎用舌尖劃過葉杏嬌的肚臍,低低的笑:“不如……今日試試如何……”
葉杏嬌被何炎撩撥的有些癱軟,忽地卻又想起了什么,漲紅了臉,猛地一把將他推開:“好你個何炎!說什么坊間女子,哪家的女子做這等事?必是秦樓楚館無疑了,我才不在幾日,你便去了那等骯臟地方!你,你走……”
何炎一時不差,被葉杏嬌推了個踉蹌,連忙穩住心聲,看著葉杏嬌怒氣沖沖的小臉,頓時暗暗叫苦,原本只是想撩撥撩撥增添點氣氛,萬沒想到踢到鐵板上了,當下忙不迭的解釋:“不是,我沒有……”
“你若是沒去過,你怎么知道這骯臟東西?”葉杏嬌怒目問道,心下那叫一個氣,男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
“我,我真沒有,我是聽來的……”何炎忙地棲身過去哄。
“你還想誆我,哪個會同你說這等事,你必是背著我沾花惹草了……”葉杏嬌信誓旦旦的說道。
“我才來府城幾日,這將將才將書院的事安頓好,哪有時間去那種地方,再說我心里只有你。”何炎暗暗叫苦,完了,這下算是哄不好了……
“我不聽,你就這張嘴慣會說好聽的……”葉杏嬌轉過臉去。
“姐姐,我的好姐姐,我是聽來的,若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何炎忙地舉手發誓。
“那你說,誰同你說的?”葉杏嬌瞪著眼睛問道。
何炎聽了這話忙不迭的交代了,白馬書院有一位同窗名喚賀言飛,府城人,家資清貧,雖說如今中了秀才可上有爹娘下有弟妹需要供養,仗著一手丹青不錯平日里常賣些畫作。
可又不是什么大家,達官顯貴怎能看上他的畫,倒是因這人皮相不錯,女人緣一慣不錯,反倒攬下了幫青樓女子花小像的活計。
如此一來二去,倒也與那些女子廝混的極熟,這人又是個不藏事的,每每將這些事講與其他人聽。
這不就正巧叫何炎給聽了去,哪想到惹得葉杏嬌醋意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