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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有的時候,像是討不到糖的小孩,任性得要命。
“太吵?!卞敢猿醯恼Z氣里有絲不耐煩,不知是鈴聲太吵,還是他的話太吵。
手機里停頓了幾秒,靳銘柏的聲音變得嚴肅?!澳阒懒??!?
甯以初的秀眉微攏,眸光看向窗外的遠方,沒有焦點?!跋胱屛易瞿愕膿跫??”
“你知道的,當然不是。我只是不想你受到這則消息的影響,你懂我的?!笔裁词滤坪醵伎梢缘ǎㄓ兴模豢潭嫉ú涣耍懿涣艘膊唤邮芩艿絺?,即使那個人是他的母親。
她懂,正是因為懂,所以才表現得無知。她聰明又如何,愚笨又如何,現在的自己都不是誰的拌腳石,只是這片刻的安寧也難奢求。
“沒有影響我,你也知道,這五年,很長了,我知足?!笔栈啬抗?,她看著自己修剪得干凈的指甲。“你也知道,就算你不想,你也不能不孝。靳家有三個孩子,可是老大失蹤,老二是女兒,靳家家大業大,怎么可能放任你不管?”
又是隔了很久,那端的聲音里帶著情緒?!澳銣蕚洹艞壛??”要離開他了?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是阻礙?!彼缇驼f過,他可以結婚,她甘做小三。她一直把自己定位得很好,不爭不搶,即使現在那個角色還沒出現。
回答她的只剩下忙音。好吧,她成功地把他惹生氣了。
失笑地看著黑掉的手機屏幕,她的手漸漸收緊。
她的愛,曾經是永不相忘。
可后來,她覺得,應該相忘。
這樣的逼婚,明明是逼著他,到最后,卻是他來逼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