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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是故意的,怨恨我在基地對你不尊敬,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向你道歉。我錯了,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的這幾個哥們,有什么事沖我一個人來,你說要什么,要我的命也行,你不用如此處心積慮。”
李澤山聲音低而雜亂,一條漢子甚至要屈膝跪下給沈煉磕頭,在他想來一定是自己的原因,在基地的時候沈煉就對自己試探他很不滿意,所以他一定是故意設(shè)局報復(fù)自己等人,要不然自己幾人跟這幫保鏢無冤無仇,為何會有這場無妄之災(zāi)?想到幾個兄弟是被自己給連累的,李澤山痛不欲生。
沈煉不做解釋,上前探了探許易輝頸動脈,在他后頸部臨近大動脈的位置用手指揉壓了半響。許易輝緩緩睜開了眼睛,同時頭上的鮮血也神奇般止住了。
“救護(hù)車一會就到,你忍著別睡!”
許易輝嘴唇開合,沒有聲音,沈煉卻像是聽到了一樣搖頭道:“這件事跟我沒有關(guān)系,但畢竟因我而起,等你傷好后不嫌棄的話,我的工作室隨時歡迎你。”
許易輝雙眼亮了亮,很想說其實教官跟指導(dǎo)員徐劍秋愿意呆的地方他也十分愿意,幾個兄弟們也都愿意。但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他渾身的毅力跟堅忍都在跟困意斗爭著。
“沈兄弟,我稱你一聲沈兄弟是看在柳總的面子上,結(jié)果你卻下黑手害我弟弟。今天你如果不給我一個交代,我讓你出不了特訓(xùn)營。”
韓綱陰測測的聲音在遠(yuǎn)處響了起來,他眼中火光閃動,即將失去理智。
“韓綱,你敢亂來我一定會報警,哪怕公司名譽(yù)掃地,我也不會再縱容一部門。”柳青玉惱怒看著韓綱,她其實也有些亂了,從進(jìn)了一部門開始,柳青玉就感覺沈煉冷淡的過分。她已經(jīng)有些后悔剛才在沈煉被人侮辱嘲諷的時候沒有出聲,導(dǎo)致現(xiàn)在局面愈發(fā)不可收拾,甚至于韓綱敢當(dāng)著她的面說出這種大言不慚的話。或許也不是大言不慚,因為柳青玉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壓抑,這幫人……快失控了。任何人都控制不了局面,而她現(xiàn)在報警已經(jīng)晚了。
沈煉這時卻抬起了頭,一雙稱得上漂亮的眼睛跟韓綱那雙白多黑少的眼睛撞在了一處,輕聲卻無比清晰道:“你是什么東西,敢叫我一聲兄弟!我的兄弟全部都是鐵骨錚錚重情重義的人中豪杰,他們有的死了,有的活著。死了的人無限榮光,活著的人脊梁筆直。”說著,沈煉笑了:“你說讓我出不了特訓(xùn)營,我倒是想看看我不出去你又能怎樣?”
能怎樣?能怎樣?能怎樣?
狂妄,自大,不自量力,甚至是傻子。
這些形容在這一刻都不重要了,因為當(dāng)沈煉平靜說完最后一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變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的腰板似乎更加筆直,人如松柏般挺拔修長,那張往日里掛著些懶散無謂表情的臉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反常的安靜。靜的如同一泉死水,靜的讓李澤山等人忽然安心起來,靜的讓柳青玉第一次將目光鎖定在了沈煉身上,異彩漣漣。靜的讓韓綱暴跳如雷,一句不經(jīng)大腦的話脫口而出:“我他媽弄死你。”
他是這么說的,也是這么做的。
人如狡兔,丑陋的臉上也因為這忽如其來的麻利動作而變得有了些光彩。
其它保鏢也動了,讓韓綱進(jìn)入圈子后圍城了一堵墻,讓沈煉出不去,讓著急的柳青玉進(jìn)不來。
他們倒是再沒有什么小動作,因為韓副教的身手他們知道,剛才李澤山等人雖強(qiáng),但韓副教如果動手的話他們不夠看,所以哪怕韓綱親自動手,他們壓根不會懷疑會有什么結(jié)果。因為結(jié)果只有一個,那就是沈煉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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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還有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