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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被他娘算計圓了房,若是白文靜懷了,娃兒也應該這么大了。
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一開,讓白文靜連帶著將剛才捕捉到的厭惡神情都拋到九霄云外。
感情原主是撿了個寶,相公不僅皮囊好看,聲音也這么好聽,甚至連手指都是她喜歡的干凈修長。
但好看又怎樣,還不是個不負責任的臭男人,所以白文靜直接丟給學長安一記白眼:“你自己眼睛看不見?”
學長安:……
這女人果然還是這么兇巴巴的。
還在思索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嬌滴滴的聲音:“長安哥哥……”
女人一身白裙裹身,鴨蛋臉,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起來柔柔弱弱楚楚可憐,不像她這般暗紅色粗布麻衣滿是粗糙。
想要俏一身孝,別說這女人這么打扮,還真像一朵圣潔無比的白蓮花。
白文靜馬上就要炸毛了,合著這不負責任的男人不僅死出去四五年不回來,一回來還帶了一個三兒?
“呦,好在相公這出門一走好幾年,竟然還記得家在哪個方位呢?”
白文靜冷笑出聲,再瞥了一眼她那相公身邊的女人繼續開口:“這還納了妾呀,相公這是回來跟我這個正房匯報不成?相公還記得我這正房,當真是我三生有幸?!?
說完這話,白文靜暗暗地嘆了一聲,男人長得好看又怎么樣,看起來聰明又如何?遇到這種貨色還不是瞎了眼的渣男一個,好感度瞬間清零,這種渣男她白文靜才不稀罕了。
薛長安一聽這話臉色黑了一大截,這女人果然還是同先前一樣惡劣,實屬本性難改,再看看身后的女人就更頭疼了。
這女人是他半道上撿回來的,可他不是趕走了嗎?怎么竟然悄無聲息的跟到他家來了?
再想到白文靜不分青紅皂白就冷嘲熱諷,心中更是一陣憋屈,于是冷聲道:“說啥混賬話?!?
薛長安說完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不對啊,如今白文靜怎么說起話來不一樣了?要是換作往常,早就撲過來破開口大罵了。
更不對勁的是白文靜的眼神,竟然莫名的清澈,不再似之前那般充滿了欲望熏心的渾濁感,面對白文靜的清澈的眼神,他居然慌了。
可他為什么要慌?那女人那是她自己跟上來的,難不成是怕白文靜誤會嗎?
所以薛長安將冷冰冰的眼神看向門口的女人問:“我不是說了嗎?讓你不要跟著我了,你咋還跟著?”
白文靜撇嘴,還裝,什么叫不讓跟著,一前一后的到家,分明是一起的。
而且看這女人的打扮她就知道,電視里演的心機女配就是這么演的。
表面可憐楚楚柔柔弱弱,背地里作妖,男人看不看得出來她不清楚,可她有火眼金睛,一眼就看出這女人心思不單純。
“長安哥哥,我求求你就留下我吧,我無父無母無家可歸,我也是沒辦法了?!?
那女人突然間跪下來哭哭啼啼的說著,說完后又沖著白文靜苦苦哀求:“姐姐,我知道我配不上留在這個家里,懇求姐姐不要趕我走,哪怕是賞口吃的,讓我做奴做婢都可以……”
演的一出好戲。
“文靜,她是我路上偶然機會救下來的,你看……”
薛長安也為難,現在他家娘子的脾氣他還是真的摸不透,于是將眼神看向白文靜。
“是吧,原來是這樣,還真的是我見猶憐,我家相公眼光果然好。行了,你們倆也別擱這杵著了,進來吧??烧媸请y得,我這小茅屋迎來了久違的男主子,可真真是蓬蓽生輝。”
薛長安張了張嘴還想開口,最終生生將一肚子的話咽回去。
這女人說話怎么句句帶刀?可如今也只有硬著頭皮進了屋。
回到屋子里白文靜繼續開始張羅做飯,和好面洗了把手,漫不經心的開口道:“往后也別叫我姐姐姐姐了,旁人聽著還以為是我相公在外面養了小的,也別叫我嫂子,非親非故的。叫我文靜就好,文文靜靜的文靜。你叫啥?”
她好奇,一般白蓮花在現實中到底取的是什么表里表氣的名字。
白蓮花臉色微白,這個時候低聲柔柔弱弱道:“妹……我姓白,名喚蓮花?!?
“噗……”
白文靜實在是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來,她沒想到這白蓮花還真的叫白蓮花。
也是,當初白蓮花還只是單純的白蓮花時,那是多么圣潔美麗的東西,可到最后卻慢慢變了味道。
白文靜這一笑,卻讓其余幾個人愣住了,不明白這女人為什么笑得這么歡。
“沒事沒事,我只是覺得高興,你看看,白蓮花,你姓白我也姓白,嗯,還是本家。”
白蓮花的臉色也微微緩和了一些,可還是忍不住妒忌。
面前的白文靜雖然只是穿著粗布麻衣,可身上那股妖媚潑辣勁卻是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她面前,就算她精心打扮過,此刻站在白文靜面前也黯淡無光。
要知道當初跟著薛長安的時候,她以為白文靜不過是一介鄉村粗婦,哪里想過會這樣好看。
不過好看又怎么樣,一個粗婦能比得上她?只要她留在這里拿下薛長安,薛長安的金山銀山就都是她的!
“呀。咱家就一張炕,晚上白蓮花睡哪兒?要不這樣,廚房還有些干稻草,我去抱到咱們院的棚子里,鋪一鋪睡在里面,也是極暖和的?!?
沒錯,她口中說的院子里的棚子,就是豬圈,白蓮花這種東西,只配住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