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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依瞳領(lǐng)著一群人從孫無情眼前走過，他看到張曉曉跟在她后面，略顯青澀臉不施粉黛，顯得有些拘謹。一個大漢把矮小的張休扛在肩上，李建成也在，眼神一如現(xiàn)在一般溫和。剩下的人，他便沒有見過了。

“他們?nèi)ツ模俊?

“跟上去看看。”李建成笑笑。

他們需要小跑才跟得上他們大步流星的腳步。整個城堡沒有似乎沒有更多的人，就像他們現(xiàn)在一樣。

一直跟到了他們上虛擬執(zhí)法課的教室，張依瞳把手中的書和電腦遞給身后的張曉曉，然后一把推開了木門。這一幕似曾相識，孫無情在今天早上也是推開門的人。

“老頭子！”

孫無情跟在她身后，卻只在教室里看到一個虛影。虛影比他還要高一頭，張依瞳需要昂頭看他。孫無情能看到那一雙眼睛，里面似乎蘊含了無窮的魔力，僅僅是看一眼，便心生敬畏。

“這是……”

“這是校長先生。他的樣貌是秘密，不會被系統(tǒng)記錄。”李建成狡猾地笑笑，似乎因為自己見過真正的校長感到驕傲。

但除了張依瞳，沒有人能進這間教室。張曉曉依依不舍地關(guān)上門，錄像到此為止。

“你母親是天才。”兩人又回到了原來的教室，李建成遞給他一杯咖啡：“那是我們一年級的時候，是她在‘朋友’的幫助下，設(shè)計的這個執(zhí)法者的虛擬課程。而具體里面做了什么設(shè)定，我也不是很清楚。這是她和校長談的秘密。我們都覺得她很厲害，真的很厲害。今天你在課上拿了最高分，我才想起可以給你看看這些錄像。你母親，是個很美麗，很厲害的人，你和她很像。”

孫無情沉默不語，摘下設(shè)備，有些發(fā)呆。

即使再次見到了他的母親，驚訝于對方的氣質(zhì)和美麗，但他依舊想不起來。這個女人是自己的母親，陪伴了自己十七年，據(jù)說生下他之后就住回了在首都的家。但他一點都沒有印象。

“沒想起來不要緊，慢慢來。”李建成拍了拍他的肩膀。

但孫無情思路一轉(zhuǎn)，不著痕跡地問道：“為什么這門課要專門找校長談？”

李建成并不知道他在刻意打聽校長，隨意說道：“當時還沒有執(zhí)法者這個稱呼。超級計算機已經(jīng)建立很久，龐大的數(shù)據(jù)量已經(jīng)能起到一定的社會效益。你母親認為，需要有一批人學(xué)會在數(shù)據(jù)結(jié)果下做一些危險的任務(wù)。分析師做不了，于是就要重新培養(yǎng)。這也是提烏斯學(xué)院的設(shè)立緣由，一開始，招進來的都是軍人。但后來，基因技術(shù)和人體改造技術(shù)逐漸完善，靈敏的大腦變成了最重要的條件。今天的課，你能在如此多的變量中找到如此好的解法，你母親的基因起到了很大的作用。而這門課，就是為了不斷磨練你們的心性。”

李建成隱瞞了很多信息，有關(guān)這門課是某個實驗的一部分，他沒有透露太多。

“好好上這門課，如果你得到了最好的成績，或許會得到你想要的東西。你母親在這個系統(tǒng)上花的心血，不是我們能想象的。因為就連我，也沒有得到最終獎勵。”李建成神秘的笑笑，然后送孫無情離開了地下。

“這里就是二年級的教學(xué)場地，你們明年會來這里上課的。”李建成轉(zhuǎn)身走回了高塔。

孫無情慢慢地往回走，腦海里還回憶著他母親的身姿。她不像自己那么面無表情，看起來溫婉可人，但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系統(tǒng)？這樣逼真卻殘忍的系統(tǒng)，只為了磨練人的心性？

而自己的父親，又在里面扮演著怎么樣的角色？隨著他一步步深入這個學(xué)院，他父母留下的痕跡越來越多，究竟是不是要告訴他什么？

校長，他本以為這次接近了真相，卻沒想到這個人依舊隱藏在一團迷霧中，讓他無從下手。

或許唯一的突破點，正如李建成所說，是他母親設(shè)計的虛擬執(zhí)法課。按李建成的說法，里面藏有一個大寶藏，而刷出最高的積分，或許是得到寶藏的途徑之一。

“孫哥，嘿！”秦楚安攔住了他。孫無情這才抬頭，發(fā)現(xiàn)四個人站在他面前。正是去上異能指導(dǎo)課的四個同學(xué)。張靈秋的眼角還有些紅腫，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四個，最先擁有恩賜的同學(xué)。

“下課了？”他寒暄了一句。

“這周課上完了。”秦楚安帶著他往前走：“你怎么又不帶手環(huán)。剛剛收到了消息，周日二年級要給我們來開歡迎會。哈哈，我們終于有機會見他們了，這次一定要問清楚他們平時在哪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