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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洛下意識瞥了一眼岑憑平坦的小腹,嘟囔道:“里面。邊操邊射的……”
岑憑下意識踢了賀洛一腳,罵他混蛋。
罵完,就起身騎在賀洛身上,拿過來他的手機買避孕藥。
“不能多吃。”賀洛跟在岑憑屁股后面,嚴(yán)格監(jiān)管著岑憑服藥,見他把藥板里那兩顆藥都擠到了手上,趕忙伸手拿過來一顆,抬抬下巴道:“吃一個。”
“兩顆怎么了?”岑憑去抓他的手,“藥盒上寫的就是兩顆?!?
“寫的是1-2顆,是藥三分毒。”賀洛不依不饒道。
見拿不回來,岑憑只好放棄,回過身直接拿起水杯將藥吞了,吃完才道:“你覺得以你的性能力,我吃一顆能管用?”
賀洛對此并不理解。
岑憑見拗不過他,只好放棄,伸手將弄臟的床單扯下來。
“我來弄,你歇著。”賀洛辦事很麻利,或許是因為在軍中訓(xùn)練打磨的緣故,哪怕有點大男子主義,也絲毫不以做家務(wù)為恥。
岑憑坐在一旁沙發(fā)上默默打量著他,沒有說話。
次日一早,賀洛就開著那輛和岑憑結(jié)婚時的新婚車去了墓園。
祭日這種事勞動不了太多親戚,那天來的人基本都是賀家的直系親屬。
有賀洛的爸媽,還有賀洛的一位姑姑。
岑憑捧著花下車,不管怎樣,他現(xiàn)在還沒和賀洛離婚,該有的禮數(shù)還是得有,他走上前去,挨個叫了一聲:“爸爸、媽媽、姑姑好。”
賀洛父母對岑憑似乎都有些愧疚,媽媽率先說道:“我都聽洛兒說啦,這臭小子當(dāng)時是對不起你,以后讓他給你當(dāng)牛做馬,給你賠罪好不好?”
岑憑無聲的搖搖頭,只是淡笑著將捧花放在了墓臺上,然后微微鞠了下躬。
祭日也不需要在墓園里待多久,待都行完禮,岑憑就打算走了。
臨走之時,賀爸爸叫住了他:
“小憑,我想辦法讓賀洛從外面調(diào)回來了,以后就讓他待在B城,有空出出差,哪都不去了。”
岑憑目光頓了頓,知道賀爸爸這句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