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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香囊,是鳳氏親手縫制的,好巧不巧的,就與我母親院子里的花草相生相克,老侯爺帶著香囊穿過院子,最后站在我母親面前。要說我母親最后神志不清與老侯爺沒關系,我不相信。你們也別說什么,老侯爺不知情,他也是受害者,這些話,你們糊弄別人還行。”
“所以,你是鐵了心地認定,你母親的死,是我們造成的?”
是或者不是,結果都一樣。
顧瑾臻涼涼地看著屋內的眾人。
他對母親的印象不深,到現在更是模糊,可他永遠都無法忘記母親對他的好,給他的愛。
不管母親神志清不清醒,對他的愛都不曾變過。
所以,他更不會忘記母親冰冷地沉在湖水中的模樣。
他們沒有讓他見母親最后一面,說母親的模樣太瘆人。
母親是多愛漂亮的人啊,怎么會以那么不堪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他們說,母親是因為神志不清才跌落湖中的。
他沒有證據證明這件事是人為,正如老定國侯所言,那個時候,母親身邊的人都是鎮遠侯府的人,事發的時候,正是母親平常午睡的時間,她身邊的丫鬟到廚房拿下午的點心。
每日都是如此,只要她母親入睡,丫鬟就會到廚房。
就算丫鬟離開了,院子里的人都是鎮遠侯府的人,沒有外人可以進出,所以,母親是怎么出去的?
又是怎么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一個人到湖邊的?
這些,都是外祖父這么多年沒查出來的。
現在,他也不想查了。
不是說放棄,而是查與不查,最后的結果都不會變,就是這些人做的!
所以,先前他才說,這些人把一輩子的聰明都用在了害死他母親的事上。
“既然是敘舊,說了十八年前的事,我們說說現在的事。”
“現在的事,大哥想說什么?”顧瑾泰戒備地看著顧瑾臻。
顧瑾臻卻是看向了老定國侯,“說起來,我很想知道,當年你害我母親的時候,有沒有想過,自己也有今天?”
“顧瑾臻!你、你……”
“所以,你看,一報還一報,沒有誰能逃的了。”無視老定國侯的憤怒,顧瑾臻溫吞吞地說道,“鳳氏幫你害死了我母親,你也逃不掉被她毒害的下場。”
老定國侯又試了好幾下,都沒有撐起身子,除了用眼神惡狠狠地瞪著顧瑾臻,再不能做其他。
“只是,不知道老侯爺是否知道,你現在這樣,不全是鳳氏一人的杰作?”
“你、你想說什么?”老定國侯警覺地瞪著顧瑾臻。
“大爺,請您適可而止!老爺身子不適,經不起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刺激!老爺若是有什么三長兩短,你負不起這個責任!”阮姨娘打斷了顧瑾臻的話。
顧瑾臻笑著對老侯爺說道:“看,你的姨娘這么維護你,你心里一定美滋滋的吧?就是不知道這個維護,是擔心東窗事發后自己性命不保,還是對你的真愛。”
“你說什么?”
“老爺!”阮姨娘尖叫著打斷了老定國侯的話,“大爺今兒來,就是為了挑撥離間,讓我們一家人都不好過!”
老定國侯幽幽地看著阮姨娘,一言不發,只是那目光漸漸陰沉。
阮姨娘心里一凜,扶著老定國侯的手抖了一下。
“你說!”斬釘截鐵的話,是老定國侯對顧瑾臻說的。
“阮姨娘,我沒記錯的話,你是‘醉清風’出來的吧?”
“大爺,你一直提奴婢的出身,是何用意?是想以此來諷刺老爺嗎?”阮姨娘不怕死地懟了回去。
“‘醉清風’除了教你們琴棋書畫和伺候男人的本事,還會教你們藥理吧?”
“大爺,你這話就胡說八道了,‘醉清風’是什么地方?教我們的,都是如何取悅男人的本事,藥理?那是什么?”
“是嗎?”顧瑾臻故意詫異地看向阮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