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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是好東西,一看就是燉的老母雞,大補啊。
主院臥房里,谷靖淑聽到鐘嬤嬤的稟報,又好氣又好笑地對喬興邦說道:“今兒喬喬可是給你出了個難題。”
“什么叫給我出了個難題?”喬興邦不以為意地說道,“今晚就是喬喬不來這么一出,我也不會去偏院。”
“明兒怎么向母親交代?”谷靖淑故意問道。
屋子里的丫鬟、婆子們都退下了,喬興邦走到梳妝臺前,幫著谷靖淑取下簪子,打散了頭發(fā),“怎么交代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今晚是喬喬好不容易給我們爭取來的,可不能浪費了。”
“你……”
谷靖淑嬌羞地紅了臉,順著喬興邦摟腰的動作到了床邊,“你呀,再這么寵著喬喬,那孩子還會無法無天。”
“我喬興邦的女兒,還需要看別人的臉色?”
看著喬興邦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倨傲,谷靖淑故意說道:“在錦城到無所謂,到了別的地方,你再這么慣著喬喬,真的沖撞了貴人,有你后悔的。”
“放心,我有分寸。”
翌日,喬藴曦才剛一起床,黃芪就來說,白姨娘一早就到老夫人的院子里去了。
“她倒是懂得利用資源。”喬藴曦并不著急,慢悠悠地洗漱、吃早飯,收拾好了后,到了主院。
還沒進門,就看到喬老夫人身邊的龔嬤嬤來請人了。
先前喬老夫人借口自己身子不適,免了兒媳婦和孫女們的晨昏定省,今兒特意要龔嬤嬤來請谷靖淑,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說了。
“娘,喬喬和你一起去。”喬藴曦親昵地挽著谷靖淑的胳膊。
“娘和你祖母有事要說,你湊什么熱鬧?前兒我讓人尋了幾本小人書,你拿回去看看。”
“是啊,姑娘,那是夫人專門從京城尋來的,都是當下最時興的小人書。”鐘嬤嬤在一邊慫恿道。
喬藴曦卻搖頭,一本正經(jīng)地說道,“小人書放在那里又不會跑,什么時候看都可以,祖母是長輩,喬喬應該和娘一起去看看。”
見喬藴曦固執(zhí),谷靖淑也不好說什么,只囑咐了兩句,兩人到了中院。
喬藴曦以為,按照喬老夫人的排場,這次也會把其他院子里的人叫來看熱鬧才對,可到了才知道,今兒是她和谷靖淑的專場。
喬老夫人坐在位子上,正端著一盅燕窩慢悠悠地喝著,白姨娘畢恭畢敬地在一邊伺候著,換上了不同于丫鬟的裝扮,那小意的模樣,比谷靖淑更像是兒媳婦。
“娘。”
“祖母。”
喬藴曦跟著谷靖淑給老夫人問了安,沒等老夫人說話,就自己站了起來,末了,還不忘扶起谷靖淑到一邊坐下。
喬老夫人皺眉,停下了喝燕窩的動作。
白姨娘立即會意,笑瞇瞇地說道:“夫人許久沒有在老夫人身邊伺候了,連規(guī)矩都忘了,老夫人還沒叫夫人和七小姐起來呢。”
“忘了規(guī)矩的是白姨娘吧,我和娘來了這么久,也沒見白姨娘給我母親和我問禮呢。”喬藴曦干巴巴地說道。
白姨娘訕笑。
這個喬藴曦,和以前大不一樣了啊。
扭著腰肢走到谷靖淑和喬藴曦面前,動作標準地福身,“夫人、小姐。”
谷靖淑沉沉地看了白姨娘一眼,“起來吧。”
“謝夫人。”挺胸抬頭,白姨娘踩著碎步回到老夫人身邊。
因為有很重要的事,喬老夫人也不在這些事上刁難谷靖淑。
“今兒把你們叫來,是想問問昨晚的事。”喬老夫人一點也不覺得插手兒子夜宿的事有什么不對,哪怕谷靖淑早已不是新婦,她也有權(quán)過問兒子的房事。
早就料到會這樣,谷靖淑慢悠悠地說道:“不知道母親要問昨晚什么事?”
喬老夫人也是臉皮厚的,見谷靖淑如此不識趣,索性直接問道:“昨兒我是怎么和你說的?我把芍藥抬給了興邦,是要她晚上開臉的,你霸著興邦是什么意思?是對我的安排不滿,故意給我臉色?”
白姨娘幸災樂禍地看著谷靖淑。
都說了,她是老夫人的人,在東院代表的是老夫人的臉面,谷靖淑也不能輕易拿捏她!
谷靖淑無奈地說道:“媳婦怎敢對母親的安排不滿,若是媳婦不愿意,也不會讓白姨娘進東院。白姨娘是母親體恤老爺,給老爺安排的體己的人,媳婦自然也是滿意的,能多個人在老爺身邊照顧老爺,媳婦高興還來不及呢 ,怎么會明著一套,背地里一套?至于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