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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現在的他對于使用戒指有點發怵,那戒指接連幾次的管殺不管埋可讓他受夠了!而就此不用戒指,那是絕對不可能的,對于如何許愿才能得到最大的利益,才是他考慮的重中之重。
換鞋,開門。
一個信封突然從門口飄了進來,落在了王勃的腳下,信封上寫著“王勃親啟”四個大字。
“我的信?”王勃疑惑的撿起信封,將里面的信紙抽了出來,就在門口看了起來。
信很短,只有一行字,是這么寫的:“今日向南,必有血光之災,切記小心行事。陳茜留。”
陳茜?王勃立刻想起了在福彩中心見到的女神棍,他猛地拉開了門,樓梯上下空無一人,冷笑了兩聲:“向南?我沒事去南邊干什么?可惡的神棍,敢調查我,跟蹤我,詛咒我,真以為這樣我就會把錢還給你,門都沒有。”他把信紙揉搓成一團,信手拋在了地上,“別讓我抓住你。否則有你好看。”
早餐買回來,李穎已經換上了新衣服,正興高采烈的對著鏡子左顧右盼,換下了那件帶血的t恤,此時的李穎不僅讓王勃眼前一亮,剛要贊揚兩句,卻被李穎的一句話給噎了回去:“王勃,你不會撿錢包了吧?怎么買這么貴的衣服?還買手機了?”
王勃的表情立刻僵住了,這女人該不會有特異功能吧!他干笑了一聲:“是撿了個錢包,不過已經還給失主了。”
“呵呵,你可真幽默。”李穎淺淺一笑,“不錯,衣服很好看,我很喜歡,謝謝你了。”
說真話又不信了!王勃翻了翻眼皮:“別臭美了,該吃飯了。”
那邊,趙曉彤正端著一只碗,慢條斯理的喝著中藥湯,滿臉的享受,像是在品茶一般,看到王勃,她舉了舉手里的茶碗,笑道:“那件衣服是給我的吧!有心了!”
這回總算說了句人話!王勃哼了一聲,很驕傲的沒有理她。
用完早飯,王勃冷不丁問了一句:“對了李穎,昨天說你們學校戒嚴了?”
“是啊!”李穎點了點頭,愁云又一次爬上了額頭,小丫頭可能又想起了放在學校里的生活用品。
“也不知道我們學校戒嚴沒有,算起來我也該回學校了,好幾天沒去上課了。”王勃叨弄了一句,自顧自的從餐桌旁站了起來,向客廳走去,把收拾碗筷的責任理所當然的推到了李穎身上。
“你可以打個電話問問啊!”李穎提醒道。
“哪有什么電話?我家的電話早掐了……”忽然,王勃猛地一拍腦袋,在買來的東西里面翻找起來,片刻后,找到了那款嶄新的國產手機,他嘿嘿一樂,“差點忘了,哥們也屬于手機一族了。”
撥通宿舍的電話,也不管哪頭是誰,王勃劈頭就問:“學校戒嚴了嗎?”
“當然戒嚴了。”電話那頭的人口氣很沖,“你是哪個啊?”
“老六是吧!我是王勃。”王勃自報了家門,“那是不是也停課了?”
“王勃?”老六在電話里驚訝的大叫起來,他的語氣立刻變得很激動,“該死,我怎么忘了外面還有你這位大能。”
王勃一陣疑惑:“有事嗎?”
“別問那么多了!王勃,你今天忙不忙?替哥辦件事。”老六急切的道。
“什么事?說。”王勃問。
那邊,老六沉默了片刻:“幫哥殺個人。”
“殺人?開什么玩笑。”王勃驚訝的叫了起來。
趙曉彤的眼睛一亮,偷偷的把耳朵湊了過來,一股淡淡的草藥香氣混合著清香飄進了王勃的鼻子里,王勃鼻子一陣癢癢,忍不住扭頭看了她一眼。
“唉!一言難盡啊!”老六在電話里嘆了口氣,“王勃,聽我說,我有個十六歲的表妹,不知跟誰搞上了,肚子給弄大了,不敢讓家里人知道,在外面租了個房子。想去打掉又不敢自己去,就找上我了。我本來答應好今天陪她去的,可現在出不去了,只能拜托你了。王勃,替我陪她去一趟吧!要不然,我真怕她出什么事兒?”
“臭男人。”趙曉彤咕噥了一句,移開了腦袋。
原來是殺這個人?王勃松了一口氣,壓低聲音問:“老六,不會是你的種吧?”
“滾你媽的!我是那種人嗎?”老六罵了一句,“朝陽區大樹莊村109號,我表妹叫孫亞南。”
“是城南那個城中村嗎?”王勃的眉頭一皺,不由的想起了在門口撿到的那封信,他暗自嘀咕,不會那么巧吧?人流也算血光之災嗎?
“就是那個,十點之前必須趕到啊!拜托了。”老六說罷,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