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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有一日，她……留不得了，不要傷她性命，放她走吧。”

“你難道真不知，若是真有那一日，便是讓她走，她又能走到哪里去？”

“臣雖無大能，但竭盡一生傾盡所有只護佑一人，還是可以做到的。”

兩人對視，秦鏗龍的眼神帶著冷意和自嘲，淡淡道：“你這話，朕當年也曾說過，只可惜最后還是沒能做到，你又如何知曉你能做到？”

涉及到往事，李錦南本不該說，可卻還是開口道：“皇上您心懷天下，需要顧全之事亦多，當年之事您別無選擇，才留遺憾。可臣不過是一個俗人，無懼流言蜚語，自然不同的。”

這話刺中了秦鏗龍最隱晦的痛處，權傾天下卻保不住自己心愛之人，身為一個皇上他無愧天下，身為一個男人，他這一生都虧欠那一人。

明知這是秦鏗龍的逆鱗，無論如何不該觸碰，不過也正是因此，才表明了李錦南的決心。

秦鏗龍沉默許久，直直看著李錦南，似乎看到了當年的自己，最后還是開口道：“既然你心意已決，朕便答應你。”

“謝皇上！”李錦南心滿意足笑笑，一口灌掉酒壇之中的烈酒，然后歪歪斜斜倒了下去，終于是醉倒了。

看著醉過去的李錦南，秦鏗龍皺起眉，突然覺得有些羨慕，輕聲道：“那個女子，到底有什么魅力，值得你如此。”

只可惜，這個答案，秦鏗龍終歸是聽不到的。

有些人，說不出來有什么好，卻誰都替代不了。

這一場夜話，無人知曉，或許真相如何，本就從來都不重要。

大皇子遇刺事件自然是瞞不住的，算是引起了不少的騷動，而且刺客始終沒抓到，一時之間整個皇宮人人自危。

禁衛軍在宮里來來回回搜查，最終卻只抓到一些小偷小摸的宮女太監，刺客的影子都沒見到一人，時間一久，事情慢慢也就平息了下來。

整件事情算下來，只有大皇子因禍得福，因為不少人傳言因為冷宮偏僻守衛不嚴，大皇子才會遇刺，皇上便另外賜了一處息痕殿居住，雖然比不得其他皇子的富麗堂皇，但比起之前居住的冷宮卻是好了許多。

也不是沒有人想過，這次的刺殺事件太過突然，又找不到真兇，會不會大皇子為了引起皇上的注意，故意自導自演弄得一出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