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香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們住在一起最新章節!
把他蒙倒:“少來!你不會是莫高峰的小蜜什么的吧?”
破名呵呵一聲冷笑,回答他的聲音里仿佛夾帶了冬天般的寒冷:“你吃點利培酮和奧氮平吧,好嗎?再不及時治療,我怕你腦袋里能因為胡思亂想來個腦漿大爆炸!”
軍丞說了聲“不好”,又換了一個新問題:“你怎么知道我有很多金元寶的?是不是我純天然的貴公子氣息簡稱貴氣感染到了你?”
破名又是一聲冷笑:“貴氣?呵呵,我只感受到了你的賤氣!”
軍丞很執著:“說嘛,怎么知道我這么富貴逼人的?”
破名“嘔”了一聲,答:“你每個月不是都充無數的話費么!”
軍丞怔了怔后,徹底震驚了。
“你怎么知道的?你調查我!你開人妖號就是為了接近我對不對?!你是不是喜歡我?!你是不是看我錢多就動了歪心思?!我告訴你我是不會和一個在游戲里搶占了我心愛裝備的人搞曖昧的!”他連珠炮似的發問。
破名沒說什么,直接掐斷了歪歪。
軍丞在耳機里的一片寂靜中憤恨難平。
“禽獸!承認了喜歡我再走啊啊啊啊!死撐著又不會讓胸部變大!走得這么著急,趕著投胎嗎!”
那次攻城之后,為了剩下的武器裝備,軍丞還是帶著破名一起練級。不過這時候他的心境已經有些小小的不一樣了。他對她的感覺有點復雜,雖然不再徹底瞧不起這個人妖草根號,可大部分的情感還是歸屬于“看不慣”和“嗤之以鼻”。
誰叫她級別太低品格又差,就算碰巧會發那個大招,也掩蓋不住她心中愛慕他又不肯承認于是去私下調查他的猥瑣邪念。
兩個人不再靠噼里啪啦地打字維持溝通了,他們開始上歪歪。而在語音的過程里,極大部分時間他們都在斗嘴,極小部分時間是在溝通游戲。
日子稀里嘩啦地過去,轉眼就要過年了。
有一天,破名忽然對軍丞說:“你幫我一件事,我把裝備都還給你。”
幸福來得這么突然,軍丞一時間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真的假的?什么事要我幫你?我先說啊,我這個人很有節操的,你不要逼我做對不起自己身體的事,我知道你覬覦我很久了!我告訴你你要是打我肉體的主意,我是斷斷不會答應的!”
破名冷冷長嗤一聲:“我謝謝你啊!你倒找錢讓我對你的身體做些什么我都懶得搭理!放心,不是什么難事,你只要假裝是我男朋友跟我回家去過個年就行。我呢,也不白用你,等過完年我把你的裝備一次性都還給你,另外還付你租金。你前陣子發大招發得不是變成窮光蛋了嗎?怎么樣,好好考慮下我的提議吧?”
軍丞認認真真地思考了一下這個提議。
首先.他的火暴媽媽為了控制他的游戲癮,這個月說什么都不肯再撥零花錢給他了。破名說得對,他現在是個地地道道的窮光蛋。
其次,過年期間他媽媽和他爹爹已經準備好出國去N度蜜月了,他曾提出過想要跟著一起去的想法,不過被他冷血阿爹一口拒絕并無情地掃到了一邊去。
最后,他既然已經決定跟李亦非那個賤人絕交了,那么他就要有骨氣,這個年就一定不能去找他一起過。
綜上,如果不理會破名的提議,那么這個年他似乎得孤零零窮嗖嗖苦兮兮地一個人干熬了……
思考過后,他有了決定。
他端著架子回答破名:“我這個人呢,說到底就是心軟,既然你求我了,那我就勉為其難地答應一下吧。不過提前說好,我懷疑你有暗戀我的前科,你租我回家過年我可只負責精神層面的服務,晚上你要是借口家里房間小床不夠睡非要提出和我睡在—起什么的,我告訴你我可誓死不從!”
破名用足了力氣,狠狠地“呸”了他一聲。
臨下線前,兩個人交換了手機號。軍丞躺下準備睡覺時,破名發短信問他要身份證號。
軍丞警覺地回短信問:“你想干什么?”
破名再發來的短信的字里行間處處透著一股“大哥你沒事吧”的情緒。
“能干什么?給你買來回飛機票啊拜托!難道你想自負來回路費?你要是想的話我樂不得成全你!”
軍丞立馬把自己的身份證號秒發了過去。
開玩笑,他現在都窮成什么樣了,還自負路費?別逗了!
一個星期后,離過年還有兩天,軍丞和破名相約機場見。
到了機場,軍丞奔著一個背對著自己的短發女生就沖了過去。
他嘚嘚瑟瑟地湊上去就拍了人家的肩一下,嘴巴里還嘚吧著:“喂,破名!”
短發女孩被他拍得嚇了一跳,瞪著眼睛回過身,橫眉冷對怒目而視回他一句:“你誰啊?有病啊?!”
軍丞眨眨眼,有點蒙圈的感覺。
直覺告訴他,破名就該是這個人呀......
短發女孩狠狠白了他一眼走開了,留他一個人杵在原地僵硬怔忪。
忽然他的肩膀也被人拍了一下。
他立刻回頭,看到一個梳著馬尾面容清麗的年輕女孩正沖他撇嘴笑。
那笑容……有種說不出的詭異感。
那女孩挑挑眉梢,問他:“出門前沒吃藥啊?逮誰管誰叫破名。”
軍丞看著她,覺得更暈了:“你是破名?我天你怎么長得這么像個女人!這跟你在網上的言談舉止以及行為操守很不相符啊!你那么爺們,怎么可能是長頭發的造型呢!”
破名沖他撇撇嘴:“我告訴你,你這么說,不僅得罪我,還得罪了所有短發的女孩子。你的意思是說,短發女孩都是爺們屬性是嗎?”
軍丞嘖嘖兩聲,搖頭:“不,我的意思是,不是所有短發女孩都爺們,比如孫儷,盡管梳著短發也是個女神;可是你這么爺們,就一定應該是短發啊!”
破名搖搖頭,一臉憐憫地拍拍他的肩:“大哥,腦子有病得趁早治療,再晚點你就真的精神分裂了,我說你想得不要太多!”
上了飛機以后,兩個人互相交換了詳細的個人信息。
破名告訴軍丞:“我叫黨雨,黨員的黨,風雨無阻的雨。”
軍丞一擠咕眼,間:“你是孤兒啊?”
黨雨撇頭狠狠剜他一眼:“能告訴我您老人家是從哪里得出的這個結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