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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劉秀他們將陸正耀帶回派出所調(diào)查的事情,在不到半個小時的時間內(nèi),就已經(jīng)傳開了。
陸正榮得知這個消息后,有些不敢相信,劉秀想要干什么?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將自己的弟弟抓起來呢?平復(fù)了一下焦躁的心情,陸正榮給陳秘書打了個電話,讓他去了解一下,派出所為什么要抓陸正耀?
掛斷了電話后,陸正榮的心中隱隱的升起了一絲不好的預(yù)感,他總覺得有什么對自己不利的事情就要發(fā)生了。
沒過幾分鐘,陳秘書的電話打了過來,陳秘書在電話里把今晚的事情詳細的給陸正榮做了匯報,陸正榮聽完陳秘書的匯報后,囑咐他時刻關(guān)注派出所的動向,要是有什么異常的情況,要及時向他匯報。
吩咐完之后,陸正榮掛斷了電話,陳秘書帶給他的消息,令他感到一陣不安,他在心中暗暗思量:“七年前的那個案子不是已經(jīng)結(jié)案了嗎?為什么現(xiàn)在又被翻出來了?難道劉秀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疑點不成?希望正耀能挺得住,千萬別屈服在劉秀的手段之下,只要能堅持到明天,一切就都好說了。
派出所的訊問室內(nèi),張明理和任廣文一個負責記錄,一個負責審訊,而劉秀則負責攻破陸正耀的心理防線。
陸正耀坐在審訊椅上,笑的都快喘不上氣了,只見陸正耀雙手、雙腳、身體都被固定在審訊椅上面,一動都不能動,劉秀手里帶著手套、蹲在地上,正一絲不茍的撓陸正耀的腳心呢。
“哈哈……哈哈……哈哈哈……劉所長,你別撓了,我受不了了,我求你了,我招、我招、我全招了,你趕緊把你的手給拿開吧。”陸正耀實在是受不了這種滋味了,只能對劉秀求饒。
“我說陸總啊,你也太沒有骨氣了吧?我這才撓了多長時間啊,我還沒問呢,你招什么啊?你先別急著招供,我再撓一會兒。”劉秀說完后,又要繼續(xù)撓陸正耀的腳心。
陸正耀看到劉秀的動作后,嚇了一跳:“別撓了,別撓了,你可千萬別撓了,這滋味還不如挨打呢,咱別耽誤工夫了,你快問我吧,不管你問什么,我都招。”
“這可是你說的啊,希望你能老實回答我的問題,我問你,七年前李富貴夫婦是怎么死亡的?”問到這里后,劉秀看了一眼陸正耀:“你可要想好了之后再回答,我們既然敢把你帶過來,就說明我們已經(jīng)掌握了充足的證據(jù),你要是敢欺騙我們,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呦。”
陸正耀沒有想到,劉秀將自己抓過來,居然是為了這件事情,聽到劉秀的問題后,他的表情有些恍惚,但是隨即又恢復(fù)成了原樣:“劉所,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啊?這事當年已經(jīng)處理完了啊,李富貴夫婦是喝藥死的,這件事情大家都知道,和我沒有關(guān)系啊,劉所,你千萬不能冤枉好人啊、”
“哦?和你沒有關(guān)系嗎?哼……陸正耀,看來你很不老實啊,我告訴你,吳所長已經(jīng)交代了,當年是你在毆打李富貴夫婦的時候,用腳踢中了他們的頭部,致使他們夫婦二人當場陷入昏迷,在送往醫(yī)院的途中不治身亡。
你為了逃脫法律的制裁,掩蓋自己的犯罪事實,用金錢收買了負責救治李富貴夫婦的醫(yī)生譚澄明,讓他們將此事隱瞞下來,然后你趁機潛入病房中,將一瓶“百草枯”灌入他們夫婦的尸體內(nèi),將現(xiàn)場偽造成了他們夫婦二人自殺的假象。
事后,被你收買的譚澄明,在你的授意下,出示了死者系中毒死亡的鑒定書,派出所的吳所長,在收了你送的30萬元現(xiàn)金以及陸正榮的暗示之后,不但沒有對死者的死亡疑點進行調(diào)查,反而在沒有死者家屬到來的情況下,違規(guī)開具了一份死亡證明。
我們根據(jù)醫(yī)院提供的信息,找到了譚澄明,這些年他一直受到良心的譴責,所以當我們找到他之后,他已經(jīng)將當年的事情交代清楚了。
你們以哄騙的方式,讓李春梅將死者火化后安葬了,在死者被安葬后,你又給譚澄明和吳所長他們每人20萬元作為答謝,但是對于李春梅所討要的賠償費,你卻一分錢都沒有支付。
得知李春梅上訪之后,你讓你手下的那些小弟們,多次前往李春梅家里尋釁滋事,并且恐嚇李春梅,讓她不要去上訪,直到李春梅賣房賣地,帶著剛出生的孫女離開了令縣,你才善罷甘休,我說的對不對?”
此時的陸正耀已經(jīng)滿頭是汗了,但是依舊狡辯道:“不是這樣的,你在詐我,我沒有殺人,也沒有收買什么人,這些都是你的猜測,你根本沒有證據(jù),你說的那些事情,都不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