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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話放在前面,這個案子里面,如果你牽扯的不深,我會請求林書記對你酌情處置的,如果事后查出,你陷的太深,就算你為我提供了線索,我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咯咯……劉所長還真是不懂的憐香惜玉啊,說出的話,讓人家聽了之后,怪傷心的,你放心好了,榮耀造紙廠是八年前建廠的,而我是五年前才來到令縣的,這事和我扯不上關(guān)系,我只是后來往里面投了一筆資金而已。
你能和鄒副市長說上話,已經(jīng)出乎我的意料了,想不到你竟然還和省里的林書記認識,看來我這次的選擇十分正確啊?!比钋镉裾f完后,有些好奇的打量著劉秀:“我現(xiàn)在對你的背景越來越好奇了,你究竟是什么身份?”
“你自己慢慢的猜吧,我可餓壞了,兩頓沒有吃飯了,這菜怎么上的這么慢啊,吃飽后,我和你去拿那些報表。
對了……不好意思啊……說是我請你吃飯,但是這次出來的有些急,身上忘記帶錢了,飯錢你先墊上吧,回頭我再還給你,嗯……還有一件事情,張明理他們那桌,本來也應該由我付賬的,可是……咳咳……我現(xiàn)在的情況你也知道,確實身無分文,你待會結(jié)賬的時候,把他們那桌也一并結(jié)了吧?!眲⑿阏f完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手里的茶杯,正在這時候,服務員上菜了,正感到尷尬的劉秀,如同見了救星一般,熱情的幫著服務員端菜。
聽了劉秀的話,再看到劉秀的表現(xiàn),阮秋玉頓時為之氣結(jié),然后無語的搖了搖頭,心說: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劉秀再請自己吃飯,就算說破了天,自己也不能來了,這家伙也太能算計了吧?
劉秀吃飽后,從阮秋玉那里拿到了那些報表,他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報表上的信息,便感到一陣心悸,真是觸目驚心啊。
回到所里之后,劉秀來到值班室,讓正在值班的錢程把張明理叫過來,可是錢程卻告訴劉秀,張明理吃完飯后,就出去調(diào)查案子了。
劉秀點了點頭,什么也沒說,只是微笑著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開發(fā)區(qū)管委會主任張立權(quán)的辦公室內(nèi),張明理正坐在沙發(fā)上向張立權(quán)匯報著情況:“張主任,事情就是這樣的,看劉所長的意思,是想要重新調(diào)查七年前的那個案子,只要他肯調(diào)查那個案子,勢必會調(diào)查到榮耀造紙廠,也一定會因此把陸正榮給牽扯進來。
可是因為時間太久了,當年的檔案和那些證據(jù)都沒有了,所以辦理起來很有難度,今天上午,劉所去看守所找被關(guān)押在那里的吳所長詢問情況了,但是回來之后,劉所說他什么都沒有問出來。
我就擔心劉所長一看沒有進展,會停止對這個案子的調(diào)查,要真是那樣的話,恐怕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
張立權(quán)沉思了一會兒:“當初凡是對陸正榮不利的事物,我都留了一份,七年前的那個案子,我這里應該還留了一些證據(jù),回頭我給你去找找。
無論如何,這次一定要把榮耀造紙廠給牽扯進來,只要榮耀的問題一暴露出來,陸正榮這個幕后的老板就該倒霉了,哼……陸正榮壓了我這么多年,也該輪到我翻身了。”
之后的幾天,劉秀他們就圍繞著榮耀造紙廠展開了調(diào)查,但是當年李富貴夫婦的那些同事,早就全都不在造紙廠里干了,他們有的出了意外,有的去了外地打工,要想找到那些人,根本不是一天兩天能做到的,劉秀把這個任務交給了任廣文和張彬清,讓他們無論如何,也要把那些人給找到。
這一天,劉秀在他的辦公室里面看著吳所長記錄的供詞和阮秋玉提供的那些報表,看了一會后,劉秀將它們收了起來,口里自言自語道:“光有這些還不夠啊,張明理啊張明理,就看你能不能為我?guī)眢@喜了?!?
華夏人不經(jīng)念叨,劉秀這邊剛說完,張明理就從門外進來了:“劉所,重大發(fā)現(xiàn)啊,我費了千辛萬苦,終于找到了一個七年前在咱們派出所當過協(xié)警的人,據(jù)他回憶,當年李富貴夫婦確實被派出所帶回來處理過幾次。
后來不知道為什么?吳所長讓他把那些關(guān)于李富貴的檔案給燒掉,他因為可憐李富貴夫婦的遭遇,所以并沒有將那些檔案給毀掉,而是偷偷的保留了下來,我找到他之后,他將那份檔案交給了我。
我剛剛看了看檔案,那上面清楚的記載著,當初李富貴夫婦在被送往醫(yī)院的途中已經(jīng)死亡了,所謂的李富貴夫婦是在醫(yī)院里喝藥死亡的事情,這根本就是一個騙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