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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酒?”袁洪若有所思道:“難怪有一股瓜果的味道,讓人難以抵御?!?
一邊說著,袁洪抓起酒壇咕咚咕咚就往嘴里一頓灌,綠色的酒汁順著酒壇邊緣灑下,看的王遠直吞口水。
“好酒!好酒!”
一口氣一壇子酒下肚,袁洪大聲夸贊道:“果然是特釀,味道比起天上的御酒也不遑多讓!”
“過獎過獎!”王遠心虛的很。
“兄弟,你也喝?。 痹樽テ鹨粔瘉G給王遠,自己又提起一壇開始往嘴里灌。
這家伙難怪叫四廢星君,真是個酒囊,一口氣就是一壇……喝酒如此豪邁之人,王遠就見過一個蕭峰。
“啊……這是橘子味,好喝好喝!”袁洪第二壇下肚,再次夸贊。
“兄弟,你為何不喝?”見王遠抱著酒壇沒有喝,袁洪奇怪的問道。
“哥哥!”王遠道:“小弟不勝酒力,就算能喝酒,我們這些凡人又哪能如哥哥一般海量?我聽人說,酒量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我若能像哥哥一樣酒量如海本事如天,也不至于做個送酒的雜役了?!?
“哈哈哈,那倒也是!”袁洪點點頭哈哈一笑,被王遠夸得有些飄飄然。
“那兄弟你隨意,哥哥就不客氣了!”袁洪提著空酒壇沖王遠做了一個干的架勢,然后繼續狂飲。
王遠很是熟練地走到袁洪身旁,把自己手里的酒壇順勢遞過去道:“這就是為哥哥特意釀制,兄弟我可不敢多喝,我給哥哥斟酒吧?!?
“哈哈哈!”
袁洪哈哈一笑道:“我就說看你很喜歡,要不是有公務在身,老子非得收你為徒不可,此間事了……你去……”
說到這里,袁洪突然愣了一下,本來想說讓王遠去找他,卻想起天羅地網大陣一開,王遠這般普通人定會灰飛煙滅活不下來,于是嘆了一口氣道:“哎……這都是命,兄弟喝酒!”
“哥哥不必為難,我跟哥哥喝酒,也不是為了在哥哥那里討什么便宜,咱們酒逢知己千杯少嘛。”王遠微微一笑,又遞過去一壇酒。
心中不由得暗暗道:“要不是有任務在身,老子也不舍得殺你?!?
這袁洪性格還是很好的,并沒有因為王遠是個送酒的雜役就看不起他,反而稱兄道弟拉著一起喝酒,若在平日里,王遠非得跟他結交不可。
可現在酒也喝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兄弟啊,你不懂!”袁洪擺擺手道:“我也是身不由己……你可不要怪哥哥。”
“哪里會呢,也就你把我當人看!”王遠回道。
“哈哈!煩心事不說了,繼續喝!”袁洪哈哈一笑,再次舉起酒壇一飲而盡,看的王遠目瞪口呆。
說袁洪是海量,一點兒也不過分,一通豪飲下來,一車的酒被袁洪一個人干了大半。
山下的烏合之眾眾人都有些不耐煩了,開始質疑丁老仙和長情子是不是偷工減料了。
就連王遠也暗暗焦躁:“怎么還沒生效?”
“哎呀……”
就在這時,袁洪突然哎呀一聲。
“怎么了?”王遠心中驀的一喜。
只見袁洪面色紅潤,眼含桃花道:“兄弟,哥哥失陪一會兒……喝了這么多酒,可能是肚子喝壞了?!?
言罷,袁洪化作一道風,飛進了塔內。
“終于有反映了!”
王遠見狀,懸著的心,終于落下。
不一會兒,袁洪從塔內飛了出來,身上的盔甲已經脫下,只穿著貼身小衣,一臉曖昧對王遠道:“不知為何,哥哥突然心焦氣躁,難以自拔……兄弟,你能不能幫……”
“不能!”
王遠嚇得魂飛魄散,連忙站起身來后退了幾步,袁洪撲了個空。
“兄弟不會不講情義吧……”袁洪步步緊逼。
“情誼自然要講,但這不是什么情誼不情誼的事……”王遠連連后退。
袁洪突然臉色一變道:“肚子怎么又痛了,你且不要跑,待會哥哥回來的。”
話未說完,袁洪手一指,王遠就被定在了原地,然后袁洪又溜進了塔里。
“你兒子才等你!”
王遠直接使出【任意妄為】破開袁洪的定身法,轉頭就跑,一邊跑一邊發消息碼人:“你們快來!開團了!”
“這么快嘛?”
馬里奧很有經驗道:“不讓他多拉幾次?上次楊逍還拉了十次呢,袁洪這個修為怎么也得拉個一百次吧?!?
“去你大爺的!”王遠怒道:“再拉下去,我就先被他侮辱了?”
“真的嗎?那就再等等吧。”聽到王遠這話,烏合之眾眾人比袁洪還激動,尤其是獨孤小玲,這老巫婆原形畢露,還發了一串期待的表情。
“你們真是畜生!”王遠崩潰。
“兄弟,哥哥來了!”王遠正跺腳罵街呢,袁洪再次回來。
王遠連忙指著山下的烏合之眾一伙人道:“哥哥,山下還有別人,莫要對我下手啊,你看他們有男的有女的,還有不男不女的,你想要什么樣的都有?!?
“哦?”袁洪順著王遠手指的放下往山下一看,登時眼睛都紅了,如餓狼一般直接沖下山去。
其實以袁洪的修為,倒不至于饑渴如此地步,實在是架不住那半車的春藥……勁大啊。
“老牛!你大爺啊。”
山下眾人見袁洪向自己沖了過來,立馬反應過來了是怎么一回事,紛紛破口大罵。
“是你們先不厚道的。”
王遠沖眾人比了個中指,接著身影一閃下一刻就來到了袁洪的身后,雙手一拉手中斗戰迎風一晃,化作房梁粗細,三丈多長。
袁洪喝了太多藥酒,春意盎然,精蟲上腦,完全失了智,感知能力比之正常狀態下大大下降,根本沒有注意到背后的王遠。
王遠雙臂抱著鐵棒,卯足了力氣猛地一掄。
“Duang!!”
一聲悶響,沉重得鐵棒結結實實的砸在了袁洪的后腦勺上。
“鐺??!”
鐵棒砸在袁洪腦袋上,發出一聲異響,直砸的火星四起,王遠虎口一麻,被震得往后退了幾步,差點沒有坐在地上。
袁洪則是被砸的微微一晃,往前一個趔趄,然后迅速站穩了身形。
接著袁洪轉過頭來不可思議道:“兄弟?你為何打我?”
王遠老臉一紅,愧疚道:“對不住了袁大哥!你死了只是靈韻消散,陣法被破,我如果不這么做,我們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好好好!看來你們是有備而來!”
袁洪竟然一點兒也不意外反而道:“咱們兄弟剛才情誼算不算的真?”
“當然!”王遠道:“和你喝酒,我也是真情實意的。”
“那就好!”
袁洪道:“剛才是我大意了沒有閃,不過以兄弟你們幾個的修為,就算我只是一縷靈韻,你們想殺我也不容易,一定要用盡全力??!千萬不能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