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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上次北庭故地封妖活動過后,王遠一伙人就再也沒來過,如今故地重游,大家思緒無限。
尤其是看到王遠肩膀上趴著的狐萬,更是感慨頗多,當年的妖族大帝萬古狐王,此時竟然已經成了一條圍脖……物是人非啊。
封妖活動過后,北庭故地妖族滅盡,此時城內只有那些古人族和人類修士。
“我去補充點符咒!”作為一個控制型玩家,飛云踏雪的主要輸出就來源于符咒。上次為了殺李元化,飛云踏雪包內的符咒用的快差不多了。
“我也得去城西一趟!”飛云踏雪前腳離開,王遠后腳跟上。
“那我們就在酒館等你!”
條子幾人招呼一聲,便走進了街旁的酒館。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那搖光陣守實力莫測,做好準備總比貿然上去送死強。
……
王遠一路來到地城西鐵匠鋪。
“叮叮當當!”
還沒進門就聽到熟悉的敲打聲。
走進殿內,只見一個上身赤裸皮膚黝黑的大漢,正極有節奏的敲打著鐵砧上的兵器,漢水滴在案上,發出滋滋的聲音。
大漢聚精會神,似乎沒有注意到王遠進門來。
“黑金老兄!”
王遠沖大漢打了個招呼。
沒錯,這大漢就是黑金,妖族覆滅后,黑金不在變身牛妖,而是恢復了本來的面目。
黑金聞聲抬起頭來,看到來人面孔,當即渾身一震驚恐道:“是你!!你怎么又來了!!”
上一次王遠來這里,讓黑金丟了秘傳的功法損失慘重,此時再次看到王遠,黑金心情自是可想而知。
這家伙不知道多想把王遠吞下肚化作大便喂狗,奈何自己卻又拿他沒辦法……
“想你了唄!來見見你!”王遠嘿嘿一笑。
“告辭,不見!”黑金果斷表示自己不想見王遠,俗語道大春一笑,生死難料,看到這禿子指不定要倒什么霉呢。
“真的嗎?”王遠瞥了黑金一眼,從懷里掏出一根純黑色,一尺來長的拇指粗細的鐵棍。
“??”
看到王遠手里的鐵棍,黑金面色一滯,驚訝道:“這是……玄天噬魂?你怎么會有這東西??”
“這玩意叫玄天噬魂?”王遠道:“我也不知道這是啥,就是來讓你鑒定下,這玩意是干啥用的。”
這根黑鐵棒是王遠在李元化手里摸出來得東西,上面一串串的問號? 根本沒有顯示是什么玩意。
仙靈界有名的神兵鑄造大師,王遠只認識黑金一人,所以才來這里碰碰運氣? 看看是不是什么高級法寶之類的玩意。
黑金不愧是上古神匠? 一眼就認出了王遠手里的東西。
“聽名字就知道了!”黑金道:“這是一種很邪門的材料? 可以吞噬元神吸取靈韻,給對手造成毀滅性打擊。”
“這么可怕嗎?”王遠一陣驚訝。
元神和靈韻是修士最重要的東西,肉體滅了還可以兵解重生? 元神是修士的本體? 靈韻是修士的根基,這兩樣東西任何一樣受到損失,對修士而言都是致命傷。
這“玄天噬魂”竟然可以直接傷目標的元神和靈韻? 足見其恐怖? 之前李元化要是把這玩意拿出來? 太一門幾大長老估計這會兒已經回新手村了。
“當然了!”
黑金道:“這玩意害人害己? 就算是拿著它的人都會被反噬? 你要是讓我用這玩意給你打造兵刃? 我可做不到。”
“你不早說!”
王遠嚇了一跳,趕緊把玄天噬魂丟進了包里。
怪不得李元化沒有用這玩意,要不是萬不得已,誰會冒這個風險和別人一命換一命。
“好了,沒別的事你就趕緊走吧。”黑金再次驅逐王遠。
“玩家就是客戶? 客戶就是玉帝? 這就是你對玉帝的態度嗎?”王遠十分不滿道:“萬一我要買你的東西呢?”
“一萬也沒用!玉帝來了也不好使。”黑金道:“我這里的東西已經被人訂走了? 我還要抓緊趕工呢? 明天早上若交不上貨,我們族人就沒命了,我沒空和你廢話。”
一邊說著? 黑金再次提起錘子,敲打起來。
“???”
王遠一臉茫然,自討沒趣的離開了鐵匠鋪。
回到酒館內,馬里奧幾人東倒西歪的坐在椅子上無精打采。
“呦呵?今天都挺自律啊。”王遠見狀笑道:“知道要去做任務,所以戒酒了嘛?”
烏合之眾這群家伙王遠是知道的,跑到酒館里坐著,肯定得喝點才行,尤其是有人買單的時候,連吃帶喝還拿著……比的就是看誰更沒下限。
今天酒桌上空蕩蕩的,竟沒有人喝酒,就很讓人意外。
“屁!”
馬里奧拍著桌子道:“酒館里的酒都被買走了!老板讓我們喝水……他媽的,看不起誰啊。”
“?”
王遠愣了一下,轉過頭問酒館老板道:“是嗎?”
“實在抱歉!”酒館老板戰戰兢兢道:“咱也不想這樣,實屬出于無奈。”
“草!”
大家正納悶的時候,飛云踏雪也已經回來了,嘴里還罵罵咧咧:“什么狗屁地方,破NPC竟敢對我不敬,我明明看到貨架子上有符咒,他告訴我已經賣空了,我出雙倍價錢都不賣。”
“不會吧?連你都被拒絕服務了?”
聽到飛云踏雪的話,所有人都驚了。
這家伙和其他人可完全不同,人家是十五級的心悅會員,VIP中P,石公那種高手看到他都是客客氣氣的,一個破功能NPC敢不賣他東西?
“是啊!”飛云踏雪氣咻咻道:“太無禮了!”
“是挺無禮了!竟然跟金主過不去,不想混了吧。”大家紛紛表示贊同。
“我覺得這事肯定有問題!”王遠道:“咱們不被服務也就算了,老云都能被人怠慢,看來這里面必然有什么隱情。”
“仙長,你可算是說對了!”
酒館老板聞言道:“這關乎著我們一族人的性命啊。”
“又一族人的性命?”王遠摸了摸下巴,總覺得哪里不對勁:“能具體說說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