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度涼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方星洛點了點頭,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啊——”了一聲,然后向慕清婉告了個罪,匆匆起身就往外面奔去。
沒過多久,她便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手中拿著幾棵帶著紅纓的藥草。
慕清婉疑惑地接過,仔細聞了聞,又摘下一片葉子放在嘴里嚼了嚼,片刻后,眼睛里突然迸發(fā)出狂喜的光芒來,“此藥藥性辛、苦、溫,和醫(yī)書上記載的火焰草頗為相似,或許就是可以替代火焰草之物……”
她急急地抓住方星洛的手問道:
“請問這藥名字叫什么?”
“這是家父在家自己培植的藥草,是七星珠和醉夢仙花兩種藥草嫁接以后所得的新品種,目前還沒有取名……”
“嫁接?”慕清婉沒想到古人居然早就知道了用嫁接這樣的方法來培植新品種。
“嗯。”方星洛點點頭,見她臉色好了些,便道:“姐姐既然感興趣,不如隨小妹一同去藥圃看看何妨?”
慕清婉自然是欣然同意,“榮幸之至。”
她隨著方星洛到他們屋后的一大片藥圃里觀看,這才知道什么叫做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藥圃里的藥材千奇百怪,卻又樣樣的不可多得的圣品,有很多藥材都是連她都叫不出名兒來的。
如果她料得不錯,這個姓方的老漢醫(yī)術(shù)絕對不在師父之下,只是,怪異的是,師父的名號在江湖上廣為人知,但是這姓方的父女卻是默默無聞。。
不過她一想便明白了,或許,人家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才隱姓埋名在此,她還是不去窺探別人的**為好。
總之,能夠認識這樣一個奇女子,得到這樣一味藥,真是不虛此行了。
慕清婉本來想拜見一下方星洛的爹爹方舒懷再走,但是無奈方舒懷去了鄰縣看診,要五天后才能回來,她只得作罷,想著以后有機會再和夏侯冽一道前來拜見,便在再三道謝之后,和冷寂他們在隔天中午坐上了馬車離開了牛埔村。
從牛埔村出來后,一路上倒也沒有再遇到什么阻礙,順利地過了邊境,進入了西楚境內(nèi)。
方星洛給她的那些藥草她早已經(jīng)提前讓冷寂派人連同藥方子一起帶去了西南軍營給夏侯冽,經(jīng)她和方星洛一起研究了一晚之后,已經(jīng)能夠確定,這味不知名的藥應(yīng)該能產(chǎn)生火焰草的療效,所以夏侯冽和染病的將士只要服下藥,應(yīng)該不日就能痊愈。
一旦這樁大事解決,他們也可以不必那樣趕時間,更何況,自從上次遇襲之后,慕清婉的身子也已經(jīng)經(jīng)不起折騰,所以一行人緩緩前進,在又走了八天之后,才到達西楚京城——涼城。
早在三天前他們就得到了消息,夏侯冽的兵馬已經(jīng)抵達了西楚皇宮,正在和西楚的將士們一起抗擊來襲的赫連恒之和慕容琛的聯(lián)盟軍。
只是如今乃戰(zhàn)爭之期,整個涼城防衛(wèi)森嚴,慕清婉長途跋涉那么久,已經(jīng)精疲力竭,于是冷寂決定還是讓她好好歇息一晚,再想辦法進城。
再次回到自己的母國,慕清婉只覺得才短短不到兩年的時間,卻讓她產(chǎn)生了恍如隔世的感覺,她想起當(dāng)初不甘不愿地從這里披上嫁衣,坐上夏侯冽派來的婚車,告別自己的父皇母后的情景,一時不由得百感交集。
她推開窗子,從她所在的客棧二樓遠遠看過去,一眼便能看到遠處巍峨的西楚皇宮,那是她從小長大的地方,不知道父皇母后兄弟姐妹們可都還好?不知道夏侯冽可都還好?那藥方子是否如她所預(yù)期的起了作用?
她撫了撫自己的肚子,覺得命運真是弄人,曾經(jīng),她是那樣不愿意嫁給夏侯冽,此刻,她卻孕育了他的骨血,而且還為了他不顧一切地來到這里;
曾經(jīng),她是那樣地堅信著自己能和赫連恒之白首相偕,可是如今,他卻成了她最大的敵人。
因為此刻,她的父母和丈夫,都因為他而隨時處在危險之中。
她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命運本身就是這樣,還是她一手造成的,如果當(dāng)初她愿意跟赫連恒之在一起,那么,是否這一切是不是都不會發(fā)生?
但是,她卻不曾后悔,假如時光可以倒流,她相信自己會做出同樣的選擇。
衣可即大。只是,很不幸地連累了父皇母后和整個西楚的百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