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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和笑嘻嘻的道:“榮妃娘娘站在這里怪難受的,又是三阿哥的額娘,沒臉面了三阿哥也不好!”
康熙笑了笑:“真是小瞧恩和了,年紀小大道理到懂得多。”
恩和小胸脯一挺:“恩和跟了老祖宗兩年了,總是學了點東西的!”她說著又漸漸沒了笑意,康熙也低嘆了一聲,牽著她的小手:“走吧,多陪陪老祖宗。”
60滿月
臺子上正演著《浣紗記》,一眾福晉夫人們正看的熱鬧,持觴聽得一旁的媳婦低語了幾句,臉色變的不好,忙到恩和身邊輕聲道:“說是外頭有個有身孕的女子,當著眾人的面說她懷了主子爺的孩子!”
恩和一怔,也沒想到自己當先想到的是說謊,半響才道:“人呢?”
“哪能讓她這么鬧?早關起來了,只是畢竟鬧的知道的人多了。”
持觴后面的意思是,恩和若要下手還是要顧及些的。恩和聽她這口氣有些失笑:“人既已經關起來了就好,這事情總歸不能鬧大,讓人去給爺說一聲,要怎么做全看他。”
持觴有些著急,還要說話,一旁的七福晉笑著道:“嫂子在跟自己的丫頭說什么悄悄話,說出來也讓咱們樂樂。”
舒云瞧了一眼持觴笑著開口說七福晉:“第一次見你,覺著你是個靦腆的,見的次數多了才知道你是個促狹的。”她說著就岔開了話題。
榮安笑著推恩和:“你是主人,要招呼的人多,哪能一直在我們跟前?去忙你的去。”這一正一側到是難得的同心協力幫著恩和解圍。
恩和感激的笑了笑,看了一眼七福晉那淡淡的笑臉,到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就得罪了她了。
五福晉輕笑:“果真是親妯娌,咱們都比不上。”
榮安仰著腮幫子笑:“怎么著,五嫂這是吃醋了?”五福晉笑著直擺手:“罷,罷,罷我是惹不起!”
恩和雖說心底里相信胤祚,但到底有些魂不守舍,便借口看孩子,在一旁避了避。
前面男客也在喝酒看戲,胤祚得了消息,立時就覺得是有人想故意陷害他,畢竟明天就是冊封大典,怎么能鬧出這么不明不白的消息?
胤禛看他神情不對,詢問的看向了他,胤祚搖了搖頭,又招呼了眾人幾句去了花廳外,叫岳巖在跟前:“怎么回事?”
岳巖皺著臉:“剛去問了問,只說是爺在軍中寵幸了她。”看他的樣子也是相信這事跟胤祚有些關系的。
胤祚越發皺緊了眉頭,他在軍中有沒有招過軍妓大家有目共睹,就是真有人要欺詐,也不應該用這么明顯是假的的借口呀?他到糊涂了起來。
老十大著嗓門在里面招呼:“六哥,你也太不厚道了呀!兒子女兒滿月,還不來陪我們喝酒?”
胤祚轉身朝里面笑罵了一句:“好酒好菜都堵不住你的嘴,這就來!”
又轉頭低聲對岳巖:“福晉知道沒?”
岳巖苦著臉:“福晉怎能不知道?”
胤祚便叮囑岳巖:“千萬派個可靠的人去給福晉說一聲,‘這孩子是誰的都不會是我的,我千真萬確沒有對不起你!’”岳巖聽著都覺得有些尷尬,胤祚卻說的臉不紅心不跳,叮囑了兩遍才進去。
岳巖只得派了個人去跟恩和說了一次,恩和聽的便輕笑了起來,她信他。恩和轉身吩咐荷葉:“務必找幾個人好好把那女子看著,一點閃失都不能有,在找了府里的良醫去看,看她是不是真有身孕,到底有幾個月了。”誰知道會是什么陷阱或是陰謀。
荷葉應了一聲,匆匆退了下去。
得了胤祚的話,恩和覺得輕松了許多,便又照樣去招呼眾人,中間又將兩個孩子抱了出來,又不哭鬧,又長的乖巧可*,很得眾人的喜歡,又收了一大籮筐的夸贊和見面禮。
宮里照舊來了賞賜,這次到是李德全親自送過來的,還宣了孩子的大名,五斤給起的弘涵,桃子竟也得了個名字叫做慧蓉,桃子作為皇孫女也算是頭一份了。
李德全看了兩個孩子,笑著同恩和說話:“來的時候太后讓奴才捎句話,得空就抱進去讓太后瞧瞧。”
恩和忙應了一聲,又有跟前人給李德全塞了銀子,他又是忙人,宣旨完就走。
等著李德全走,都又是一堆的恭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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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宴很成功,除過半中間出現的那個自稱懷了胤祚孩子的女子。
直到送走了所有人,又安排下面人將今天收的禮登記造冊放進庫房,恩和才得了閑,也才見著剛剛閑下來的胤祚。
恩和正站在廊下正在跟丫頭說著什么,胤祚從外頭大步走了進來,等看見恩和又不知覺得放慢了腳步,他以為恩和會信任他,但這個時代這并不是什么錯事,少了一層道德約束,難道恩和還會信他?若不信他不能怪恩和,但他卻會覺得悲哀。
他正想著,恩和已經轉過了身,見是他,又是眉梢眼角都透出了笑意,下了臺階:“爺回來了。”
胤祚怔了怔,看著她清澈透亮的眼睛,看不到一絲陰影和雜質,他忽的也咧嘴笑了起來,大步走到恩和跟前,牽了她的手:“孩子可還乖巧?”
恩和笑著同他往里走:“今兒可是大大的長臉了,不哭不鬧的。”
院子里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兩人看,見兩位主子絲毫不受影響,有松了一口氣的,也有微微失望的。
進了屋子看了兩個睡著的孩子,胤祚就不知道該怎么說,到是恩和推了推他:“不去瞧瞧那個自稱是懷了爺的孩子的女子?聽說也是難得一見的美人。”
她挑著眉看他,滿眼的揶揄之色,胤祚卻無端的放松了下來,仰躺在榻上:“自然是要去么,你同我一起。”
恩和揚了揚手里的繡繃子:“我還有活干。”說著在他身側坐下,胤祚笑著奪過去,起身里了里袍子牽著她的手:“做那勞什子干什么,難道沒下人,去瞧瞧那個冒充的人才是正經,我若有哪思慮不周的,你到還可以提醒提醒我。”
恩和不去是為了表示對胤祚的相信,胤祚硬要恩和去卻是為了讓恩和踏踏實實的信他。
恩和到底拗不過胤祚,還是起身同他一起去了關著那女子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兩人思來慮去的事情實際卻是個大大的烏龍。
薛止瞪大了眼睛看著胤祚:“錯了,錯了,一聽聲音就不是,你不是他。”
胤祚也皺眉看她:“你不是四哥的么?”
薛止往前邁了一步,希冀的道:“爺說寵幸我的那位其實是四阿哥?”
恩和有些哭笑不得,這種事情到底是怎么搞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