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yman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小丫頭還未說完,寶音就罵道:“滾出去,上不得臺面的東西!”
小丫頭嚇了一跳,見吉祥點頭,忙溜了出去。
琪琪格看寶音,見溫婉柔和的寶音額頭上青筋暴起,神態說不出的猙獰:“怎么?她如今還打起了別人的注意?!”
寶音就是這個性子,只要是自己的,即便自己可以毀了,也絕不能讓別人碰一下。
蒼翠挺拔的樹木幾乎將山莊全然隱埋,張成雖然是來過了好多次,但是在一次來還是差點找不見大門在哪。
張成一面帶路,一面跟在恩和身旁介紹:“莊子看著一點都不像是京城一般人家的樣子,假山流水到是都有,樹木花草都不是常見的,大的離譜,里面就一個看門的老頭,又聾又啞,就是他身邊的那條土狗兇的厲害。”
兩人高的大腿粗細的竹子密實的扎成了門和墻,恩和明顯的呆了呆,下面人嘎吱一聲推開了竹門,滿院子的參天大樹,花草樹木,幾乎要溢出來,看起來涼爽怡人,恩和笑道:“不錯!”
門口的土狗看見生人狂吠不止,王通笑道:“果真是個厲害的畜生。”
看門人呆呆的站在原地,看見恩和哇哇的叫了兩聲,恩和見是個五十多歲的老者,身上的衣服都舊的看不清原來的樣子,滿臉皺紋,一副飽經風霜的樣子,恩和有些心軟,吩咐張成:“好好待他。”
張成忙應了一聲。
眾人下了馬徒步而行,莊子雖是早早的就讓人打掃過了,但還是掩飾不住原始的狂野,小道兩旁野花盛開,藤蔓茂盛,幾乎要全部占領僅留的一點空白,所有植被里就竹子最多,顯得極其清幽雅致,等轉過一座假山和一池清水睡蓮,一座竹樓赫然立在眼前,竹樓架空,下層并不設房屋,近旁有一條清澈的小溪流過,又設有靈璧石種有花草,竹樓二層顯見就是住人的地方,一旁不遠處又有不少小一些的竹樓,張成解釋:“這個大一些的是給格格用的,小的就是下人們住的,至于王大人和其他兄弟們的住處,就安置在了前面。”
恩和點頭示意王通他們下去歇息,又留下張成候著,自己先上了竹樓看。
這座莊園充滿了異域風情,如果不出意外,從這些植物和建筑的風格上來看,這是云南傣族的特色。他阿瑪無緣無故的為什么會在經常有這樣一座莊園,還將這個莊園留給了她?
推門而入,當地放了個十二扇的花鳥屏風,轉過屏風便是正廳,左右兩間,一間待客,一間做書房,在往后轉便是她休息的地方,窗戶推開又掛了粉色阮煙羅紗,在這翠竹掩映之下別有一番風情,最外圍的走廊下掛的是香妃珠簾,都卷了起來,廊下又放了竹椅竹凳。
屋子里只有床沒有炕,所有家具幾乎都是竹子所做,說不出的新奇有趣,但也確實漂亮,恩和站在窗前笑著同樓下的張成說話:“這地方我挺喜歡的,這幾日著實辛苦奶兄了,等一會持觴來了,奶兄就來領賞。”
張成忙謝恩:“都是奴才應當做的,談不上辛苦。”張成的善良踏實隨了謝嬤嬤,都是恩和極為倚重的人。
謝嬤嬤持觴和荷葉帶著丫頭仆婦們隨后才到,人人都是驚嘆,荷葉年紀小一些,站在樓上向下看,時不時的小聲驚呼。
持觴一面呵斥她,一面讓小丫頭在小紅泥爐子上燒水給恩和泡茶:“實在沒想到,竟然有這樣的地方,奴婢長這么大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莊園。”
謝嬤嬤看著小丫頭將恩和的衣物,還有屋子里的擺設放好:“你才多大點年紀,沒有見過的多了去了。”
持觴笑著說是。
又一會下人燒好了水,持觴幾人又侍候著恩和洗漱,在出來,屋子里就有了恩和的氣息,不知是誰在樓下采了一束野花插在了瓶子里擺在床頭,屋子越發的鮮活明媚了起來,這樣的地方里,恩和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懶懶的躺在床上:“實在是個好地方,要是能一直住在這就好了。”
又一會,廚娘做好了飯菜:“院子里有不少野菜果子,奴婢就自作主張給格格做幾樣嘗嘗鮮。”
恩和果真很是喜歡,又跟眾人商量,今天先好好休息,明天就好好的在院子里走一走。下午又有莊子上的佃戶,聽說東家格格來了,不少人送了野味還有自家曬的種的東西來孝敬,這一送就是一馬車的東西。
整個莊園因為恩和的到來很是多了幾分生氣。
沒人知道守門的老漢叫什么,莊子里的佃戶都管他叫老黃,眾人也都這么稱呼,雖然在用不上他在守門,但恩和特意吩咐過好好照顧他,張成便特意給老黃安排了住處:“格格說怎么都不能虧待你,但是以后怕是不用你在守門了,你只夜里沒事帶著你的那只狗起來巡夜就行,每月給你一錢。”
老黃又聾又啞,但看著他說話,他還是能明白,啊啊的應了一聲,又點了點頭,張成又領著他去領了飯菜回來,又跟灶上的人交代了幾句:“格格特意吩咐過的,誰都不準虧待了老黃。”眾人忙都應是。
恩和的小日子過的美滋滋的好,京城里卻有不少人恰巧相反。
美玉俯在白蓮的額娘兆佳氏的膝下輕輕抽泣:“上頭的事情誰能料中,侄女也沒想到會被選為八福晉,如今白蓮妹妹這么怨恨我,我這心里著實是難受。”
兆佳氏雖然對美玉心有芥蒂,但這位畢竟是板上釘釘的八福晉,或許以后有的是仰仗的地方,她便收起了眼里的不喜,嘆氣道:“好孩子,姨媽怎么能不知道這個道理,是白蓮這孩子太倔了,又是一根筋,她自己選秀的時候扭了腳,出了亂子,回來難受的不行,只說是自己不中用,到并沒有怨恨你,你們兩從小一起長大,她是個什么樣,你肯定明白,唉……”兆佳氏說著又是嘆氣。
美玉這才破涕為笑,擦著眼淚道:“只要妹妹沒有怪我就好,要不然我先過不去我自己心里這道坎。”白蓮怪不怪都不是她關心的,重要的是兆佳氏的態度。但顯然兆佳氏的態度讓她很滿意。
她哭了一會口也有些干燥,抿了口茶水,才緩緩的道:“說起妹妹扭腳這件事情,過后我覺得最看不過眼的到是伯爵府的恩和格格。”
兆佳氏有些疑惑。
美玉不疾不徐的道:“妹妹往常跟恩和格格可是最交好的,姨媽不知道,當日進宮選秀,六阿哥一路為她打點的好好的,排車的時候她的車排在了最前面,住的時候管事姑姑給她單獨安排的屋子,就連侍候她的那個宮女都是六阿哥身邊的大宮女,第二日選秀,她不到兩個時辰就出了宮,這些都是六阿哥做的。”美玉緩緩的舒了一口氣,盡量讓情緒平和下來,抬頭看向了兆佳氏:“若是白蓮當時扭了腳,恩和格格愿意為白蓮尋一份藥來,白蓮也就不會有第二日的事情,沒有第二日的事情,即便妹妹沒有選中,但至少如今在尋人家不會這么不尷不尬。恩和格格有這個能耐,但是她卻沒有這樣做。”
白蓮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門外,這個時候忽然推門而入:“不要在說了!”
兆佳氏和美玉都怔了怔,美玉忙站了起來:“妹妹來了,快坐下說話。”
白蓮狠狠的擦了一把眼淚:“你滾!遠遠的滾出去!在不許在我家胡說八道!這事情怎么能怪到恩和的頭上,腳是我扭的,難道是恩和讓我扭的?你既然這么清楚恩和的能耐,當時我腳扭了,為什么不提醒我去找恩和?這個時候才來說?你安的是什么心?恩和是個最不喜歡管閑事的人,她當時未必就知道我有事,你以為第二日管事姑姑為什么會給我藥,那必定是恩和暗地里給說的!”
美玉的一張臉青白交加:“這么說,妹妹就只愿意信個外人而不信姐姐?”
白蓮朝她啐了一口:“呸!我是豬油蒙了心了以前才會信你,你一心想嫁給六阿哥,結果六阿哥中意的是恩和,你心生嫉妒,反過來又攛掇我跟恩和生分,如今你又來攛掇我,不過還是嫉妒,你以為人人都是傻子?!”
白蓮從來沒有這樣激烈過,兆佳氏嚇壞了:“好孩子,你這是怎么呢?好好的這又是怎么呢?”
美玉被人道破心里的隱秘,難堪的只有用哭來掩飾:“姨媽,我好心好意的來看妹妹,不想受了這么一番侮辱,我看我只有在妹妹跟前一頭撞死才能一表清白。”
說著她就要去撞,她身邊的丫頭抱腿的抱腿,哭喊的哭喊,場面立時轉化。
白蓮厭惡的轉過了頭:“別在裝了,你肯定舍不得死,你還一心要做八福晉的,你以為我不知道我的腳是怎么扭傷的?”
美玉好像被人掐住脖子一樣,臉頰漲紅,白蓮這個蠢貨是怎么知道的?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應對,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兆佳氏看向美玉的眼里,漸漸透出了冷意,只是到底心疼女兒,她這個不知人情世故的女兒能一下說出這樣的話,可見這次的打擊有多大,孩子雖然看著一下子長大了,但她心里卻刀扎了一般疼。
作者有話要說:
30和胤祚的爭執
天氣晴朗,太陽正好,丫頭們打著油紙傘,簇擁著恩和游園,眾人看著園子新奇,興致都很是高漲,又見著不少從前未見過的東西,猜測這到底是什么東西,可以做什么用。
園子里的建筑都是以竹樓為主,唯獨靠近山腳下的一座獨立的四合院完全是京城宅子的模樣,眾人便又猜測這院子是做什么用的。
謝嬤嬤道:“這院子莫不是供奉神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