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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祚這才想起,自己剛剛那話還是魯莽了些,就著太子的話笑著朝三阿哥賠禮:“三哥大人有大量,千萬別跟弟弟一般見識,弟弟肚子里墨水少,說話難免不夠周全。”
少言的胤禛也在一旁幫腔:“他就是這人見人嫌的樣子。”
胤祚一向跟兄弟們關(guān)系好,若得什么好東西,也想著幾個兄弟,前幾日還給三阿哥送去了一本前朝的孤本,三阿哥喜的夜里睡覺都放在枕頭邊上,胤祚現(xiàn)在給他做足了面子,想了想也就無所謂的擺了擺手:“也不是什么大事。”
五阿哥有些感慨,到底是六弟,出個事,人人都愿意幫著他,他想他自己大抵也是樂意的,這便就是胤祚的能耐了。
恩和出宮之后,不過每日看書練拳,在去空間見見胤祚,王氏又每每總是盛情邀請,恩和就不得不去她那看看安哥,孩子一日一個樣子,到底沒有做過什么十惡不赦的事情,恩和漸漸放下心結(jié),到也算喜歡孩子,王氏是個人精,自然看的明白,心里到放心了幾分。
她自生了孩子身子一直不好,能不能再生還兩說,安哥單薄,有個做皇子福晉的姑姑在一旁照應(yīng),即便她以后不大好了,別人欺負安哥總要掂量幾分。也因此,她待恩和越發(fā)周到體貼。
寶音和伊爾木在恩和回來的三日之后也一齊回了府中,琪琪格對寶音就重視多了,聽荷葉說,專門在屋子里候著見了一回寶音。
荷葉將剪回來的荷花插在個豆綠色的雙耳瓶里,繪聲繪色的給恩和講寶音的和伊爾木的樣子:“奴婢就想不明白,皇宮那地方多富庶,怎的才三天,大格格和三格格就成了這樣子,個個都有黑眼圈,去的時候白白嫩嫩的,回來的時候都蠟黃蠟黃的,跟逃難回來的一樣,大格格樣子更不好些,一臉的小痘痘,聽人說,一見著太太就只是哭。”
持觴低聲詢問:“不是都留了牌子了么?”
恩和道:“留了牌子又能如何,不一樣的。”
謝嬤嬤也跟著感慨:“也虧的格格身后還有個六阿哥,若不然也在里頭熬上三天,估計出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荷葉聽了這話就吃吃的笑:“自從有了個六阿哥,格格這氣色是一日比一日好,不知道羨慕壞了多少人,前幾次出去,有幾家格格跟前的大丫頭專門找了奴婢問,又是塞錢又是說好話,只問格格這好皮膚是怎么來的,奴婢說不知道,她們都不信,只當(dāng)是格格得了什么了不得的秘方呢!”
這話逗得恩和也跟著笑了起來,原本是只當(dāng)做笑料聽聽,卻不禁靈光一現(xiàn),空間里面的奇珍異寶無數(shù),且生長的奇快,輕易不能示人,放著也是浪費,到不如借著如今這個由頭,做些女子養(yǎng)身護膚的東西,拿出去買,一是能賺錢,二是空間里的東西也就派上了用場。
她一想到女子對自己皮膚的珍視,就忽的覺得這買賣能做,因為她的東西保管會起大作用,只要能起大作用,多少錢都會有人愿意買的,因為這世道一點都不缺有錢人。
四季樓雖掙錢,但到底是小本生意,并不可觀。
她一時興起,就想進空間,起了身吩咐持觴幾人:“一時有些乏困,我睡一會,若無事,不要讓人進來打攪我。”
雖然這并不是睡覺的點,但恩和要休息,下人們也沒有什么可說,只能侍候著恩和換了衣裳躺下。
等聽著外頭確實沒了動靜,恩和才進了空間。
恩和之所以敢用空間的東西,主要還是因人為的加工之后,別人就看不出原材料,拿出去并不扎眼,畢竟是不能向外人道的秘方。
她從竹屋里提了個框子,一個人順著小道向空間深處走去,這里頭的樹木花草有些是外面常見到的,有一些卻是奇形怪狀聞所未聞的,氣味也很奇異,她在一株長的如發(fā)絲一樣纖細的嫩草跟前站定,嗅了嗅味道,覺得氣味清香淡雅便采了一株,這地方神奇,東西拿在手里她便可知名稱和用途,到也確實方便了很多。
這草名叫纖纖草,用作香料,又有舒筋活絡(luò)的作用,配到藥里,一是增加香味,一是混淆視聽。
等胤祚夜里進了空間,就見著恩和將一瓶配好的淺綠色的汁液裝到了瓶子里:“這個是為臉上長痘者配的,一次并不多配,也就二十多瓶,我仔細算了算,一瓶我就只賣一百兩,等以后名氣打出去了,在慢慢往上加錢。”
胤祚被這一百兩銀子的數(shù)目噎住了,二十瓶輕輕松松的就是兩千兩,比他酒樓的生意還好,竟然以后還打算加:“價錢這么高,別以后沒人買!”
恩和仰著小巧圓潤的下巴看他:“我要是十天之內(nèi)按一百兩的價格全部賣出去怎么辦?”
胤祚坐直了身子:“要是真賣出去了,我就答應(yīng)你一件事情。”
恩和伸出手:“君子一言。”
胤祚和她擊掌:“駟馬難追!”
胤祚心想,別說一件事,就是一百件事情他都會做,他不過是喜歡極了恩和這個斗志昂揚的樣子,那勃勃的生機,看的人心情舒暢。
作者有話要說:
25復(fù)選
有過前一次經(jīng)驗,復(fù)選之時,大家就顯得沒起初那么緊張了,依舊是胤祚打點好了一切,恩和只要享受就行,照舊是悠然侍候恩和。
才進宮安頓好住處,寶音臉上又發(fā)了痘痘,悠然得了消息來給恩和說,恩和理了理衣裳緩緩起身:“咱們?nèi)タ纯础!?
悠然忙快步跟上恩和。
寶音依舊跟伊爾木住在一起,屋子里還有幾個平日里還算相好的人在,白蘇美玉就在跟前,她大抵發(fā)現(xiàn)恩和到了,故意低聲詢問寶音:“怎的恩和妹妹還沒過來?”
寶音滿心的暴躁不安恐慌害怕,聽到美玉問恩和,立時來氣,尖銳的道:“要她過來做什么?我已經(jīng)夠丟人了!”
伊爾木一轉(zhuǎn)頭看見了恩和,叫了一聲二姐姐,一臉看笑話的樣子,白蘇美玉一臉驚訝的看了看恩和又看了看寶音,急忙好心解釋:“寶音絕不是那個意思……”
寶音大抵是沒想到恩和會進來,說了這樣的話到也尷尬,但這個時候的她一點都不想服軟裝溫柔。
恩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和藹,笑了笑:“美玉格格嚴(yán)重了,都是自家姐妹,姐姐心情不好,拿我撒氣也行。”
寶音有些訝異,卻再不言語,只輕哼了一聲。
恩和緩緩的坐在了寶音身邊,細細的端詳了她的臉頰,寶音漲紅了臉,才要說話,恩和從袖子里掏出個小瓶子:“此前眾人都問我為什么肌膚變好了,我只說不過是偶然,其實哪有那么偶然的好事讓我遇上,不過是得了些養(yǎng)膚的秘方,恰巧又有治姐姐臉上這痘痘的秘方,這次進宮特意帶了進來,怕的就是姐姐臉上這痘痘忽然犯了。”
恩和這一席話太過反常,至少作為恩和長期敵人的寶音是不相信的,她更寧愿相信恩和要用毒藥毀了她的臉。
恩和也不顧寶音的反應(yīng),揭開瓶蓋,立時就有一股淡雅清醒的氣味,鋪面而來,聞的人通體舒暢,就這氣味都能辨別,瓶子里的東西并不是凡品。
恩和笑看著寶音:“怕姐姐不信,我自己先涂點在我臉上。”
她一面說著,到出了些涂抹在了自己臉上,恩和的舉動確實大大的打消了寶音的顧慮,但她還是疑惑,恩和俯身,在寶音耳邊低語:“我是一心要做六福晉的,若這個時候眾目睽睽之下害的了姐姐,還談什么嫁個六阿哥?幫姐姐,不過是為了體現(xiàn)我的仁善。”
恩和說完,坐直了身子:“姐姐也看的出,這東西,至少不會讓人變的更差,姐姐若用了,或許臉上的痘痘還能好,但若不用,明日的選秀結(jié)果會是怎樣,姐姐有沒有想過?”
這話終于說中了寶音的軟肋:“我自然信妹妹,該怎么用你說吧。”
恩和這才淺笑了起來,這才是寶音,為了富貴榮華,總是能冒更大的風(fēng)險。
直到讓寶音用了藥,躺下睡了,恩和才和眾人出了屋子,等著人都走遠,恩和拉了伊爾木的手,看著她的眼睛低語:“妹妹是什么打算姐姐管不著,但若因此壞了姐姐的事,姐姐一定會好好謝謝妹妹的。”
恩和這句話看似無緣無故,伊爾木卻聽出了其中的威脅之意,薄唇抿成一條線,深深的看了幾眼恩和,轉(zhuǎn)身進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