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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蓮若有所思。
恩和后面又去看了一次安哥,孩子眉眼長開了不少,確實瘦弱,眼睛依舊沒有睜開,奶娘抱著喂奶他也吃不了幾口。
讓眾人沒有想到的是,恩和站在安哥跟前的時候,孩子哼哼唧唧的慢慢的睜開了眼。
消瘦了不少的王氏念了一句阿彌陀佛,一時竟流下了淚,就是琪琪格也當場紅了眼睛。王氏拉著恩和的手:“好妹妹,你是我們安哥的貴人,只盼著你以后能多來看看他。”
寶音心里極其不舒服笑著道:“嫂子是太高興了,不過是湊巧罷了。”
王氏不冷不熱的道:“怎的別人就沒有這樣的湊巧?”
因為寶音才使得王氏早產,兩人說不上勢同水火,但也已經相差無幾。
寶音尷尬,又去看琪琪格,沒想到琪琪格一點要出言勸阻的意思都沒有。
恩和也沒想到有這樣的事情出現,她雖不喜王氏,若拒絕又實在顯得沒有人情味:“嫂子不嫌棄就好。”王氏見她答應又是滿口稱謝。
也不知怎地,這事就傳了出去,流言這東西真的很難想象,傳到后面就變成了,恩和格格是觀音童女轉世,先前頑虐,但如今開了慧眼,不但知書達理,溫柔賢惠,且周身福氣,見者都得好運……
恩和在空間里聽見胤祚說這事的時候,差點笑岔氣:“這都是什么跟什么?怎么就傳成了這樣?”
很多事情有過第一次,之后就變的順理成章了起來,比如牽手,比如接吻,胤祚湊到恩和跟前,先將恩和滿臉都親了一遍:“這是好話,別人*說就讓說去。”
看見恩和胤祚總是能從心里就透出一股歡喜,歡喜的不知該怎么辦,就只滿臉的親,親又似乎親不夠,就反反復復的親,恩和被他涂了一臉的口水,氣的又踹了他一腳:“你是屬什么的?!”
胤祚大笑,抱著她又給她用袖子擦臉:“我這不是看見你高興嗎?”
恩和嘟了嘟嘴,胤祚立馬轉移話題:“沒幾天就要選秀了,怕不怕?”
恩和搖頭:“不怕。”
“千萬別怕,我在后面會幫你打點,到時候他們不敢為難你,就是后面復選的時候我也有辦法讓你跟安分的人住在一起,不會出什么意外。”
恩和咧嘴笑:“有你我自然就不怕了。”
恩和一句話說的胤祚腰板挺的筆直,笑意爬滿眉梢眼角:“這話說的我*聽!”
恩和摟著他的脖子直笑,一會才想起問他:“是不是你整了白蘇美玉?”
胤祚一怔:“娘子何出此言?”
恩和拍了拍他:“是或者不是?”
胤祚想都不想道:“你問我,我自然只說實話,就是我整她的!上次咱兩掉下懸崖,那個你勾引著我私奔的傳言就是從她那散播出去的,用心太險惡了!不借著白蘇國公的手收拾收拾她,她只當這天下沒王法了!”胤祚沒說,若不是因為白蘇家跟郭爾羅斯家交好,白蘇美玉的下場就不會好成這樣。
恩和聽說往常受寵的白蘇美玉,因為郊外十里堡莊子的事情被白蘇國公直接送去了家廟。不過白蘇美玉也是個厲害角色,十里堡出了一眼溫泉,白蘇美玉為了一眼溫泉,將三十多戶人家囚禁15日,不但又打又罵還不給吃飯,硬生生的把一個莊子的人給逼走。
這事情還是王氏偷偷告訴她,叮囑她千萬不要外傳。
恩和瞇眼看著胤祚:“有件事我一直覺得奇怪,好端端的白蘇美玉為什么要針對咱們?”
胤祚一哽,攬著恩和的腰,語重心長的道:“咱呀不能什么事都喜歡想個三層四層的,那多累?有句古語叫‘難得糊涂’,你想想,這話說的多有水平,糊涂一點生氣少,糊涂一點想的少,這樣一來不就是…”
恩和挑眉一眼不錯的看著胤祚,胤祚就漸漸說不下去了,停下來看著恩和:“這也不是個啥事,就是那個白蘇美玉是我額娘以前給我相看的福晉,她估計自己心里也清楚…”他轉而又立馬道:“不過你要相信,我對她絕對沒有半點心思,以前沒有,現在有了你更不可能有,在我心里沒有一個人能比過你!”
恩和被他這模樣又逗的笑了起來:“你以后要是膽敢對哪個姑娘起心思,我一定不饒了你!”
恩和看著模樣兇悍,胤祚卻偏偏就吃她這一套,只覺得心里無比的熨帖,攬著恩和又給恩和“洗”了個臉。
作者有話要說:
22選秀
荷葉端了一盤子的新鮮水果擺在了涼亭里,恩和躺在涼椅上看了一眼就嗅出了空間的味道,知道必定又是胤祚送來的東西,也不知是不是老天在彌補對她上一世的虧欠,空間里的東西確實好的出人意料,這才多點時間,已經養的她先前的傷全部好了,且身體比以前靈敏了太多,平日里自己練的功夫到是越來越有模樣,就是記性都好了不止一星半點,看書都快能過目不忘了。
她搖著手里的侍女團扇,問一旁的持觴:“四季樓的帳看完了?”
“看完了,奴婢看著賬本是沒有問題,這個月進項有三百二十五兩,銀子也送過來了,奴婢已經造了冊子,收好了。”
持觴辦事恩和從來都放心:“在給四季樓一百兩的銀子,讓我奶兄給送過去,就說,若還要在擴張,只管去做就是了。”恩和的奶兄張成,是謝嬤嬤的長子。
持觴忙應了一聲。
天氣一天比一天炎熱,恩和也懶懶的不想動,每天也不過看看書,打打拳,又讓人去費揚古給她的莊子上看了一次,不過是個郊外半山腰的莊子,規模不大,卻十分隱蔽,派去的人找了整整兩日才找見,里頭說是修整的很有些異域風情,并不像京城的莊子。
恩和到是生出了向往之意,但進宮選秀就這一兩日了,平日不管事的琪琪格也開始給姐妹三個制備首飾衣物。外面露臉的事情,琪琪格從來不會虧待幾人。
謝嬤嬤也不同意她出去:“格格一心選秀,莊子上的事情嬤嬤給您安排好,讓張成這幾日就帶人去收拾整理,保管等格格選秀完了想什么時候進去就什么時候進去。”
也是,選秀之前一點差錯都不能有,因為如今一心向著胤祚,對選秀的事情恩和也認真了起來,穿著花盆底來來回回的練了幾天,又把以前學的規矩都撿了起來,就好像又成了上一世的那個恩和,端莊大氣又透出別樣的恣意。
六月初一初選,一大早,恩和和寶音伊爾木只梳著一條辮子,穿著通身的青色衣裳,素顏站在琪琪格面前,聽琪琪格的教導。
花一樣的姑娘們,雖說前所未有的素淡,卻也是前所未有的清新靚麗,說不出的別樣風情,但恩和身上與眾不同的氣息,以及細膩無暇的肌膚還是在三人之中脫穎而出,琪琪格微微失神,半響才嚴肅的道:“出了這個門,你們就是伯爵府的面子,做事都要三思而后行,進宮之后你們姐妹三人要相互扶持相互幫助,萬不可墮了伯爵府墮了你阿瑪的威名!可都記下了?!”
恩和三人都應是。
琪琪格將三人的著裝打扮掃視了一遍,才微微點頭:“去吧,萬事小心。”
大熱天的姐妹三人一輛馬車,到底還是熱了些,但都未涂脂粉,到也并無大礙,伊爾木一面擦著額頭的汗一面同恩和說話:“姐姐看起來,到是一點都不熱。”她一面說著又細細的看恩和的臉,覺得那肌膚近了看,完美無瑕到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感覺,白膩細嫩到讓人不自主的去觸摸,又無形之中有些自慚形穢。
她又是羨慕又是嫉妒:“姐姐是怎么保養的,怎么這幾日肌膚一下子好成這樣了?”她這樣問,寶音也看了過來。
寶音這幾日有些上火,臉上出了痘痘,雖說是吃藥下去了,但不免還是留下了痕跡,跟恩和一比,相形見絀。
恩和看著兩人灼灼的目光,淡淡的道:“我一天吃什么做什么下去稍微一打聽就能知道,有沒有刻意保養妹妹應該心知肚明,人跟人不一樣,大抵我就喜歡這兩日的節氣,臉蛋也就跟著光潔了。”
恩和說的倒也是,伊爾木有些失望,轉而又問起了別的事情:“姐姐進宮選秀,六阿哥就沒為姐姐安排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