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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愿意做別人的走狗,什么都放棄了,讓一局收編,低頭做小,那都是謊話。陸八通想要是將一局的人都引到這里來,可惜這次來的只有天葬和陸飛。
這就夠了,在他眼里,一個天葬,一個陸飛,抵得掉半個一局,可惜的是鳳主沒有來,要是她也來了,陸八通有信心,讓一局以后聽到陸離派這三個字就會膽戰(zhàn)心驚,退避三舍。
當天葬發(fā)現(xiàn)異能無法使用時,陸飛也發(fā)現(xiàn)了。
但他異常平靜,他早就料到陸八通不會這么痛快,瞧著那些刑部弟子,他也只是冷然一笑。
像他和天葬,沒了異能,但同樣的,無論這里有什么禁制,那些陸離派的人,也用不了異能。
放開手腳干的話,他絕對不會怕這些人。
轟!
陸飛一拳擊在一名弟子的臂骨上,如同巨錘一般,讓那弟子瞬間噴出一口血。
公孫一劍看了,心頭一驚,他哪想得到,陸飛就是赤手空拳,一拳之威也這么厲害。
“都小心點,這個陸飛功夫很硬。”
哪還用公孫一劍提醒,那些弟子看到同門,一拳之下就吐血后退,立時都驚覺眼前的人,遠不止擁有異能那么簡單。
天葬從背后抽出一把長鞭,冷眼指著陸八通說:“你這祠堂里有什么鬼怪?”
“鬼怪?哼,鬼怪倒是沒有,我們陸家先祖保佑,進來此地,從來都是異能全失,這里自然有我們陸家先祖的神威在,讓人用不得異能放肆!”
“那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收拾我!”
天葬長鞭一揮,鞭梢快要擊到陸八通時,陸八通的手臂一抬,就將鞭梢抓住,大力一拉,天葬竟然被拉得身子一動。
沒想到這陸八通的手下功夫也很硬朗,絕不是泛泛。
“你會死得很慘,而你死后,你們一局的人也會被我一一誆到這里,再逐一解決。別跟我提什么愛國,我們這些人,只知道家族利益。”
天葬大喝一聲,手一振,長鞭一拳,就將陸八通拉得一晃。
兩人實力相差無幾,力量也不會上下,看的就是誰先動手,誰就占有優(yōu)勢而已。
陸飛就有些麻煩了,那些刑部弟子,一個人上來的話,在他看來如同切菜一樣,但要是一起上來,還有公孫一劍持劍在一旁觀察,他就感到壓力很大。
而且,不光能在這里待著,他要想辦法沖出去,只有到外面,才有機會。
畢竟這里有些狹窄,在里面異能也被壓制住了。
“給我殺了他!”
公孫一劍突然一吼,人劍幾乎合一一樣的沖上來。
陸飛一驚,這家伙的功夫也很強悍,絕對不在他爸陸云鋒那一個等級的高手之下。
盛名之下,三大宗派絕非是浪得虛名。
劍光耀目,陸飛扭頭一轉(zhuǎn),劍刃幾乎是貼著他的臉沖過去,他手指在劍身上一彈,轉(zhuǎn)頭就一記猛虎出閘擊過去。
“哼,你陸家的驚虎拳著實不錯,可你異能用得多了,這拳法也荒廢了吧?”
公孫一劍看似輕松的避開,嘴里還不忘調(diào)侃。
“荒廢?我看你要被我打廢!”
陸飛一記虎躍山澗,跳到他面前,一拳打向他的面門。
公孫一劍看他來勢極猛,手中長劍由下往上一撩,想讓陸飛自己撞到劍上。
陸飛哪有那么笨,一個旋身,在半空中繞到他的后方,一腳就踹下去。
公孫一劍反手一掌對著陸飛的足心,兩人腳掌相互,都是渾身一震。但不妙的是,陸飛一落下來,就有數(shù)名弟子圍上來。
這就有點不像話了,大家是高手過招,你來群毆的,還帶小弟,這是什么意思?
但人家擺明就是想要你的命,才不在乎這些。
陸飛一連數(shù)拳,擋開這些弟子,后退出一個空檔,抓起牌位就扔過去……
“你他媽敢砸我們祖宗牌位?”
“那是九世祖的牌位!”
“這狗日的,干他!”
說歸說,這砸過來,還得用手去接,就這一分神,陸飛一腳踹飛一名弟子,那弟子一口血噴出來,胸骨也立刻碎裂。
陸飛看公孫一劍想要跳過來,就縮到供桌后,將桌子整個一掀。
公孫一劍氣得嗷嗷直叫,他又不敢拿劍去把供桌劈爛,只能看著陸飛往里走。
這祠堂還挺大,外面的大殿不說,后面還有一個天井,跟一圈房間,那都是讓守著祠堂的弟子睡覺休息的地方。
還有個小廚房,跟一些用來存放雜物的房間。
他擔心的不是這個,而是……天井是可是跳出去的。
要是讓陸飛逃出祠堂外,那就麻煩大了。
“別讓他跑出禁制范圍!”
公孫一劍的擔心很快就要變成現(xiàn)實了,陸飛身手極其敏捷,一到天井那,他就大喜過望,幾個跳躍上了三樓,再一翻身,眼看就要出了祠堂了……
一個大網(wǎng)突然從空中落下,將他罩住,他就是一驚。
就瞧屋頂上出現(xiàn)十多名陸離派的弟子,扣著那張大網(wǎng),手中還抓著短刀。
這擺明就是早有防備,公孫一劍那一喊,這些弟子就都跑出來了。
“看你往哪里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