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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就要見到真相,我又豈能讓他這時候逃走?二話沒說,張手便推開了大門,只見那人影隨即閃過,只看到一扇門還在晃動,另一間屋子里隨即響起一陣腳步聲。這動靜硬是讓我不敢有任何想法,冷冷的停在原地注視著里面房子的情況。
腳步聲并沒有很慌亂,更像是有人一直來回不停的踱步,具體在干什么就不得而知。不過也正是因為這點(diǎn),讓我更感覺這房子不一般,剛才的老頭是不是屋子主人已經(jīng)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應(yīng)該知道他為何要躲著我,是害怕還是故意?
接著,我又看向那煤油燈,火焰正往外冒著,紋絲不動的在玻璃杯中,而那玻璃杯并沒有被熏黑,這應(yīng)該是剛點(diǎn)燃的新燈。這么說來,這房子不應(yīng)該是有人居住的意思,而是很長時間都處在空置。
突然,我的視線被煤油燈側(cè)邊的桌子所吸引,在桌上,一個小茶杯上正冒著一股淡淡的白氣。見狀,一陣心慌又一次冒出,不知道是不是心虛的意思,總之看到茶杯還冒著熱氣,便讓我想到剛走進(jìn)大廳看到的一幕,與此次如出一轍,難道同一人所為?
如果沒有人的話,絕對不可能有茶杯的出現(xiàn),也就是說,剛才那老頭一定是在煤油燈下喝茶,隨著我的出聲而打亂了他的節(jié)奏。還沒等他開口的時候,我已經(jīng)推開門沖進(jìn)來,所以才讓他閃進(jìn)內(nèi)屋的意思。可他為何要躲著我,我不過是一個路過的,且他也不可能知道我的身份,難道這里面真存在什么特殊的說法?
想到這里,我又一次深吸一口氣平息著自己的心情,接著又抱拳說道,“老先生,在下是路過此地,因為天色已晚,這深山老林中怕遇到野獸,所以才冒昧進(jìn)來借宿一宿。我可以給你錢當(dāng)酬勞,還請老先生能通融一下。”
“趕緊離開此地,這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走吧!”里面突然傳來一陣喊聲。
這聲音極為渾厚,好像很害怕的樣子,愣是嚇了我一大跳。這荒野老宅中,明知道那里面有人,此時還能被嚇到,也是沒誰了不。不過能聽到回應(yīng),這特么的總算讓我松了口氣,這里面除了我,還真有個活人來著,既然如此,接下來的事就好辦。
我便又說道,“老先生,你是這屋子的主人,我也只能來打攪你,你看這么大的房子,隨便給我一間都可以。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想法,只借宿一宿,明天天一亮我就離開,絕不會給老先生帶來任何麻煩,還請老先生行個方便。”
“我叫你走沒聽懂嗎!”老頭又是一陣大吼道,“這里不歡迎你們,趕緊給我走,不要再靠近房子,離開!”
這話絕對是斬釘截鐵,毫無商量的意思。而這就更吸引了我的注意,這老頭的語氣可是恨不得趕我走的意思,完全沒人性來著。先不說這老頭有沒有人性,關(guān)鍵是他為何要如此口氣的趕我走,這么多間屋子,隨便一間都可以容納下我,這與事實并不相符,也正是這點(diǎn),讓我懷疑這老頭一定有問題。
老頭的問題不僅僅只是房子,也與他的身份有關(guān),如此大晚上的,最忌諱的就是喝茶。他倒好,大晚上一個人不睡覺還在這里喝茶,明顯是等誰的意思。既然我已到來,這該出現(xiàn)的還是要出現(xiàn),能出手的當(dāng)然要出手,絕不是我所想。
隨即,我便嘆了口氣道,“老先生如此著急的趕我們走,是不是這屋子里藏著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雖然我不知清楚此地的具體情況,但既然能來到你這里,這要是看不出什么情況,又如何能找到你,還能讓你躲閃?”
此話一出,里面的老頭并沒任何動靜,貌似這情況對我來說完全沒反應(yīng)。老頭一定聽到我的話,至于為何不愿意開口,那就是他的事,現(xiàn)在更是讓我不能放棄,且他一定知道馬旺身處何處。
“老先生,我相信你應(yīng)該知道我們的到來,至于這屋子的情況,你應(yīng)該比我更清楚,如果不想發(fā)生什么的話,還請出來一見,大家有話好說,否則,那就別怪我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