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人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婚禮過后三天,陸飛就一個人來到了東京,三天的時間,實在太短,也沒有空去度蜜月。欠下的時間都要回來再補了,先要把武神宮解決掉。
要想查到武神宮的地盤,實在不難,難的是白天的時候不能大咧咧的進去,要等到晚上。
偏偏陸飛是清晨到的,他只好先逛逛東京這座超大型的都市。這地方來得也不止一次,每次來都會有一種壓抑的感覺。
特別是在白天,這座城市仿佛在生產(chǎn)著一種令人郁悶的氣氛,而到晚上這里又變成另一幅面孔。
這兩種頗不一樣的對比,讓陸飛有時覺得好像是人格分裂。
好在武神宮所在的仙壽山就在東京附近的縣里,他來到這附近的一間茶室,一邊看著藝伎表演,一邊喝著茶等著夜晚的來臨。
一些人都神化了藝伎說什么要求多,還不會給外國人表演,都是假的,這些藝伎表面表演著各種技能,晚上卻照樣,看誰出的價格早就賣身。
這都是在白天看不到的東西,只有晚上才會出現(xiàn)。
陸飛喝過茶,瞧著遠(yuǎn)處坐著的一個男人,他記得這個人在他剛到機場時就跟在后面了。
本來以為他會放棄,誰想一路跟著,看模樣,又不是東瀛人,難不成是黑盾的亞洲特工?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至少在氣質(zhì)上跟東瀛人大相徑庭。
更讓陸飛想不到的是,他沒有找那人,那人倒還走過來了。
“陸先生,”那男人盤腿坐下后說,“我們安排在南海的特工消失了,根據(jù)我們得到的錄像,好像跟陸先生有關(guān)系。”
“黑盾的人膽子都這么大嗎?”
那男人一愣,就感到空氣一下凝潔,像是被霜氣給凍住了,他一回頭,脖子就被陸飛掐住,人也被按在桌上:“你,你要做什么?”
“黑盾跟武神宮有合作嗎?”
“我們不會跟這些人合作,你,你放開我!”
這位黑盾的特工,可是在東亞特工處排名前三的,地位極其重要,而且還是一名異能特工,體內(nèi)的火系能量卻被壓制得連動都動不了。
他已經(jīng)驚恐得臉都泛白了,陸飛的手卻一點力都沒有。
完全是一種來自于異能的壓制,這讓他更加的恐懼。
“沒有合作?”陸飛一聲冷笑,他可不相信,擁有相同的敵人的武神宮不會找上黑盾。
而以黑盾現(xiàn)在的局勢,跟他們算是一拍即合。
“我說的話,你可以不相信,你,你要不直接打電話給局長?”
那家伙……陸飛一皺眉,自從得知那位局長就是當(dāng)初跟在理察德身邊的人,他對整個黑盾的局面就有些懷疑了。
理察德是不是跟黑盾演了一場戲,當(dāng)初把那些人帶走的。
這點誰也不知道。
“我不用打給他,你去告訴他,要是我查出黑盾跟武神宮在合作,我收拾完武神宮下一個就是他們。”
呼!
終于能夠呼吸,這名特工撫著脖子,驚慌的逃走了。
他連跟陸飛繼續(xù)面對面的勇氣都沒有,他萬萬沒想到,這個以前就讓黑盾高估了的一局特工,現(xiàn)在比離開理察德前的實力還要強出一大截。
他甚至不知道為什么會被壓制,就算是三系四系的異能者,也不可能做到。
“你們也出來吧。”
哼!
一聲冷哼,從旁邊的包廂里走出來幾個男人,都穿著和服,背著武士刀,眼神極冷的盯在陸飛的身上。
“陸君,你很厲害嘛,連福田神我都死在了你的手中,你跟我們武神宮……”
陸飛手一拍桌子,就看到一團黑火,如來自地獄的烈焰般的繞上去,一瞬間就將說話的人身后的跟班全部燒死。
“你想說什么?”
陸飛一問,那人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極為難看,拔刀的機會都沒有,這些人就一瞬間被殺掉,以他的職位跟閱歷都沒有見過。
“你叫什么?”
“武藤綠!”
陸飛哼了聲,站起身說:“你要帶我進武神宮。”
“什么?我,我不會帶你進去的!”
“那你的下場會比他們更慘,你想知道我有多少種辦法能讓你死得更慘嗎?”
陸飛手往前一抬,那黑火化成一條黑龍的巨龍,仿佛要將整個茶社都燒掉。
武藤綠的小腿都在發(fā)顫,他哪時見過這么強大的人,就是長楓流,甚至是武神宮的宮主也沒有這樣強大的氣息。
他像是看到了末日一樣,雙腿不停的發(fā)抖。
“你不需要抖成這樣,你還是不是個男人?”
陸飛的嘲笑,令他感到倍受打擊,他可是武神宮里有數(shù)的殺手,職位也比長楓流低一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