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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主背著手聽他說了整件事的經(jīng)過,手指敲擊著桌子,最后竟然笑了。
大家都松了口氣,陸飛卻是看得頭皮發(fā)麻,這位阿姨,要不笑還好,一笑一定是內(nèi)心非常憤怒到極點了。
“我們搶了銀行就打算走,也沒想要傷到人,可那個家伙突然冒出來,把九浪殺了,我們也不能任憑著他就這樣殺人吧?我就……”
“你就跟他干上了?”
“對對對,我這是自衛(wèi)。”
“哼!”
鳳主一哼,辦公室的空氣好像又凝結(jié)了。
倒是天葬幫陸飛說了句話:“他這也算是立了一功,那個羅索是理察德的徒弟,理察德逃出黑盾時,帶了五個人走,羅索就是其中之一。只是沒想到他把羅索調(diào)教成了這么強的地步,就是我,也不能肯定能打贏。”
“他也不算是贏,是叫朱揚暗下殺手。”
陸飛突然明白過來,鳳主這是裝給在場的人看的。
其實嘛,老妖婆還是疼愛他的。
“天葬,那個理察德的來歷,你跟他說一下,許蜞山,你跟我過來。”
這辦公室里擠了好些人,最不討好的就是許蜞山了。
他硬要擠進(jìn)來,以他的資格也不是不行,可擺明他是顏老的人,這是來打聽消息的。
而聽到的消息讓他的心也不斷的下沉,陸飛領(lǐng)悟了第三種異能,陸飛拿到了名城最大股東在開曼銀行的注冊資料。
這事是他親手辦的,里面的資料涉及到什么,他比誰都清楚,一曝光的話,那顏家麻煩大了。
“我不管你原來在情報局做什么,你有什么把柄在顏家手里,你幫顏家是為了錢還是為了別的,我只告訴你,這是一局,你監(jiān)察組長,也要受我管轄,你要敢做什么別的事,我保證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沒有好日子過。”
許蜞山臉色一變,身體像是被無形的繩索給捆住,一道細(xì)密的氣息,從他的胸前爬到他的喉頭。
以他的實力,竟然一點反抗的余地都沒有,那氣息化成一把匕首一樣的東西,指著他的喉嚨。
“我只是告訴你,你要聽話,還能讓你好好待著,要不聽話,隨時能讓你死。”
氣息一散,許蜞山捂著脖子,好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要保陸飛的話,早一些把顏家斗倒,我就沒事了。”
鳳主連理都不理他,背著手,走出了基地。
“理察德這么強?”
“原來黑盾的第一特工,我跟他交手三次,兩敗一勝,但就是勝那一次,我也是取巧,我沒有完全的把握能夠打贏他。”
這話在天葬的嘴里說出來,陸飛都嚇傻了。
天葬可是個極其高傲的人,他從來不會怕誰,也不會被誰恐嚇,而他認(rèn)為他都打不過的人,那是真的強。
“理察德號稱美洲第一異能者,他一共有七個徒弟,你遇到的羅索是他的人中最小的,也是神皇七族的后人,小時候被帶進(jìn)了黑盾,然后由他親自調(diào)教。他出走時,也將他帶走了。但那時的情報表明,羅索并沒有這么強。從你的描述看,他至少有電系和一種能夠防御異能的異能。”
天葬的分析很到位,徒弟都這么強,那師父還有什么好說的,一定會更強。
強爺勝祖的不是沒有,但都少得可憐,像陸飛這種更是萬中無一。
更多的像羅索這樣,或是……陸飛不由得想起了水芙蓉和引仙門。
要是那個引仙門的什么師尊門主也是一樣強的話,那一起過來,他也得頭痛。
“九浪家里我拿兩千萬給他,剩下的事就由局里處理吧。”
“u盤里的資料……”
天葬示意道,陸飛沒有猶豫,把u盤扔給了他,這都是拷貝過來的了,原來的u盤他一直放在飛機上。
“接下來的事,交給我們來做,你還是一局的人。”
“抱歉,我不是了。”
陸飛拿起外衣,一瘸一拐的走了。
“他是傷心了。”蟻后苦笑說。
“這事也怪不得他,我們沒能保住他,當(dāng)時顏老給的壓力太大了,他辭職也是好事……先把通緝令的事給解決吧。”
陸飛開車一回家,看林萌不在,就松了口氣,可沒想到葉靈兒在啊,她還在安胎,一看陸飛這德性,就嚇得手一抖,連碗都摔在地上碎了。
人更是跑過來就按著他說:“你這是干什么去了?你想讓孩子生下來沒爸嗎?”
“我是去做一件大事,算了,我這傷不礙事,你別擔(dān)心了。”
葉靈兒咬著嘴唇跑去拿了些補品過來給他:“讓郁姐幫你做,你這幾天別出門,就天天吃這些。”
“喂,靈兒,這都是安胎的啊,我能吃嗎?這要天天吃烏骨雞,我都得黑……”
“我又沒黑?”
“黑在看不見的地方……”
“你說什么?”
葉靈兒仰眉一豎,就打下去,陸飛急忙閃躲,跑進(jìn)廚房:“郁姐,給我燉點人參湯吧。我這也需要補一補,體力消耗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