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火人龍?zhí)崾灸嚎春笄笫詹兀ㄔ姸π≌f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畢竟他們的總經(jīng)理出事,怎么會沒防備?
“你又把他弄醒了,然后把他女兒綁過來?”
斬姐瞧著車后的妙齡女孩,冷冷的問。
這女孩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嘴里被塞著布條,雙手雙腳都綁著,在那亂掙扎著,可陸飛就在她身旁,她怎么掙扎也沒用。
“我還能怎樣做?總要讓他先把情況應付過去吧?我還問出來了明天值班經(jīng)理會是誰?”
“布魯斯。”
那四位經(jīng)理的名單,斬姐早就記熟了,這布魯斯是年紀最輕的一位,才三十七八歲,長得也很帥氣,血統(tǒng)中有至少四個國家。
這種混血,無論父母爹娘長得怎樣,自己都不會差到哪里。
“九浪在盯著他,讓他到時把鑰匙拿到手,把人押進去。”
費了這么大工夫,就是為了查開曼銀行里那個名城背后最大的股東到底他的是屬于誰的。要是顏談方或是顏老,那就一下能把他們擊到。
以顏老的地位,一兩個億根本不算錢,可要上千億,而且是一次,用這種手段奪來的話,他的下場也不會好。
“先睡一覺吧?!?
“你要抱著她睡?”
斬姐突然一問,陸飛就一掌把女孩打暈,開門走進酒店。
隔天一大早,陸飛就看著斬姐和九浪進了銀行,朱揚隨后和阿冷跟進去,他則在門外做接應。
事情都安排好了,還預演了一次,朱揚又能夠瞬移,別說是查資料,就是把里面的錢搬空都夠了。
陸飛悠然自得的在外面等著,這里雖然戒備森嚴,可要說到有什么武力,那也沒有。
沒過多久,就聽到里面一聲槍響,他才坐直了身子,然后就看朱揚一閃,就帶著人進了車里。
“怎么還開槍了?”
“我也不想,布魯斯出來的時候,突然從旁邊拿了把槍……”
朱揚正說著,突然阿冷一叫:“有人沖出來了!”
陸飛一看,馬上踩下油門,車像箭一樣的沖了出去。
他倒也不在意,被人發(fā)現(xiàn)就被人發(fā)現(xiàn)還能怎么?就是資料拿到手里就行了。
u盤還掐在九浪的手中,四個人擠在后面,有點擁擠,阿冷就想爬過去副駕駛。人還爬到一半,一股巨大的沖擊波,把整輛車都掀了起來。
陸飛一手抓著阿冷,一手抓著斬姐,一閃就到了外面。
朱揚就顧著他身邊的九浪,閃出來后,九浪就瞬間隱身。
只看那輛租來的轎車已經(jīng)陷到了火海之中,一個壯碩得跟頭牛一樣的男人,手扛著火箭筒一臉陰沉的走出來。
“把你們拿走的東西留下……人也給我留下!”
“你在找死!”
朱揚一個閃身就到了那人身后,手中的長劍一斬,如同劃破夜空的閃電,從左肩往右下斜劈。
他有信心,無論是什么樣的人,都擋不住他這一劍。
可這世界上最多的就是意外,這一劍竟硬生生被這金發(fā)壯漢赤手抓住了。
朱揚一愣,這把他花了不少心血打造的長劍,被那壯漢一下扳斷,跟著腹部中了一腳,人如飛彈般的倒飛出去。
“他是異能者!”
斬姐臉一沉,看著九浪打算潛行過去,大叫不妙,她雙手一張,無數(shù)的霜寒之氣沿著沙地就快速的靠近。
“找死的是你們!”
壯漢手一伸,就抓住潛行之中的九浪,手再一摔,居然將九浪的脖子擰斷,血如噴泉般的涌出。
陸飛立刻抓起附近的汽車砸向壯漢,心中也不由得駭然,哪來這么強的人。
這次的行動,他自覺萬無一失,不過是從開曼銀行總部竊取一份資料,帶這么多人,就有點小提大作了。
可哪想得到,遇上了勁敵,這不知從哪里冒出來的異能者,竟然能看破朱揚的瞬移,能空手抓斷朱揚的劍,還能識破九浪的潛行隱身,甚至……
砰!
壯漢雙臂一擺,那些汽車都被他撞開,地上的霜寒之氣,他也一腳就將其踩破。
阿冷一個后翻,取出弓弩,對著壯漢就連珠般的射出七八箭。
“雕蟲小技!”
壯漢一聲冷笑,手往空中一揮,一個道巨型的黑色閃電從天而降,正正的砸向朱揚。
“不好!”
陸飛一閃到朱揚身邊,扶起他正要閃回來,身體就像是被定住了。
他一抬頭,黑色閃電正好砸下,無數(shù)的電流通過他的身體,他一下感到神經(jīng)都快麻痹了,全身都像是被火在燒。
“你要救他?你先救救你自己吧!”
壯漢大步走過來,臉上掛著嘲諷的表情,仿佛在笑陸飛不自量力。
斬姐和阿冷拼了命的不斷發(fā)出霜氣,阿冷的箭更是越射越粗,可彈在那壯漢的身體前十厘米的地方就進不去了。
壯漢一拳擊向陸飛的脖子:“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