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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續有人進來,除了花傾雪,帶家屬的僅有兩人,畢竟同學會,還是一個人來能暢所欲言。帶家屬的,不是妻管嚴,就是怕老公。
但無一例外的,都對程松硬坐在花傾雪的身旁,隱隱發笑。
甚至有兩人走到角落里抽煙,還說:“程松這癩蛤蟆要硬上,后果不堪設想啊。”
“哼,也不照照鏡子,這明擺著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還要硬湊上去,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難怪會被人整。”
“噢?被人整?他出事了?”
“內幕交易,他那公司股東在半年報出來前,利用親戚拋售了大量股票,正在被證監會查。人家拋出來說,是他背著股東做的。他暗中開了個戶頭,把股東的股票轉移到了賬戶里。其實呢,他是代操作。這事那股東也是知道的。”
陸飛瞥了程松一眼,被人扔出來扛事,你也要有那個肩膀,要不就要有那個覺悟。
“現在查得七七八八了,我估計這次要進去了。”
程松嘆氣說:“那邊說是要罰一百萬,要能繳罰款,能判得輕一些。”
花傾雪對他已經失望透頂了,他就是要復合,也不用裝可憐吧?還直接談到錢?少女時代的一點溫馨回憶,瞬間成了一鍋粥。
那點殘存不多的好感,更是煙消云散。
“你是部門經理,做了三年了吧?一百萬也拿不出嗎?”
程松苦笑:“我的錢拿去炒房了,虧了本,還剩下不到三十萬。”
花傾雪冷聲說:“于是你來找我?”
“你是天楓的總裁,一百萬對你來就,不算什么,借我過這個關,我會永遠感激你。”看花傾雪霜寒著臉不說話,程松又說,“我可以寫欠條。”
陸飛代她說:“沒錢,窮死了,最近都吃面條,還是散裝的。”
程松也變了臉孔,老子低聲下氣的找你,泡不到你,弄點錢也弄不到?你他媽一年年薪多少?你這點情份也不講?
一個男同學站起來敲著酒杯說:“這次是十年大聚,除了已經去見上帝的三個倒霉蛋,所有人都來了。來,我們干一個!”
陸飛和花傾雪早就倒了半杯紅酒,起身碰了下,喝了口,要坐下時,花傾雪腳用了力,一痛后,身體一歪。
陸飛一拉她,她就落到他懷里。
“哈哈,你看傾雪急的,你們在家里,是不是喝點酒,就來興致了?”
路小嫻一說,花傾雪滿臉通紅,她正好坐在陸飛雙腿中間,就是木頭也能感覺到陸飛的異樣。陸飛又不是石頭,他正值年輕力壯,抱的又是花傾雪這樣的美女。
就是和尚抱了都要有反應,何況是他。
“你別動……”
花傾雪要起來,陸飛在她耳邊小聲說。她一下就想拿叉子給他一下,還不讓她動,這小子吃豆腐上癮了?
“你一動,我不好看。”
花傾雪從內到外都羞紅了,但場面還控制得很好,在那些老同學的起哄中,她笑吟吟的舉杯喝了口,心里卻恨不得把陸飛千刀萬剮。
雖說這事明明是她先惹出來的,可她哪會認為是自己的錯。
何況,這感覺……那么明顯。
“程松,你也要加油啊,你看,花傾雪都快要成家了,你還單著,這都奔三十的人了。”有不長眼的,以為好心,還勸程松。
程松那眼神都要殺人了,這帶男友來就來吧,還繡恩愛,不讓他眼饞死。這要換成是他抱著花傾雪,他哪還會在這里坐著,早就找個借口直奔酒店了。
“是啊,程松,咱們都老大不小了,咱班上,這還沒成家的,就剩你和傾雪了。”路小嫻覺得對不住花傾雪,就借這機會也順著話勸程松,“對了,你去年不是訂婚了嗎?”
這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了,要不是出事了,那未婚妻也不會跑啊。
“我自己有規劃,大家就別勸我了……”
程松舉杯敬了下,一臉陰沉的離席去了洗手間。
陸飛這時也將花傾雪抱開,他費了些工夫,才將腦中綺念摒除,還深吸了口氣,也到洗手間去了。
倒是沒淌水,可這一漲一縮的,不大好受。
進去就撥弄撥弄,調整調整,順便放個水。沒想程松也在,就挨著小便池,陸飛一開始是沒往他那邊看的。
可等他都放完水了,洗好手了,雙手放在烘干機那,發現程松還在那抖,還沒解決,就瞟了一眼。
“你有病吧?”
程松突然抬頭說,他把身子還背過去一半。
“是你前列腺有問題吧?怎么這老半天還沒解決?”
“你說什么?”程松把東西放褲子一塞,就火大了。舉起手要干架,臉就突然一綠。
好嘛,放你出來,你不做事,收回去,你倒尿出來了。
一下程松的褲襠就濕了一大片,這下陸飛就是想憋著也忍不住笑起來了。
“你敢取笑我?!”程松大怒,拿起一邊的拖把,當頭就沖陸飛的腦袋掃過去。
“你自己的毛病,還怪我?”陸飛抬手就將拖把抓下,扔在一邊,轉身要走。
“你等等,你能不能幫我買條褲子?”
程松也不要臉皮的,前面還罵陸飛,還要打陸飛,這才幾秒,就要陸飛幫他買褲子。
“行啊,什么碼?”陸飛還真答應了,這讓程松喜出望外,說了后,陸飛就回包廂了。
“怎么那么久?”花傾雪問他,她腦中有不好的聯想,莫非是他在洗手間里自己解決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