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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等他出來,我要把這件事給說清了,要不然住一個屋檐下,那可不自在。
十多分鐘后,陸飛才洗完,花傾雪剛要張口,他先說話了:“那兩個家伙快醒了,我去看看。”
花傾雪著急地跟在他后面:“你不能報警,警察來了,會查到薛博文的事。”
“那怎么辦?”陸飛邊說邊走到轉角,先將敲門的家伙扛在背上,又走到天臺,把他放在放火那家伙身邊。
“我叫人來處理他們。”花傾雪思索再三,終于還是決定找胡子。
胡子價碼雖然高,但他口碑一向不錯。做事也干凈利落,不會留后患。
她打過電話,又看陸飛撐在欄桿那,腦中不由自主想到剛才浴室的事,心中突然有些忿然。
剛那是個誤會,可在那種情況下,任何男人都不會把我趕出浴室吧?要膽子大些的,還會順水推舟。調戲幾句是輕的,硬來都有可能。
哪會像是塊石頭一樣,似而不見,還像是被嚇壞了。
難道我不夠漂亮嗎?
花傾雪對她的容貌有著絕對的自信,可遇到陸飛,卻連接被打擊。難不成,他是嫌我老?
陸飛十八,花傾雪二十八。這可差了十歲了。
“你以后不在公司時叫我花姐吧?”
陸飛回頭看她眼說:“物業上來了,剛才起火,應該是看到了。”
“我去應付他們。”
花傾雪等到天臺的木門推開,才對上來的兩名物業保安說:“我在吃燒烤,油放火了,火起來了……”
其中一名中年保安笑說:“我們就上來看看,沒別的意思。”
另一名年輕保安則往前走了兩步,在距離花傾雪不到一米的地方突然拿出橡膠棍往她肩膀就砸去。
突變驟起,花傾雪哪有什么反應,就是陸飛離她也稍遠了些,只能將她一拽,身體一轉,后背硬生生吃了一棍。
“老五老六都被放倒了,先把這男的干掉再說。”
中年保安一聲怒吼,從腰上取下一把匕首,就往陸飛的胸口扎去。
陸飛這時已經轉過身,心中怒火滔天,白白吃了一棍子,內息都亂了,這還得了。
他一側身,讓過匕首,手掌往下一切,正中中年保安手腕,就聽咔嚓,那中年保安的手腕應聲折斷。
匕首往地上一落,陸飛腳就踩住,一拳打在年輕保安的下巴上。
這年輕保安還想再給他一棍,下巴一痛,人就往后連退幾步,嘴里都是血。
“啊,啊!痛死我了!快干掉他!”
中年保安在那大喊,臉上就挨了一棒子,晃了幾下倒在地上。
原來花傾雪去拿了撐門的木板,她早就憋著一口氣了,這一下都出在中年保安的身上。
剩下那年輕保安一看情況不妙,扭身要跑,陸飛搶先一步擋在木門前,一掌就打在他的肩膀上。
劇烈的疼痛讓年輕保安往下一跪,陸飛的拳頭就打在他腦袋上,讓他立刻暈了過去。
“陸飛你沒事吧?”
剛那年輕保安的橡膠棍,勢大力沉,要不是陸飛幫她做沙包擋開,花傾雪都不敢想象打在她肩膀上,后果會多慘。
“沒事。”
陸飛吸了口氣,就看花傾雪走到中年保安身前:“薛鐵山開了多少錢,你們幫他賣命?”
“薛少被你弄得好慘,他平時對我們很好,也不要薛老板多開錢,我們是主動要幫他報仇的。”
中年保安一臉慘笑,事已至此,還多說什么,辦砸了事,回去也沒好果子吃。
啪!
花傾雪扇了他一嘴巴:“愚蠢!你以為殺了我,薛鐵山會給你們安家費跑路費嗎?你們就是拿了這些錢,你們能跑得出南海嗎?”
陸飛看她霸氣側漏,一點也沒先前那驚慌畏縮,就走到一邊,看著樓下傳來的引擎聲。
一輛黑色的豐田霸道停在樓下,從車里出來個孔武有力,身材高大,大晚上還戴著一副雷朋墨鏡,提著個手提箱的中年男人。
兩分鐘后,中年男人來到了天臺。
“怎么翻倍了?不就兩人嗎?”
“又多了兩人,你把人處理好。”
中年男人先看了天臺的環境兩眼,就盯在陸飛的身上,幾秒后,咧開嘴豁然一笑:“小兄弟,身手不錯,有興趣的話,可以幫我干點私活,錢少不了你的。我叫胡子,這是我的名片。”
一張名片放在一旁的花架上,胡子一手提起一個,下樓去了。
“他是個清道夫,精通各種門道,薛博文的事,我也找的他。”
花傾雪感到有的事,不用再瞞陸飛了,這樣也能取得陸飛的信任。雖然她還有點疑惑,陸飛的年紀跟他的成熟,和他驚人的身手不成正比。
但他要真是冷姨家的親戚,那一切都順理成章了。
就是有冷姨那層關系,也不能拿他再當外人。
“哎呀,真沉。”胡子又上來了趟,一次只能扛兩個人,他臨下樓前,還笑著對陸飛說,“你要是被她給迷住了,你可以小心了,跟她在一起的男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胡子!”
花傾雪臉色一變,胡子就咧嘴一笑,推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