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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遇上林萌,冷姨不留下他,他也不會離開南海。
報名還有半個月,在花傾雪這里,他就當作是打零工了。
棕色的房門開了,花傾雪換了一身白色的套裝,長發吹干后,還帶著沐浴露和洗發精的香味。
她看了眼在那整理文件的陸飛,心中暗暗點頭。
他從一進來,就沒用好色的目光看她,眼神很干凈,讓花傾雪心里對他評價還不錯。也是因為年紀的差距,花傾雪也不認為他能做什么。
“花總,我發現了一個問題。”
“噢?”
陸飛抽出一頁紙:“我們和鐵山公司在城西的那塊地,歸屬權還有爭議,我們就進行開發了,會不會有問題?”
“十分鐘后的會,就要解決這個問題。”
十五樓的會議室里,薛博文正咬牙堅持著,空調開得很低,他還是滿頭大汗。不禁讓端坐一旁的薛鐵山皺眉。
相比這個沒用的兒子,薛鐵山擁有成熟男人的魅力,四十七八歲的年紀,超過十億的身家,保持得良好的身形,數年商場爭鋒養成的氣度,遠不是薛博文這二十出頭的毛頭小子能比的。
“昨晚又去哪里鬼混了?坐都坐不穩?一頭虛汗?我看你該找胡醫生看看了。”
薛博文不敢明說,昨晚從林家回來,半道上被人按倒在地上,抽了幾鞭子,都皮開肉綻了。跑去醫院上了藥,早上起床看,鞭痕還是烏青的。
又被父親叫來開這個會,他一動身子,背就痛,那額上的不是虛汗,是冷汗。
吱~!
會議室的門一開,薛鐵山看到花傾雪就起身相迎,比起天楓集團,鐵山公司還是有差距的。那塊地的爭議,薛鐵山也只是想咬下塊肉來,沒有獨吞的意思。
薛博文卻是站著不動,他看見了陸飛。
林萌那沒問清楚,這地方又看見他,那還不坐實陸飛大紈绔的身份?一愣之下,他才在薛鐵山責怪的眼神下,跟過去握手。
“新秘書?年紀很輕啊,花總又要慧眼識英雄了。”
薛鐵山笑著回到座位上,花傾雪知道他指的是原來的秘書,如今已經是天楓集團旗下一家分公司的副總了。
“薛總,我們還是開門見山吧,城西的206地塊,在公開拍賣的過程中,天楓集團已經拍下。你們鐵山公司,卻數次派人阻撓施工,是什么意思?”
薛鐵山笑了聲:“那塊地,村里也賣給我了,我也是付出了真金白銀的。天楓集團是大,也不能仗勢欺人吧?”
“你也知道那不具備法律效應吧?你想要法院見,天楓的律師團隊隨時奉陪。”
花傾雪一臉冷意,嘴上也毫不客氣,她早查明白了,薛鐵山是通過收買村長,才花低價從村里買到的地。
那村長也早被抓了,但賣地的事,市里卻在和稀泥。她這才以集團總裁的身份,親自來見薛鐵山,要不交給下邊的房地產公司應付就行了。
陸飛仔細的聽著,眼睛卻在看薛博文,在想昨晚抽得似乎還不夠重,這家伙盯著花傾雪看個沒夠。
還是要給他個教訓才行吧?
“薛少,對這件事有什么看法?”花傾雪搶在陸飛前面,把矛頭對準了薛博文。
一聲薛少叫得他骨頭都酥了,他早就對這南海商界的第一美女垂涎三尺了,這坐在她正對面。會議桌的距離也不過一米四五,花傾雪身上的香味,他都能聞到。
意識魂飛物外,不知在腦補著什么了。
她這一問,讓他頓時措手不及,先前說的什么,他一點都沒聽進去。
知子莫若父,薛鐵山頓時一聲冷哼:“我這孩子不成氣,我帶他來就是讓他開開眼界,花總有什么疑問,問我就好。”
一時沒了氣勢,薛鐵山心里狠狠的罵了兒子幾句。
“我想薛總是要聯合開發吧?可以。”
薛鐵山聽她肯讓步,心頭一喜,臉上依舊平靜:“我們大家都拿到了地,那就是每家占五成?”
“薛總好大的口氣,天楓拿地,花了三億,鐵山拿地才花了五千萬,按出資比例,你們也占不了五成。”
花傾雪早就摸透了薛鐵山的底,她還順勢將最后一張底牌揭開:“前晚林建國家里遇襲,事情林家已經查清楚了,是你這寶貝兒子下的手,你還是先應付林建國的報復,再跟我談吧。”
“什么?!”
薛鐵山方寸大亂,腦袋嗡嗡作響,林建國的事跟博文有關?
薛博文卻慌亂的喊道:“你別血口噴人,這件事跟我沒關系。”
“是嗎?你不是想追林萌嗎?追了快三年了吧?追不到因愛成恨,不是很正常的事嗎?”花傾雪冷笑道,“那個姓褚的都被林建國活捉了,人臟俱獲,這下要看林建國是要走司法途徑,還是親自動手了。”
“爸!真的不是我……”
啪!
薛鐵山狠狠一巴掌扇在兒子臉上:“你這個畜生!”
自己兒子是塊什么料,他還不清楚,這事,薛博文干得出來。
花傾雪冷冷地說:“林建國跟林萌都沒出事,事情還有救。你先把份協議簽了,我會幫你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