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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生文裝著害怕的樣子慢慢后退,一邊說道:“這位……這位小同志,不要亂來,有話好好說……”
說著一抖手,寒光一閃,剃刀閃電般地飛出,沖著對方的頸動脈直切過去。
小個子一抬手,精準無比地把剃刀抓在手里,韋生文大吃一驚,原來對方手上戴的是凱夫拉防割手套。
小個子反手將剃刀擲過來,竟然和自己剛才一樣穩(wěn)狠準,手法也如出一轍。
韋生文一抬手,食指和中指穩(wěn)穩(wěn)地夾住了剃刀,重新拿在手里,沖他呲牙一笑。
那小個子沒吭聲,只是左右轉(zhuǎn)轉(zhuǎn)脖子,雙手伸到大褂子下擺里,從后腰抽出了兩把尼泊爾狗腿刀。
“我靠!”韋生文瞳孔驟縮,盯著那兩把狗腿刀,心說遇到狠角色了,尼泊爾狗腿刀又叫郭爾喀彎刀,一般是鏡面雪亮的,但他這兩把刀有黑色涂層,帶著幾何線條,老鬼認得,這不是尼泊爾匠人做的傳統(tǒng)手工狗腿刀,而是著名刀具商意大利“極端武力”公司出品的最兇悍、最精良的現(xiàn)代冷兵器。
老鬼不敢怠慢,摸出了一包飛鷹雙面刀片,食指和拇指一捏,本來被黃油粘在一起的一疊刀片像撲克牌一樣分開,然后一揚手,一大片寒光閃過,十片刀片形成一面凌厲的網(wǎng),沖著那小子飛過去。
小個子雙手一揚,韋生文還沒看清楚呢,就看他整個人已經(jīng)掛在了上面的通風管道上,兩條腿倒掛金鉤,頭沖下,右手一揮,一道黑影沖著自己旋轉(zhuǎn)著劈了過來,韋生文知道對方把狗腿刀扔出來了,這玩意兒可不敢用手接,他連忙一矮身躲了過去,就聽身后“咣”的一聲,狗腿刀釘在了防盜門上,半截刀身切進了鐵皮里。
韋生文嚇出了一聲冷汗,剛回頭,就看到一個巨大的黑影籠罩過來,頓時把他裹在里面,原來是那件大褂子,他一把扯掉,間對方已經(jīng)站到眼前,接著耳畔生風,一個大鞭腿掄在脖子上,韋生文兩眼一黑,撲倒在地。
“完了,今天栽在女人手里了……”
韋生文喃喃的說著,在失去知覺前的最后一個畫面,就是對方上身穿著緊身黑t恤,胸部微微隆起,露出的胳膊和小蠻腰上,全是結實的肌肉線條。
不知過了多久,韋生文醒了過來,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一張大皮椅里,除了頭痛欲裂,貌似沒什么大礙。
他立刻跳起來,辦公室依舊開著燈,但已經(jīng)沒有人了,保險柜門大開著,里面孤零零的放著一疊鈔票,除此之外,什么都沒有了。
韋生文罵了一聲,趕緊去檢查辦公室里的兩臺電腦……果不其然,硬盤也被拆走了。
不光如此,以他專業(yè)眼光來看,這間辦公室雖然看起來依舊整潔有序,但很多地方都被翻過,可以說,被人“洗”了一遍。
他看了一下墻上的掛鐘,已經(jīng)凌晨四點多了,自己昏迷了將近三個小時。
此地不宜久留,趕緊走!
韋生文想清除一下痕跡,卻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全做完了,不光把自己扔出去的刀片撿走了,而且連防盜門上被刀剁進去的那一塊,也用了一張考勤表之類的東西貼在上面,看上去竟顯得自然無比,好像那張紙一直就貼在那兒似的。
他晃晃悠悠來到保險柜前,伸手拿出了那疊鈔票,捏了一下厚度,差不多一萬塊……這也是整間辦公室唯一一處沒被恢復原樣的地方。
韋生文明白,對方還是很講究的,很是照顧同行的香火情,知道這一行講究“賊不走空”,好歹給自己留了點。
至于她到底拿走了多少,就沒法知道了。
韋生文也沒客氣,把這一萬塊錢裝進兜里,鎖好保險柜和外面的文件柜門,小心帶上防盜門,原路返回,撤出了防空洞。
外面天已經(jīng)蒙蒙亮了,韋生文一路小心避開攝像頭,來到一處小巷子里,鉆進一輛不起眼的白色老款捷達,開走了。
這次栽的太大了,沒臉去見張洪祥了……韋生文決定再次隱退,在江湖上消失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