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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家飛雖覺劉雨微有些沖動,卻也沒有在意,在他看來,對于楊風這種癟三來說,一億跟八千萬都是一樣的,同樣拿不出來。
楊風剛剛的做作,看在陳家飛眼里,卻認為不過是演戲罷了,他還深怕劉雨微會不答應呢,這豈不是證明楊風真的有七千萬了?那不是讓他狠吹了一回?他覺得不要說八千萬,就是八百萬這家伙也是拿不出來的。
見劉雨微敲定了八千萬,陳家飛暗自松了口氣,抬頭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楊風,好等著他出糗。
趁這一會高興吧!誰能笑到最后,誰就笑的最美,楊風強壓住心中的狂喜,淡淡道:“與美女討價還價豈不大煞風景,就這樣說吧。”
劉雨微聞言不由大是驚訝,一迭聲地追問道:“八千萬?你確定?”
“當然,我不是耳背,擇日不如撞日,我們現在可以詳細談談購買的事宜。”
這下陳家飛坐不住了,打死他也不信這癟三能有八千萬,他覺得這家伙就是色膽包天,來忽悠劉雨微的,驀地站起身,陳家飛陰陽怪氣道:“八千萬是不錯,不過先交八百萬定金再談。”
楊風倒并非沒有八百萬,可是他知道,要真讓這家伙出丑,無論是在劉雨微對自己的看法上,還是在自己以后的安全上,都沒有什么好處。
楊風干脆不理會陳家飛,聳了聳肩道:“這似乎不是談生意的態度吧?假如可以的話,我希望可以與劉小姐單獨談談。”
劉雨微也知道三人真這樣談下去的話,結果一定會是一拍兩散,陳家飛也是過分了些,無非虛驚兩場的車禍而已,這么點小事還耿耿于懷,她冷冷地瞥了陳家飛一眼,道:“你先回去吧!我與楊先生單獨談談。”
“不要被他騙了他絕對沒有錢,他的底細我知道的一清”陳家飛硬生生剎住,知道再說下去對自己更加沒有好處,他恨恨地看著楊風道:“別說我沒有警告你,你要真有錢買也就罷了,要是沒有的話,哼!”
再留下去也沒有意思,陳家飛丟了句狠話,就氣乎乎地走了。
隨著陳家飛‘砰’地大力關上了門,包廂里便只剩了楊風與劉雨微兩個人,感覺氣氛突然間變得有些微妙,劉雨微輕咳一聲,用白潤的玉手掠了掠額前的秀發,道:“開始吧!”
開始?什么意思?
楊風只覺得劉雨微心里一團糟,只說了開始,腦海里卻沒有下一步的打算,好在楊風也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他一邊為劉雨微添了杯紅酒,一邊微笑道:“這個,由于我以前也沒有接觸過企業轉讓理念的,具體的程序我也不是很了解,不過只要是你說的那個價格,那么我們的交易一定會很愉快,來!”楊風舉起身前的酒杯,道:“假如沒有什么問題,我們可以先慶祝一下。”
喝xo也用紅酒杯?這家伙酒量一定不小!劉雨微優雅地端起身前的酒杯,輕輕與楊風的紅酒杯碰了碰,道:“如你所言,cheers!”
靠,不是這劉雨微自己還真不知道,原來喝xo是用小杯子的?難怪剛喝了一杯會暈暈的。
為了掩飾自己的無知,楊風狠了狠心,閉著眼睛咕咚咕咚一通猛灌,晃了晃腦袋,楊風有些自嘲地笑笑,道:“你一定覺得我很能喝吧?借酒消愁,雖然有些消極,但絕對是個很有效且見效快的辦法。”
一般成功的男人,用自己的滄桑去打動女人的心,也是個不錯的好辦法,表面上看來你是在回想以前慘淡痛苦的經歷,其實你是在告訴那個女人:我很牛,我今天的一切,是靠自己一步一步打拼起來的!
劉雨微本不是沒見過世面的小女生,但整日里圍著她轉悠的,大多是些二世祖之類,卻是少見楊風這樣年輕而有故事的追求者,她有些迷醉,抿了口紅酒,柔聲安慰楊風道:“過去的事,就別放心上了,好好走以后的路,比什么都強。”
反正劉雨微是玉帝那丫的指定要泡的,今天何不借此機會表現一下?
主意打定,楊風落寞地嘆了口氣,幽幽道:“道理我自然知道,可是有幾個人能真正做到太上忘情?其實,每在你身上發生一件事,就像在墻壁上釘下個釘子,縱然你有辦法把那釘子拔了,但是它在墻壁上留下的那個洞卻是永遠存在的。”
劉雨微輕輕晃著酒杯,她覺得這比方雖然貼切,但未免有些悲觀,女孩清瞳如潭般望著楊風道:“我覺得,把釘子比做帶刺的玫瑰會不會好點?或許它曾經給你帶來一定的傷害,可它畢竟也是點綴你人生的一道風景!”
看著女孩的一汪雙瞳清澈如潭,楊風不由有些迷失。丫的,跟我裝?
楊風很快回過神來,嘴角微揚,道:“帶刺的玫瑰?那是你們有錢人才會遇見的玩意,凄烈的人生自有殺伐之氣,硬要將釘子看作玫瑰,那不過是在自欺欺人,不敢直面慘淡的人生罷了。”
為了使自己的話更有殺傷力,楊風仰頭又將一杯xo一飲而盡,雙眼有些迷離,“失意的時候我不曾悲觀,所以那時候我幾乎無視坎坷的存在,得意的時候我不曾忘形,所以這時候我很重視以前的坎坷。”
楊風這句話不但說的牛,而且進可以攻退可以守,別說劉雨微,就連閻王爺也忍不住暗暗贊了聲:“你小子要是去搞外交,小泉那廝也絕對不是你的對手啊!”
劉雨微并沒有考慮怎么去反駁,否則今天就成為較量了。
而楊風的話似乎對她也很有殺傷力,她望著楊風,目光里微微泛起了漣漪,楊風額頭上的痣卻仿佛成了魔力漩渦,一陷進去便無法自拔。
不過劉雨微畢竟是見過大世面的人,再怎么花癡也不可能被楊風這兩下就征服,強迫自己將目光移開,劉雨微有些無措的低著頭,她知道要不改變話題的話,自己一定會失態,定了定神,女孩輕聲道:“今天應該是個高興的日子吧,不說這些了,對了,問你個私事,你買那娛樂場,是有什么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