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大姐,什么事你自己和他說吧,不用和他客氣,他晚上敢對你不客氣,回頭我就揍他。”
說完,就是將手機交給了葉欣蕊,自己則是點上煙,拿水果吃了。
葉欣蕊簡單的把最近這幾次發(fā)生的情況,和楠博士說了下,后者的眉頭,愈發(fā)皺緊,到后來,竟然已經(jīng)硬生生的擠出了個川字,可見這件事究竟有多么難,竟然讓他如此皺眉。
“這件事,很嚴(yán)肅,也很嚴(yán)重,根據(jù)你說的情況,他很可能已經(jīng)到了最嚴(yán)重的情況。”
說完,葉欣蕊也是將眉頭皺緊了。
最嚴(yán)重的情況,有多嚴(yán)重?
“這種情況,倘若任由下去,恐怕會變成另外一個人,到那個時候,想要再恢復(fù)本性,難上加難!”
這些,葉欣蕊自然知道,可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有什么辦法,可以解決呢?而不是在這聽一堆大道理。
煩躁的葉欣蕊,都想把手機扔在一旁了。
倘若手機不是別人的!
倘若自己不是有求于人!
“現(xiàn)在的辦法,只能挺著,挺過這個坎,那么以后就是風(fēng)平浪靜的日子,什么事都沒有了,挺不過,趕緊離婚,有多遠(yuǎn)跑多遠(yuǎn),天涯海角也要跑!”
說了半天,就是一堆廢話,葉欣蕊真想罵人,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到了爆炸的邊緣。
難道就要因為一句挺著,就拿全家人的性命去等嗎?萬一他瘋了,把孩子殺了怎么辦?
那個時候,葉欣蕊的生活,定然是黑暗的。
“大姐,怎么樣?”
瘋子把洗干凈的水果,放在了茶幾上,關(guān)心的問道。
葉欣蕊把手機遞給了瘋子,沒好氣的說:“自己問吧。”
說完,拿起一個蘋果,便是咔嚓一口咬下去,全然不顧任何形象,似乎把楠博士的氣,都撒在了果子上。
“臥草,你特么的是不是找揍了,這不是鬧著玩的嗎?等?等個蛋皮球啊,這可是拿著生命開玩笑,四口生命呢,你就這么紅口白牙一碰,說個挺著就完事了?媽的,我說老頭,你是不是皮癢了?”
瘋子顯然也是生氣了,否則多年的老朋友,又怎么會這般對他惡語相向?實在是他接受不了這樣的結(jié)果和方法。
這說白了就等死,誰知道他下一次爆發(fā),會是什么時候?
誰知道再爆發(fā)的時候,會做出什么事?這一切都是個未知數(shù),誰都無法預(yù)測和估計。
這老頭就這么動動嘴皮子,就完事了,這和沒問,又有什么兩樣?
早知如此,何必與你浪費這個流量。
最后瘋子氣沖沖的把電話給掛斷了,他已經(jīng)對這老頭無語了,現(xiàn)在看到他那大厚眼鏡片就想揍他。
“行了,犯不上生氣,人家也沒有辦法,畢竟這種情況,實在是太邪乎了。”
葉欣蕊無奈的嘆口氣,安慰這生氣的瘋子,后者點點頭,又是點燃一支煙,吐出個大大的煙圈,道:“沒想到那老藍(lán)頭,都已經(jīng)變好了還給咱們留下這么大的一個隱患,我覺得這老頭是故意的。”
聳了聳肩膀,沒說什么,這種情況,誰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呢?
倘若當(dāng)初沒有用催眠術(shù)把王旭東的記憶硬生生的灌進(jìn)季展鵬的腦袋里,或許就不會有這么多事發(fā)生,也不會形成這么多的破事。
現(xiàn)在出了這種事,恐怕就算是藍(lán)國忠親自來了,也是手足無措,畢竟這種情況,他也未必料到。
“走一步,看一步吧。”
葉欣蕊長吐口氣,無奈的說道,其實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
以不變應(yīng)萬變……
而人生,何嘗不是走一步看一步的事情?誰也無法預(yù)知到接下來的情況會是什么,下一秒又回發(fā)生什么事。
一切,都非人可以預(yù)算。一切,都?xì)w于天意!
“我就在這住下了,看著他點,別在出什么事。”
對于瘋子的決定,葉欣蕊求之不得,點了點頭,同時,她在心中也是慶幸,還好當(dāng)初把房門鑰匙給瘋子留了一把,否則現(xiàn)在自己早已倒下了。
對于自己的未雨綢繆,不由得有些得意。
葉欣蕊站起身,看了看孩子的房間,還能聽到三個孩子輕微而均勻的呼吸聲,心中一片安定,孩子安康,比什么都強。
“瘋子,今天謝謝你了。”
真摯的道歉后,看了看時間,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凌晨三點多了,知道這個時間想要再睡也睡不著了,索性不睡了。
兩個人把季展鵬用床單五花大綁的捆起來,扔在了沙發(fā)上,而后等他清醒過來。
之前瘋子沖進(jìn)房間的時候,情急之下,直接一個掌刀砍在了他的脖子上,隨即便是昏迷了過去。
五點多的時候,還是沒有清醒的痕跡,葉欣蕊打了個哈欠,開始做飯,等孩子們陸陸續(xù)續(xù)醒過來之后,就發(fā)現(xiàn)了瘋子在抽煙,禮貌的問聲好,就去洗漱了。
當(dāng)涼水抨擊在臉上的時候,困意方才褪去,出來的時候,才看到瘋子叔叔的背后,有著一個人。
那個人的樣子,好像是爸爸唉,他們驚訝的湊過去,想要看個究竟,瘋子頓時攔住,拉著他們退后兩步,警告他們太危險了,不能過去。
因為不知道季展鵬什么時候會醒過來,到時他是再次暴起殺人,陷入瘋狂,還是恢復(fù)成以前的好爸爸,誰也不知道,可這種情況,誰也不能去賭。
葉欣蕊做完飯后,把情況和幾個孩子說了下,隨后又帶著他們來到了衛(wèi)生間門口處,看到上面遍布的刀痕后,害怕的相信了。
不過令葉欣蕊好奇擔(dān)心的是,為什么這么長時間了,季展鵬還沒有醒過來的意思?
瘋子也感覺好齊,雖然當(dāng)時是情急之下出手,力道不好把握,可也不至于這么長時間吧?難道被敲死了?這是不是太扯了?
探了探鼻子,嗯,還有呼吸,可就是不醒,怎么回事?
一家人吃完飯后,季展鵬依舊沒有清醒的跡象,甚至就連翻身都沒有,其他動靜更加是別提。
瘋子都已經(jīng)皺眉了,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半死不活才難受啊。
一家人觀察了他一上午,到了中午的時候,季展鵬終于醒了。
“嗯……睡的真香,就是有點餓,竟然沒人叫我吃飯,嗯……”
說完,還咂咂嘴,好像睡的很香甜一樣。
聽到這話葉欣蕊都無語了,我們一群人在這擔(dān)心你的安危,你反而睡的這么得勁。
葉欣蕊和瘋子滿頭黑線,真想揍一頓季展鵬。
后者動了動身子,感覺很別扭,不得勁,掙扎了兩次,方才明白自己是被束縛住了。
困意頓時消散,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瘋子和葉欣蕊,說:“你們這是做什么?放開我啊,我都要餓死了,快讓我吃飯啊。”
“不行,吃飯的話,我可以喂你,怎樣都行,就是不能松開。”
這一次,季展鵬似乎想到了什么,瞳孔一縮,疑惑的道:“我是不是……是不是……又那啥了?”
看葉欣蕊點頭,季展鵬也不掙扎了,松了口氣,道:“沒傷到你們吧?”
“沒有,不過你把衛(wèi)生間的門給弄壞了,記得讓你公司財務(wù)進(jìn)行賠償,十萬塊錢,不能少。”
季展鵬無奈的翻了翻白眼,仿佛在說,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有心思和我開玩笑,快和我說說,我昨晚到底做什么了。
瘋子懂他的意思,而看到季展鵬醒了,他也是松了口氣,畢竟不用擔(dān)心出人命了。
隨后,簡單的把昨晚的情況說了一遍,季展鵬越聽越是吃驚,雖然身子不能動,但在心中,已經(jīng)扇了自己許多個耳光。
倘若真的有效,此時季展鵬恐怕早已臉皮隆起,嘴角流血了。
“對不起,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而你們說的,我也沒有任何印象,不過我相信你們說的是真的,以后就這樣捆著我吧,省的我再鬧,威脅到你們的安全。”
季展鵬無奈的嘆口氣,閉上眼睛,不想讓人看到他的傷痛。
能不被束縛,誰喜歡被綁著?可自己松開后,就是拿愛人和孩子的生命開玩笑!
公司可以不管,飯可以不吃,但是絕對不能再因此傷害到他們,否則他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