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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奉泰順運籌帷幄的時候,韓國首爾南部地區,江北街附近的黑幫份子驚奇的看到數十輛裝修車呼嘯的駛入江北街.
一個小癟三向他的頭目問道:“大哥,剛才我沒有眼花吧?裝修車居然開進江北街?”
頭目喃喃道:“我也不清楚我是不是眼花了,江北街那幫窮鬼難道想要裝修他們的場子?”
“是呀,要知道如今的裝修費用很高地,真不知道他們有什么本事敢撐起如此大的場面。”小癟三說到這突然恍然大悟地說道:“我知道了,是不是這些家伙釣到了大的水魚,所以想要趁機充充面子!”
頭目點點頭:“看來應該是這樣,不然江北街的人怎么可能搞出這么大的動靜,要知道那些搞裝修的比我們做黑社會的還黑,沒錢你就屁都干不了,上一次我只裝修了一下自己的廁所,他們愣是收了我三十幾萬的韓元,可惡的家伙們,難道他們就不知道我們掙錢有多么的辛苦么?!”
小癟三笑道:“不過說起來,大哥,能掙錢就能花錢,每一次分錢你總是拿大頭,我們拿小頭,你應該知足了吧?”
“可惡的小子,你這是什么意思?嫌你老大我拿得多了?!”
一看老大怒目而視自己,小癟三忙接道:“別動怒,我是隨便說說,您老人家要是不拿的話,我們還過意不去呢,只有在你英明的領導下我們才能很有前途,不是嗎?!”
“靠,那當然了,老子不英明誰英明,要不是我帶領你們,你們連一分錢都撈不到!”頭目大度地放了眼前小弟一馬。
小癟三繼續問道:“對了。大哥,你說那個大水魚是誰呀,看起來這一次虧的血本挺不小。”
“誰知道是哪個傻逼,喂,你去打聽一下!”頭目命令道。
“是,火屎哥。我馬上就去打聽。”小癟三屁顛屁顛地跑開。
后面火屎哥摸著下巴,嘀咕道:“媽的,這樣的水魚怎么沒讓我碰上呢?!”
不一會兒小癟三打聽完畢。跑了回來,離老遠就叫道:“老大。不好了,那不是水魚,是大老虎啊,把江北街的四大幫全都吞了!”
“什么?!”火屎哥震驚。
“不過,可能不是為了吞并,而是為了出氣,畢竟沒有誰會要江北街這條破街的。”小癟三安慰地話才剛說完,又是數十輛裝修車運載著各種材料的工程車。像螞蟻搬家一樣涌進江北街。
“靠,你眼睛瞎了嗎?這還不是吞并?整個已經要改造江北街了!快快,我要見四大幫派的老大,再晚一點估計連喝粥的份兒都沒有了!”火屎哥急沖沖地說道。江北街附近的黑幫頭目都在同一時間接到手下報告江北街出現大變化的情報。雖然從警局那里知道是一個新成立地邪風社進攻江北街,但由于情報太少了,還是紛紛派人出去打聽。不過那些去打聽的人不敢進入江北街,都躲在外面探頭探腦,這樣當然打聽不到什么消息了。
唐風在付出一千萬美金后,裝修隊開始對江北街原先四大幫派管轄內的夜總會,迪廳還有一些按摩院等娛樂場所,餐飲場所進行了大規模地改造升級。
而原先那些黑幫分子則像保安一樣在旁邊守候著。不要怪這些江北街流氓轉變得這么快。混黑社會也就是為了幾個錢。現在新老大不但手頭大方,而且實力強悍。不跟著他們難道還要造反?要知道幾千人打六個人都打不贏還敢談什么造反?
在裝修的同時,唐風正在辦公室里面對未來地江北街大佬金哲秀交談。
“以后這里就是你的地盤了,你一定要記住,好好地干,千萬不要讓我失望哦。”唐風對著金哲秀打氣道。“你放心吧,老大,等這里收拾齊畢我就帶領小弟們去別的地方搶奪地盤,現在只是一個江北街,未來就是十個二十個江北街!”金哲秀信誓旦旦地說道。“哈哈,一想到不久我就可以帶著部下去開戰去搶奪地盤,我就興奮啊!”
唐風一聽這話忙勸道:“我說你不要整天想著開戰好不好?如果你肆無忌憚的攻擊其他黑幫,恐怕會引得整個南區的黑幫圍攻你呢。以后攻打黑幫一定要有借口懂嗎?沒有借口不可以隨便攻擊。還有啊,別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任務。”
金哲秀得意洋洋的說道:“老大我沒有忘啊,將黑幫企業化,不要只靠打打殺殺過日子,要給他們目標和理想,要讓他們和警察一樣遵守紀律,不欺壓平民百姓,還有就是不斷地訓練他們,珍惜他們的生命,把他們訓練成有嚴格紀律地戰斗人員,只有這樣我們才能與時具進,不斷地走在同行業的前面!這一切我全都明白。”
金哲秀確實明白唐風的意思,唐風是想把這些黑幫份子訓練成軍隊呢,這樣一來就等于在韓國的心臟附近安插了一顆致命地釘子。
未來屬于他金哲秀,更屬于勢力龐大的邪風社!
努力啊,現在就去訓練他們。金哲秀暗自打定主意。再說這邊,吃飽了躺在墻角,三三兩兩聚在一起聊天的幫眾們,突然發現自己的金社長一手拿著一根不知從哪弄來的鞭子,一手拿著一個擴音器站在大街中央,不由都好奇的探頭觀望。
金哲秀干咳了一下后喊道:“兄弟們,相信大家也知道混黑社會最重要的就是要有傲人的體能和過人地才識,只有擁有這兩樣才能混出個樣子來!”
聽到這話。幫眾們紛紛點頭,他們很奇怪地看著金哲秀,不知道金哲秀說這些話干什么,因為這點誰都知道啊。
“為了讓我們邪風社能夠傲視于韓國,我,你們的金老大。決定對你們進行一系列地嚴格訓練!簡單一句話就是說,我要在最短時間內提高你們的體能、提高你們的才識!我會和這四位長老給予你們最嚴格的訓練!好,現在我念到名字地到第一隊去。由厲絕鈴長老教導。”
幫眾對于這種訓練沒有什么意見,畢竟以前的幫派老大也時不時帶著自己進行體能格斗訓練。在幫眾按照金哲秀的安排分成四隊后。他們才驚訝地發現老大居然能夠叫出每個人的名字。而且連續喊了一千多人地名字后,他的聲音居然不會嘶啞,依然洪亮。
有心人很快發現在每一隊里,沒有哪個原來幫派的人能占據優勢,四個原幫派成員的人數,在隊里面是非常均衡的,看來新老大是要借訓練的機會把原來的幫派建制打散呢。有心人當然了解這是新老大必須要做的,所以也就沒有怎么吭聲。
一開始被金哲秀親自率領地幫眾還沾沾自喜。因為自己是由金社長來訓練嘛。不過他們很快發現,這根本沒有什么值得高興的。
在其他幾隊的人被帶到還沒拆遷的建筑樓頂,或被帶入這些建筑內進行訓練后,金哲秀立刻凌空猛抽鞭子地喊道:“給從街頭跑到街尾來回十趟!沒有完成地人不許吃飯!快跑!”
幫眾看著眼前這堆滿建筑材料的街道傻了眼。在這樣的地方跑?這豈不是比跑障礙賽還困難嗎?
金哲秀看到沒有人動彈,不由得嘿嘿笑道:“不跑是嗎?看手雷!”說著掏出顆手雷往人群里一扔,幫眾看到手雷朝自己飛來,立刻嚇得向前飛奔。
在一聲巨響后,幫眾們心有余悸的回頭一看,卻發現金哲秀正提著沖鋒槍追來,并且一邊追一邊大喊道:“快跑!”隨著他的話音落下,無數的子彈就射在幫眾們的腳下。幫眾們當然是立刻跌跌撞撞的奔跑起來。
看到這一幕地唐風跌破眼鏡。日啊。自己是不是讓鬼王制造出了一個變態?!看來這金小弟有嚴重地虐待的傾向!
很快,一個禮拜就過去了。江北街地環境煥然一新。街道兩旁明亮的街燈和漂亮的座椅,以及那翠綠的樹木,還有那錯落有致的小噴泉,都讓江北街充滿潔凈宜人的味道。這條一千米長的街道兩旁,除了一棟巨大而豪華的夜總會、一棟同樣巨大豪華的酒店外,沒有任何建筑物的存在。而這夜總會和酒店的名字都有相同的邪風這兩個字。
此刻兩棟建筑的大門口,排著一個上千人的方陣,這上千人全都是黑西裝、黑領帶、白襯衣、墨鏡的標準黑幫打扮,讓人一看就覺得一股森然彪悍的氣勢直撲而來。
唐風看到這些后,滿意的拍拍金哲秀的肩膀說道:“干的很不錯哦,現在我們就可以借助這股力量殺回釜山了,呵呵,到時候讓那個狗屁風泰順好看!”“回釜山?老大,我們是直接殺過去,還是給他來一個突然襲擊?”
“我像那么卑鄙的人嗎?人家不先動手打我,我又怎么好先動手滅人家呢?我們中華民族可是禮儀之邦,絕不會做出那樣沒人性的事情來!”
“那我們怎么辦?”
“安安靜靜地回釜山,我想你老姐估計也想念我們了,哈哈哈!”唐風一邊奸笑著,一邊招呼鬼王他們過來道:“今后這里的一切就暫時交給你們了,我和金小弟回一趟釜山,你們就好好的在此待命。我相信過不多久我們就會有一次硬仗要打,到時候就看你們的本事了!”
鬼王,利兆天他們跟著唐風也早就變得老奸巨猾了,一聽這話就知道某人已經挖好了陷阱讓別人跳,于是便道:“你就安心吧,老大。你只要一發命令我們立馬就從這里殺到釜山,殺得他們天昏地暗,片甲不留。絕對會將邪風社的威名散播到韓國的每一個角落!”
“好,有志氣。我信你們!”唐風笑著拍了拍鬼王地肩膀。
就在唐風運籌帷幄的時候,釜山市郊一幢三層樓高豪華別墅的頂樓大露臺上,一對混身一絲不掛的男女正在觀看下面的焰火晚會,但從男人扶著女人腰部的雙手及不停前后聳動地身體上可以看出他們在看焰火的同時還在做著什么。
“啊人看來已經到了最后地關鍵時刻,一波波涌來的快感讓他忍不住仰天呻吟起來。
“奉少爺,大事不好了!”可是正在男人就要把自己地激情完全暴發出來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及叫喊聲讓這位正在攀登靈欲高峰的男人,還只攀到半山腰就失手將液體直接噴進了女人的體內。而男人身下這位女人最近在韓國娛樂圈內很紅的大明星。則也跟著假悻悻地“喔喔”叫了兩聲好像她此時也同時得到了極大滿足似的。
“真他媽掃興!”奉泰順重重一掌“啪”地擊打在女人雪白豐潤的臀部上后轉身走進了屋內,惱火地打開房門對房門外打擾了他雅興地手下冷若冰霜冷若冰霜地說道:“如果你沒有一個合理的解釋,我會讓你后悔自己剛才的行為!”
“少爺,真的出大事啦!”門外地男子并沒有太在意公子的威脅。而是氣喘吁吁的從皮包里拿出一部筆記本電腦,打開股票交易數據,說道:“我們的神話股票從五塊八跌到了兩塊三!”
“什么?!”奉泰順大驚。“怎么會這樣,一下子暴跌一倍多!”頭上攢出青筋來。
“我也是剛剛才發現,看起來在后面搞鬼的家伙動作很快,如果我們還不趕快行動和的話,這支股票就會一直惡化下去!”
“那就趕快告訴曹佑成,幫我投進去八千萬美金。我要將神話股票重新推起來。如果在一個小時之內我還看到不到股票上漲的趨勢,就讓他以后不要再來見我了!”
“屬下遵命!”那名手下急忙去辦。
房間里奉泰順越想越氣。唐風,一定又是你在搞鬼,我非要整死你不可!
一拳砸在了桌子上。
于是同時銀海投資公司的老板曹佑成正在擦自己頭上地冷汗。對手地狡猾是他從沒有遇見過的。原本依靠銀海地資本自己有把握能夠將神話股票的價格穩住,可是不知道從那里傳來的風聲,說是神話礦業發生礦井塌陷事件,自己這邊還未得到證實,外面已經謠言四起,馬上,自己把守的神話股票三塊九的價格就持續暴跌,從三塊九跌到了三塊三,直到兩塊三,看起來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任何一點負面的小道消息就能決定著股票敏感的升降趨勢,在背后操縱著一切的家伙是個很厲害的輿論制造者和股票投機者。
“給我查清楚了么,颶風公司誰在做主?”曹佑成問自己的助理。
“根據我們的情報,是一個姓武的副總裁,他也是香港颶風投資公司地元老,不管是玩股票還是玩基金都很有一手。所以請您務必小心。”
“姓武的,高招啊,不過我們銀海不必害怕他們,他們這股颶風還不能將我們銀海刮倒。現在神話股票的市值是兩塊三,如果再跌下去很多股民就會紛紛拋售手頭的股份,嗯。到時候那就成了沒有價值的廢紙一張,我想颶風花這么大的力氣是不會想看到這個結局地。”
“您的意思是……颶風在虛張聲勢,他們不會將神話股票打垮?!”助理對于曹佑成的推斷感到很吃驚。
“是地。我的意思就是這樣,所以我們沒必要太擔心它還會跌破下去。只需要試目以待就可以了。等到颶風那邊騎虎難下地時候,我們就可以趁機還擊,打他們個落花流水!”曹佑成手指輕輕地敲打在桌子上,顯得很有信心。“不過,奉少爺那邊來了電話,說要您將八千萬美金投進去推高神話的股票!”助理提醒道。
“不要理會這些,奉少爺經營社團還可以,可是說到玩股票。我相信整個韓國除了我曹佑成沒人能敢說第一。”
“那我們現在怎么辦?”
“四個字,以靜制動。”曹佑成陰陰地看向股票屏幕,上面的數字還在飛快地跳躍。
“我相信只需要三天就能知道一切接過,究竟鹿死誰手。我曹佑成絕不會輸!”
就在奉泰順一幫人辛苦應對股票危機的時候,唐風已經回到了韓國釜山。
釜山雖然是韓國的第二大城市,但是在如今經濟危機的催化下,能夠進入高消費場所的人是少之又少,取而代之的是這樣表面上風光無限,樣式高檔,實際上卻是消費不怎么高,還能讓你充一次闊地好地方。
像這樣的好地方。依照唐風的人生品味他是非常喜歡的。至少他可以在這里無憂無慮地吃上自己喜愛地長沙臭豆腐。
臭豆腐好啊,聞起來臭。吃起來香啊,當唐風在香港第一次吃到這樣美味的東西的時候,就下定決心,一定要經常給賣臭豆腐的捧場,免得這樣的民族小吃自此失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