鑌鐵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眼看金秀雅和金哲秀都在悉心聽自己說話,唐風(fēng)重新端起那碗炸醬面,攪拌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們香港的地產(chǎn)大亨利嘉誠,就曾經(jīng)用這樣一句話來形容他選地的標(biāo)準(zhǔn),地段、地段、還是地段。這個標(biāo)準(zhǔn),我看同樣可以適用于金融行業(yè),所謂酒香不怕巷子深,純屬扯蛋!”
眼見身邊金秀雅正用一種崇拜眼光看著自己,在這種眼光注視下感覺十分良好的唐風(fēng),于是張嘴又剽竊了幾個自己從電腦里面“復(fù)制”來的經(jīng)典金融營銷模式,直到連不學(xué)無術(shù)的金哲秀都開始用一種崇拜眼神注視著自己,這才顧意問了一句:“怎么,我剛才說得有什么不對嗎?”
這時,坐在旁邊的金小弟開口說了一句,道:“不是說得不對,老大,而是你剛才那些話說得實在太好了,太神奇,太奧妙了,奧妙的我難以自拔……什么時候我才能再聽到這樣精辟絕倫的見解啊,老大,你不去做一個合格的經(jīng)濟(jì)學(xué)教授真是虧才了。”
聽過自己小弟的稱贊,唐風(fēng)心里明明對這種稱贊十分受用,可體內(nèi)那種中華民族特有謙遜美德卻讓他十分虛偽地自謙,道:“哪里哪里,那些金融學(xué)教授可都是受過高等教育,并且長年奮戰(zhàn)在研究領(lǐng)域第一線的長者呦,我這種人怎么有資格跟他們相提并論呢,呵呵!”
金秀雅嬌嗔地看了他一眼:“過份謙虛,那可就是虛偽了!”
唐風(fēng)怔了一下,日,這丫頭也太不給我老唐面子了,急忙岔開話題道:“既然大家如此開心。又豈能只吃炸醬面如此寒酸呢?走,俺今天大出血,請你姐弟倆吃一頓豐富的大餐!”
大餐?曾經(jīng)身揣兩百萬的老大要請自己吃大餐?
怎么可以怠慢。
“請等我一下!“金哲秀猴跳著去穿衣打扮。
“我也……失陪一下!”金秀雅畢竟是有錢人家的大家閨秀,知道這樣的場合自己是不能失禮地。
唐風(fēng)猛地?fù)u了搖頭,“我才說了什么?吃頓飯而已,用得著搞這么隆重么?!”
深夜,路邊的大排檔里。金哲秀穿著自己最為體面的西裝,脖子上打著蝴蝶結(jié),頭上摸著發(fā)蠟。后背頭,搞得自己和賭神高進(jìn)一樣。坐在地攤的板凳上,眼前擺放著最為廉價的燒酒,還有最為普通的燒肉,面對一切呆了又呆。
而身邊,不時有進(jìn)出的客人對他側(cè)目。那模樣就好像在非洲沒看到大象,卻看到了企鵝一樣,充滿了驚異與好奇。
總體來說無論是他地穿著打扮,還是神情樣貌都與這里的一切格格不入。所以他就成了大家瞻仰地對象。
相比之下,金秀雅雖然也穿著自己最為漂亮的衣服。卻沒有刻意打扮,素裝淡描中,有一種說不出地高貴大方,令人們對她產(chǎn)生一種溫婉爾雅的感覺。
“不會吧,老大,你所謂的大餐就是這小小的地攤?”金哲秀望著大口喝酒大口吃肉的唐風(fēng)快要沒語言了
“怎么?你以為是去哪里啊,法國大餐廳?穿這么紳士干嘛,參加上流舞會啊?!”
“老大,你不是在玩我吧?”金哲秀帶著哭腔說道。“小弟我現(xiàn)在很尷尬啊。他們看我地目光都像在看傻瓜一樣!”
“我沒有騙你啊,你看有酒有肉。還不算是大餐么?”
“這時最便宜的燒酒耶,就我這一身行頭,怎么說呀要整瓶昂貴的法國紅酒才能配得上我的身份!”
“整紅酒?你有錢嗎?”
“我沒有,可是你有啊!”
“操蛋!我只是你老大,又不是你老爸,怎么能讓你如此敗家呢?勤儉節(jié)約知道不知道?看你的模樣就不知道,閉嘴,吃你地烤肉吧!“